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回来的可不止老鸨,他把柳月阁的所有人都带了回来,同时审问,看是否有破绽。
“是吗?那你下去先等等,等我查出来,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老鸨依然没说什么,苏晨让人带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其他人审问完毕,都过来汇报。
“苏大人,这柳月阁的姑娘们,只有头牌红玉见过尤管事。尤管事每次去都会点她,不过她从来没见过其他人找尤管事。”
“不仅如此,每次老鸨都没要钱,尤管事也没打赏过其他。”
苏晨一脸了然,看来这老鸨真有问题,还说尤管事见的人多,睡她柳月阁的人居然还不收钱。
一个人汇报完后,另一个人又开始汇报。
“大人,柳月阁的丫鬟说的和红玉姑娘一致。这老鸨还会给尤管事专门安排一间房,每次走之前,尤管事都会去一趟这个房间。出来时还会拿一个包袱。”
这个人刚说完,又一个侍卫接着汇报。
“大人,他们所说的应该是实情,这柳月阁的守卫也发现这尤管事来的时候空着手,走的时候还多一包袱,看着挺沉的。”
“又一次保护还掉在地上,小厮帮忙捡起来的。里面像是有面粉一样的东西。”
这下,苏晨算是弄清楚了,这老鸨应该就是提供黑雪粉的,可一个老鸨,跟这些学子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对待他们。
“安排人去查查,这柳月阁是什么背景?”
他不准备着急的审问老鸨,先摸清底细再说。
两日后,陛下的侍卫过来回话。
“苏大人,这柳月阁乃是吏部陈大人家的产业,只是这件事极为隐秘,外人都不知晓。表面上这柳月阁是陈夫人母家一庶出公子开的。”
苏晨立刻就懂了,这陈大人极为稳重,之前在朝堂上就是他第一个发现苏晨话里的漏洞,及时提醒众大臣的。
要不是苏晨和李世民准备充分,用各家的罪证要挟,不知道这事还要拖多久。
“把老鸨带上来。”
苏晨整了整衣冠,正襟危坐,眉头紧蹙,不怒自威。
老鸨一进来,心就“咯噔”了一下,这苏大人气质完全变了,空气里隐隐透着一股凉气,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跪下!”
两边的侍卫突然厉声威呵,一个个面无表情,吓得老鸨直直的跪了下来,早已没了之前的淡定。
“说吧,你为何要害这些学子?”
苏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罪扣到老鸨头上。
“冤枉啊,大人,奴家只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怎么敢害这些学子?还请大人明鉴,奴家实在是冤枉啊!”
“那就怪了,尤管事如此普通,去你店里居然不需要花钱,就能睡当红花魁。你再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就从旁边抬进来几个刑具,极其可怕。
老鸨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哆哆嗦嗦的颤抖。
“大人,奴家真。。。真的不知道,求。。。求大人明察。”
“本官劝你想清楚,本官既然这么说,就表示已经查到你身后的人。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听到苏晨说查到她身后的人,老鸨脸色微变,可先到身后之人的手段,又不敢说实话。
“大人,奴家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骗大人的意思。求大人开恩,放了奴家吧。”
见此,苏晨也不再犹豫,让人上刑具。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惩罚人,虽然不想,但为了早日拿到证据也不管这些了。
毕竟那么多无辜的人,整整受了一个多月的苦,就算这老鸨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她并不无辜,受些苦也是应该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老鸨依然不说实话。
一个时辰后 ,老鸨实在受不住了,才肯改口。
侍卫们把满身血迹的老鸨抬进来,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开始的倔强和淡定,只想早点解脱,不再痛苦。
“说吧!再不说实话,就继续。”
苏晨一字一句的说出口,语气中透着寒意,吓得老鸨六神无主。
“我说,是吏部陈大人安排我这么做的。他说若是我不这么做,就会让我死无全尸,曝尸荒野。尤管事是他的学生从洪州派来的,给了他不少钱,让他每隔十天过来拿黑雪粉,还吩咐若是他喜欢那个姑娘,随时给他安排。。。。。。”
提到洪州,苏晨想到刘贤礼带回来的消息,这洪州刺史曾经派人色诱,还好侍卫提前报信。
那这就连得上了,陈老不满陛下威胁他们,想买通使者,阻挠百姓孩子入学堂。
没想到陛下派侍卫暗中保护,没有成功。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派人暗害广文馆中的学子,让他们没时间学习,自然无缘朝堂。
“你可有证据证明?”
老鸨颤巍巍的抬起头,从荷包里拿出一把钥匙。
“柳月阁我的房内,靠左书架后有一暗格。里面有个红木箱子,打开里面有与陈家管家联络的信物,一个白玉玉牌,上面有陈家印记。还有几封信,是陈老亲笔。”
苏晨这下满意了,让人把老鸨抬下去,好好医治,又派人去柳月阁取证据。
两个时辰后,侍卫带着证据,还押着一个人回来。
“大人,这是老鸨所说的证据。这小厮一直在柳月阁附近徘徊,还带着火石,信号士兵警醒,第一时间把他抓起来。”
苏晨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陈老派出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烧柳月阁?”
这小厮只不过奉命行事,哪里会想到会被抓起来。
“小的。。。小的只是在附近逛逛,许是爱着官爷办事,他们就把握抓起来了。大人。。。大人您开恩,放过小的吧。”
“你是哪家府上的?小的是吏部陈大人家的,一直在庄子上,前几天才进城。听说这柳月阁的姑娘很漂亮,就想来饱饱眼福。”
苏晨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直接安排人带下去打二十大板,等他想清楚,再来回话。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哀嚎,刚开始那小厮还大呼冤枉,后来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