司空映雪对瑛瑶的想法,也是感同身受。
司空映雪想:“如果是我被推上女可汗的位置,可能会兴奋的找不到北,慌乱的找不到门吧?”
将瑛瑶在看自己,便走过去握住了瑛瑶的手。
被闺蜜的手握着,瑛瑶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
体会到司空映雪的支持,瑛瑶感激的向司空映雪眨了眨充满异域风情的额大眼睛。
房俊布置好了所有进攻细节,有统一约定好了进攻时间,便命众将开始行动。
自己则回到内帐,打算研究一下波斯人的火铳。
吉利可汗被房俊打得退进山林后,士卒便在地上找到了十几杆长管火铳。
房俊在遭遇火铳队时,便已经知道火铳已经在这个平行世界上出现了。
对战中,火铳队不断有人阵亡。
波利俊德虽然尽力将地上的火铳和装备收起来,怎奈火铳队阵亡的士卒越来越多。
退入山林后,波利俊德清点人员和火铳,发现人员还剩二十六人,火铳还有八十三杆。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四五支火铳。
火铳的做法房俊是知道的,他想研究的是对方的火铳到达怎样的水平。
以及对方想造出火铳需要哪些东西。
房俊不太相信突厥人在现在这个时间就能做出火铳这种武器,所以火铳是谁给突厥人的,才是房俊最想了解的事。
刚拿起一支火铳,准备观察枪膛结构。便有一名宫女前来通禀:
“长孙皇后急招房将军入宫,请将军暂缓所有军事行动,速速前来。”
房俊一听,感觉事情非同小可。
长孙皇后连吕斌都收回去了,给自己最大的自由指挥权。怎么会又叫停自己的军事行动呢?
一定有大事发生。
想到这里,房俊便传下号令:“三军原地待命,听我命令再开始行动。”
命令传下去后,房俊才跟随宫女往长孙皇后的行宫走来。
长孙皇后暂停房俊的军事行动,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在房俊与众将讨论今晚行动的时候,长孙皇后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确切的说是一队客人。
这队客人的首领是个波斯人,名叫曼斯博远,是波斯帝国的一位公爵。
这位曼斯博远公爵就是波利俊德盼星星盼月亮的波斯使团,虽然叫做使团,拿着波斯的官方公文。
但使团的大部分成员却是军人,确切的说是火铳手。
波斯是派出了一支火铳队出使大唐的。
由于突厥可汗面临覆灭的危险,波斯在远东的落脚点突厥,眼看就要成为大唐的同盟。
所以,波斯帝国上层决定东进远东的计划提前。派出曼斯博远公爵,带领一支火铳队出使大唐。
一方面威慑大唐,另一方面保住突厥可汗。保住吉利可汗,也就保住了波斯在突厥的投资。
说是投资,其实就是各种收买和资源掠夺。
波斯人计划将突厥上层培养成波斯人的奴才,再用奴才管理奴才。
但是,如果吉利被大唐俘虏,大唐重新册封可汗。
甚至在漠北建立都护府,波斯人投下去的钱和人力物力,全部将化为乌有。
曼斯博远公爵出发时得到的命令是:向大唐展示波斯的实力和决心,让他们知道漠北不是唐人的蛋糕。
曼斯博远公爵带领使团抵达前线时,已经临近黄昏。
曼斯博远公爵从西面而来,见唐朝大军围住了吉利可汗所在的山林,心急如焚。
气急败坏的向大唐营寨上的士卒大喊大叫。
随行的翻译,用汉语向唐军喊话:“这里是漠北肯特山,唐军无权在这里设防。请贵军立刻撤离。”
守寨的士卒以为自己遇到了傻子,理都没理。
曼斯博远公爵见唐军不理睬自己的要求,便命令向守寨士卒开枪。
火铳的威力比不过现代枪支,但胜在打击面大。铁砂扫中了那个士卒的小腿,一下将那个士卒打到在寨墙上。
其它士卒见有人向唐军发起进攻,立刻准备战斗。
长孙弘盛在行宫里找不到见长孙玲的机会,有得到消息昨夜长孙皇后召见了长孙玲。
“不知道长孙玲告诉了长孙皇后多少自己的事情。”
长孙弘盛心中忐忑。
“索性在行宫待着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去房俊的大军中看看,没准会有新发现。”
长孙弘盛心中盘算着,便带着侍从出了行宫,向西走来。
房俊的大营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吉利可汗所在的山林围在当中,北、东、南三个方向的营寨是连接在一起的。
唯独西边的营寨跨越了山岭,将吉利可汗通向肯特山深处的出路掐断。
房俊的中军和长孙皇后的行宫都在北营。
长孙弘盛沿途见到的唐军纪律严明,队列齐整。发布口令之声不绝于耳。
后备粮食草料源源不断从南营输送到各处。
秋季的草原已经开始冷了,长孙弘盛穿着一身黑色貂皮,仍然感觉不暖和。
将手中的手炉往袖子里缩了缩,长孙弘盛便继续向前走去。
经过东营门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士卒纷纷拿起弓弩上了寨墙。
长孙弘盛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朝外侧的营门,即使吉利可汗突围,从包围圈里面进攻,不可能出现来在这里。
紧接着长孙弘盛便听到有人在用异族的语言在喊话,过了一会儿,有人把这些话再次翻译成汉话。
长孙弘盛大概明白了,是有士卒和异族武装发生了冲突。
想到这儿,长孙弘盛便走了过去。
士卒见大营内有一个穿着黑色貂皮的人向寨墙走来,便走过来挡在了长孙弘盛面前。
长孙弘盛一皱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行的侍卫立刻拿出长孙弘盛的官凭。
守卫的士卒那里见过这么大的官,不敢阻拦。便飞速向守东门的勋卫禀报。
勋卫此时正在与曼斯博远公爵对峙,见到有人禀报尚书左仆射大人来到了东门。
勋卫愣了好一会儿,要知道尚书左仆射是从二品的朝廷大员,而勋卫只有从七品。
地位相差悬殊。勋卫不敢怠慢,扔下对面的波斯人,亲自下寨墙迎接。
勋卫虽然只有从七品,但毕竟是官,不是兵。官和兵的见识是有很大差异的。
一旦走上官位,人便会自然而然的向着当更大的官。也就是俗称的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