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也是被曼斯博远公爵的无耻给逗乐了,便直接回答到:
“曼斯博远公爵,你闯到我家来,说我家是你的,居然还让我离开?”
“漠北,是我大唐的后院。”
“漠北即将设立都护府,在设立都护府之前,我就是这里的最高地方官。”
“所以,凡事持有武器的波斯人都以恶意侵入大唐领土论处。”
说完,转头向身边的亲卫看了一眼,亲卫领会意图。立刻将命令拟定下发。
不到半个时辰,唐军上下都接到了这份命令。
那两个被波斯人打伤的士卒,在医馆里接到这份命令时,泪如雨下。
自己为了大唐受伤是分内的事,但必须得到应有的尊重。现在,这个尊重房俊给了他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房俊看来,这只是开胃小菜。
谁敢辱我大唐,我就敢打到谁生活不能自理。
曼斯博远公爵开始听到房俊的说法,以为只是对方的争辩。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在和自己争辩,而是言出法随。
现在房俊对待波斯的态度已经变成了唐军的意志。
曼斯博远公爵愤怒的看向长孙弘盛,目光释义他想想办法。
长孙弘盛无奈,只好开口道:“房将军,此事事关两国邦交。若是激怒了波斯帝国,长孙皇后会很不高兴的。”
此时,听到长孙弘盛的话,房俊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冷。
并不回答长孙弘盛的话,而是淡淡的说道:“这是第二次。如果再让我听到长孙大人的通敌言论。我就不客气了。”
长孙弘盛听后不禁一个哆嗦。要知道,现在是在房俊的大军之中。
虽然房俊不至于杀长孙弘盛,但做点事让弄他个半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房俊一直都可以这样做。但一来是不屑,二来还没有长孙弘盛直接出手对付房俊的证据。
但是,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
如果长孙弘盛非得让这样的证据出现在房俊面前。房俊不介意给长孙弘盛上点手段。
房俊不知道的是,还没等自己出手,长乐公主李丽质已经将这些一五一十的向长孙皇后做了禀报。
长孙弘盛心里害怕,嘴上还在逞强:“房将军的意思,在下听不懂。如果惹出什么乱子,房将军必须自己承担。”
房俊懒得理他,便把目光转向了曼斯博远公爵。
此时,曼斯博远公爵见长孙弘盛也败下阵来。知道房俊看着年轻,却很不好惹。
不但思路清晰,不被忽悠。更重要的是,人狠话不多,直接开干。
这样的对手,最是难对付。不象长孙弘盛这样官,一吓唬就什么都交代了。
曼斯博远公爵见自己在大势上讨不到便宜,便转变了话题:
“房将军,你的军队在作战过程中对波斯人造成了伤害,这你怎么解释?”
其实,曼斯博远公爵本来就要在这个点上向唐朝发难。
长孙弘盛为了曼斯博远公爵本来就要做的事,白白送出去一个夜明珠。
外加一个随时落下的通敌大罪。
房俊在想明白突厥背后就是波斯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警觉。回想起那些火铳队的装束,是波斯人无疑。
想到这,房俊向亲卫吩咐了两句,一名亲卫向房俊的中军大营跑了过去。
“曼斯博远公爵,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还有几笔账。咱们慢慢算,时间还有。”
曼斯博远公爵没明白,问道:“什么时间还有?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
片刻之后,亲卫送过来一支火铳和附带的装备。
房俊拿起这支长管火铳,对曼斯博远公爵说道:
“曼斯博远公爵,你说的波斯人是这些人吧?”
当曼斯博远公爵看到长管火铳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不妙。心中暗骂波利俊德。
“这个波利俊德是蠢猪吗?长管火铳怎么能让唐军得到?”
“如果是有人员死伤,波斯推脱起来非常容易。”
“但长管火铳这东西现在只有波斯帝国才造的出来,这还怎么推脱?”
此刻,房俊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些波斯人,混在到吉利可汗的突厥军中,用火铳向唐军开火。这种行为等同于对大唐宣战。”
“曼斯博远公爵,你是在问我为什么打死他们吗?”
“那我就告诉你:他们该死!敢与我大唐为敌,就是这个下场。”
“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此刻曼斯博远公爵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但他还想再辩解一下:
“房将军,不要误会。这种火铳确实是波斯造的。可能是突厥人偶然得到的。波斯并没有和大唐宣战的说法。”
只见房俊一挥手,另外十几个亲卫又拿出了十几支长管火铳。
曼斯博远公爵的心在滴血,这些长管火铳的价值他非常清楚。这么多支长管火铳,就都落到了唐军手里。
“可恶的波利俊德,这是把一整支火铳队都送给房俊了吗?”
只见房俊此刻竟然在填装火药。
房俊精通各种武器,还能改造这些武器。这种始祖级的枪械当然是会用的。
令曼斯博远公爵惊讶的是,那些房俊的亲卫,竟然也开始装填火铳,那手法相当熟练。看得出是经过训练的。
这是房俊从战场上得到火铳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做的事情。
为大唐造出军用火器,已经被房俊提上了日程。所以,索性先训练一支能用火器的士卒开始。
这些火铳可以先用来训练。
此时,房俊继续说道;“一支火铳,可能是被偷的。这么多支火铳,加上战场上出现的,总共上百支火铳,连带火药铁砂。都是被偷的?”
“波斯是连军火库一起被偷了吗?”
曼斯博远公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目眦欲裂的一挥手,身后带的十个火铳兵,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管火铳。
曼斯博远公爵有三百人的火铳队,但是唐营不允许超过十人的外人在营中走动。
所以,这次来谒见皇后,曼斯博远公爵只带了十个人。
房俊冷冷的看着曼斯博远公爵,说的:
“占不到便宜,就想威胁?”
说着,也举起了手中的火铳。见到房俊的行动,周围十几个亲卫也一起举起了火铳。
此刻论起火铳的数量,房俊反而比曼斯博远公爵还要多出几支。
见到这一幕,长孙弘盛已经快吓尿了。上次被火铳指着头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长孙弘盛不想再经历一次。
只见长孙弘盛趁着两波人马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慢慢向后退去。
一直推出十几米之远,才一转身,准备跑。但转身的时候,却见长乐公主李丽质,一脸笑意的看着长孙弘盛。
见到长孙弘盛注意到自己后,长乐公主笑容一收,冷冷的说道:“长孙大人,皇后召见!”
说完,便一脸不善的看着长孙弘盛。像是生怕他抛掉一样。
曼斯博远公爵此刻的脸已经成了黑色。咬牙切齿的说道:
“房将军,你手里只有这么几支火铳。根本不了解火铳的真正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