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唉!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思考再三,尹正没有办法,最终只能灰溜溜地写了一份奏折,以600里加急的形式尽快传往应天府。
没办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瞒肯定是瞒不住的,眼下只能积极主动的向皇帝说明此事,争取获得皇帝的原谅。
尚书房。
朱标最近几天精神矍铄,心情大好,就连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因为离他泰山封禅的日期越来越近了,他现在做梦都想着自己封禅时的场景。
很快,锦衣卫指挥使二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色惨白。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二虎,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难道是漠北出现异动?”
看着二虎此刻慌慌张张的模样,朱标脸色一沉,冷冷的问道。
“回禀皇上,不,不是,是封禅台,封禅台被人给烧了!”
事已至此,二虎也是能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
“什么?封禅台?谁?谁这么大胆,敢烧封禅台,他疯了吗?”
话还未说完,朱标脸色一变,目眦欲裂,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可是朱标最大的梦想,如果是轻而易举的就被给破坏了,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人呢?人查到了吗?”
既然封禅台被人烧毁,朱标也不管那么多了,转而退而求其次。
要是能抓到凶手,一定要施以严惩。
“回禀皇上,目前还没有。据说是失火,可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封禅台周边的守卫没有一个是活着的,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身为锦衣卫的指挥使,二虎掌握的资料可比一般人全太多了。
根据现场的情况,他第一时间便排除了失火的缘故。失火能烧一大片,还把所有人都烧死,这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眼下唯一可能的一件事,那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而在此之前,将整个封禅台的守卫全部都杀害了。
“罢了罢了,即刻通知驸马爷。二虎,咱们一起赶往济南府。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破坏朕的封禅台?”
说罢,朱标大手一挥,几乎咬着牙下了命令。
这时候敢触怒龙鳞,简直是不知死活!他一定要让始作俑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燕王府。
事情办妥之后,徐宇第一时间便飞鸽穿书给陈亮,陈亮急匆匆的赶回叶王府。
拿到消息后,陈亮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二王子,好消息,好消息啊!徐将军已经办妥了!”
陈亮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哈哈哈!不愧是我父亲手下最得力的战将,这样一来,本王子就放心了。对了,陈大人有没有继续散布谣言,谣言一定要继续,不能停!要不然咱们这会不是白忙活了吗?”
此言一出,朱高煦眼珠子一转,一脸阴笑的说道。
“是,二王子。”
事已至此,可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亮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领命而去。
很快,在大明民间便流传着皇上遭到天谴而使得封禅台被降下天火,封禅台被天火烧毁殆尽。
谣言愈演愈烈,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明。
当然了,这也激起了朱棣的兴趣。
“奇怪?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封禅台怎么突然之间让人给烧了?到底是谁干的呢?竟然还有这样无稽之谈!”
这样无稽之谈的流言传出,很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作为王爷的朱棣,第一时间便从这里面嗅出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可具体是什么?目前为止还不好多说。
“对了,煦儿。”
突然,朱棣灵光一闪,想到了朱高煦。
接着他丢下手中的兵书,急匆匆地赶往大牢。
此刻的朱高煦还在大牢里关着,没有朱棣的命令,没有敢放他。
“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朱高煦,朱棣松了一口气。
“没事,父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好好反省吗?”
看着眼前的朱棣,朱高煦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对于这个父亲,他还是心存怨恨的。
毕竟以前朱棣可是有着雄心壮志,有着野心;可现在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老二,你老实告诉本王,这封禅台是不是你烧的?”
看着朱高煦漫不经心的模样,朱棣眉头一皱,冷冷的问道。
此刻他双眼如同鹰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朱高煦的双眼。
还好,朱高煦早有准备双,平视与朱棣,火花带闪电的速度,两个眼神突然之间碰撞在一起。
待一切平静之后,朱棣松了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
“好了,煦儿,既然与你无关,你就好好歇歇吧。对了,千万不要惹事!最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天堂里呆着。”
临走之际,这燕王朱棣似乎想到了什么,语重心长的劝导。
“是,父王。”
为了尽快的让自己的父亲离开,朱高煦不得不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
眼见朱棣走后,朱高煦独自一转,一脸阴笑的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陪你跑一趟吧。”
说着,朱高煦便纵身一跃,很快便逃出了天牢。
“大人,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特意找了一个替身帮你做事把。”
身为燕王府的二王子,没有人敢拒绝他。
济南府,泰安州。
朱高煦看着眼前化为灰烬的封禅台,脸色阴沉,百感交集。
“这,这就是新建的封禅台吗?唉,终究是没有这个福分啊,这新建的封禅台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朱标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居然使得公司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一旁的张谦之仔细查看着火烧现场,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这肯定是人为纵火似火。
是不可能导致大规模的焚烧的,更别说将整个富翁散台毁于一境,这完全不科学。
接着,他们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朱标,脸凝重地说道;“回禀皇上,微臣以为这就是一个100元的陷阱,其目的就是想捣毁皇上你的封禅大典。这件事一定要严查!否则后患无穷。”
朱高煦可不是张谦之,可不是傻子。
龚光平这一件事就想得到,对方肯定对朱标不满,或者觊觎朱标的皇位,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很极其危险的人物。
想当年朱元璋可封了不少王,若是都将他们点出来,只怕要人人自危,这可不是张谦之愿意看到的。
至少第一代的将领还是很有出息的,只是在这个时代,厉害的人有不少,他们在互相攀比之下,他们就显得微不足道,当然这是后话了。
正在此时,大学士解缙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色焦急:“皇上,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解学士,你怎么来了?到底什么事情还要劳你费心?”
看着眼前大汗淋漓的解缙,朱标微微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
在他看来,这解缙可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在殿前适宜呢?很明显,是10万火急的事情,使得他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