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行宫,二虎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二虎,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四弟来了?”
看着眼前急匆匆地二虎,朱标满脸欣喜的问道。
在他看来,这给朱棣地信已经传去了那么久,也该回来了。
“回禀皇上,正是如此,这燕王已经派人传来口信,明日一早,他便会赶到行宫来拜见皇上。”
二虎哈哈大笑道。
这可以说是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看朱高煦的样子,只怕要离开济南城。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怕不能抓他个现行了。
看着眼前眼神闪烁地二虎,朱标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啦?二虎,是不是朱高煦那边出什么事了?”
“回禀皇上,这二王子现在已经离开了济南府。”
二虎缩了缩脖子,小心的答道。
“什么?离开济南府?人呢?人在哪里?快,快把他追回来呀!”
话还未说完,这朱标顿时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叫道。
开什么玩笑,本来想抓个现行的;若是人跑了,那怎么能抓现行?
更何况这朱棣可是自己的四弟,若不抓他个现行,只怕治不了朱高煦的罪。
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会被他倒打一耙。
“皇上,这,这二王子他今天晚上偷偷的跑到了齐王府,没过多久便被齐王府的守卫给强行押送出城了,看样子是齐王怕因此受到牵连,所以才这么做的。”
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朱标,二虎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实情。
“唉呦,我这个七弟呀,他怎么什么事情都往上凑啊!”
听到此言,朱标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他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齐王朱榑会插一脚进来。
“对了,那他人呢?人在哪里?一定要盯着他,别让他给跑了。”
话虽如此,可冷静下来的朱标只能命令二虎,让锦衣卫先盯着。
不管怎样,人不能弄丢,好在还有徐宇,陈亮两人,有他们两个人的口供,也足以说明此事。
“皇上,你不用这么紧张,二王子现在已经来到了济南府外,只是现在城门已经关了,他进不来。看他的样子,只怕明天一早便会进城。”
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朱标,二虎连忙上前小心的说道。
根据他对于朱高煦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很明显朱高煦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不说别的,就说按照正常情况下来看,这散布谣言之事结束之后,按道理来说,他也不会再做这件事情了。
可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走,反而直接留在了这里,很明显是想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好,很好,二虎,你就不能把话说完吗?吓死我了,给我盯着他,等明天四弟来了之后再做定夺。”
听到此言,这朱标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口说道。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齐王府在得到伍子轩的汇报之后,齐王朱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伍子轩却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怎么了?伍主簿,难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齐王朱榑脸色凝重的问道。
“回禀王爷,这件事情,本官还是以为应该和皇上说说。毕竟皇上还在行宫之中,离我们太近了,要是让锦衣卫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思考再三,齐王主簿伍子轩还是上前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虑。
“好,就按你说的办,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闻听此言,齐王朱榑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由始至终,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
这朱高煦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来到齐王府?这也太奇怪了,问他什么事情他也不说。
尽管自己已经将人送出去了,可总归有包庇的嫌疑。
朝廷一直很忌惮各个王爷私底下互相勾连的,即便是这朱标不过于追究,可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这样放过他们。
说不定还会对他加以惩罚,要是把他的食邑给扣了,那不是那要他的老命吗?
齐王朱榑之所以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就是手下的封地吗?
而这种行为正好给了朱标一个借口。
“明日一早去行宫吧。”
经过一番思索,最终齐王朱榑下定决心,到济南行宫,向朱标说明此事。
翌日。
一大清早,齐王朱榑带着手下的大将军何乐,以及自己的儿子朱贤和主簿伍子轩等人急匆匆地来到了行宫之中。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 七弟,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过来找朕所为何事?”
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一大家子,朱标微微有些疑惑。
这也太奇怪了吧,即便是在王府之中,他也没有见到齐王一大家子人都来了。
“回禀皇上,微臣有下情回禀,还请借一步说话。”
齐王朱榑连忙上前,小心的说道。
“好吧,七弟,随我进来吧。”
看着眼前的朱榑,朱标微微点头,便带他走进了尚书房。
“说吧,七弟,这里就只有咱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朱标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
思考再三,最终齐王朱榑咬咬牙,再次上前说道:“回禀皇上,昨日夜中夜里,这燕王的二子朱高煦偷偷的越墙而入,被本王当场拿下。他让本王帮他寻找自己手下的大将军徐宇以及主簿,本王以为此事有奇巧,所以拒绝了他。”
“以藩王不得私下结交而拒绝了他,还命人将他送出了济南府,本王有罪。”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唉,七弟,无妨!只不过是些许小事而已。”
闻听此言,朱标微微点头,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自己的七弟还是很靠谱的,至少没有与这朱高煦同流合污,要不然也不可能去举报他了。
“可是皇上,本王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朱高煦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这大将军徐宇就不用说了,陈亮可是燕王的主簿啊,他怎么可能会来济南府呢?”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眼见朱标没有在意,这齐王朱榑再次将自己内心的疑虑说了出来。
这是他想的一夜都没有想通的,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噢,七弟啊,你能想到这一成,朕真的很开心,回去吧,这件事情朕知道了。这样吧,今天一早,还有一位重要的故人要来,你就在这行宫中呆着吧,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聚一聚。”
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齐王朱榑,朱标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可以100%肯定的齐王朱榑没有参与,除此之外,正好燕王朱棣也快到行宫了,就让他们兄弟三人互相见一见也好。
自从加封为王之后,兄弟几人便聚少离多,外加朝廷又不允许藩王私底下联系,这也使得兄弟之情也越发的疏远了。
“什么?也?什么人啊?”
闻听此言,齐王朱榑震惊不已,而此刻的朱标却是摆了摆手,笑而不语,让他更加的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