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七弟啊,和我一起去见见你四哥吧,哈哈哈哈!”
朱标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
“四哥?”
直到此刻,齐王朱榑内心一阵,猛然想到了燕王朱棣,这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自己提前向朱标禀明此事,很明显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尽管朱元璋已经病逝,可没想到锦衣卫地实力却越发的强盛了,这让齐王朱榑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呆愣在原地地齐王朱榑,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走吧,七弟,咱们一起去迎一迎吧。”
说着,便拉着齐王朱榑一起赶往济南城。
济南城外,一行人严阵以待,等待着朱棣的来临。
此刻的朱棣身穿便服,仅仅只带着手下的朱能和几个贴身侍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驾驾驾!”
“王爷,皇上这么着急传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在此期间,朱能脸色凝重,一听说这朱标找朱棣到济南府,他就一脸的疑惑。
按道理来说,这封禅之事虽然隆重,可也用不着特意把燕王叫过来吧。
毕竟周边的宁王,楚王等人都没有被传诏,唯独叫燕王也太奇怪了。
“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去见见大哥吧。大哥诏我,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燕王朱棣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现在他可没有闲工夫想那么多,他在乎的是可不仅仅只是朱标,而是自己的儿子朱高煦。
这朱高煦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他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他早年在战场之上养成的好习惯。
正说着,前面赫然是济南府。
朱棣一抬头便看到了济南府外迎接的众人,不由得大喜过望。
“哈哈哈哈,太好了,快看前面,皇上来迎接我们了?走,咱们先过去吧!!”
说着,快马加鞭,即刻赶来。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快起来吧,四弟。”
“大哥。”
兄弟见面甚是感人,大家寒暄了几句,便被朱标请到了他在济南府的行宫。
一旁的齐王朱榑自从见到朱棣的那一刻起,便变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这朱标将朱棣叫来不用看就知道了,那就是为了处朱高煦的。
可朱高煦也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这让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奇怪?难道这朱高煦还在济南湖?
一想到此,这齐王朱榑顿时脸色大变。
若真是如此,那这件事情麻烦可就大了。
这一次特意叫燕王朱棣大张旗鼓的来到济南府,这不是想来一个当堂对峙吗?
还是小心为上啊,帝王之家,这种事情还是要小心为上。
想通了这一点,接下来的晚宴齐王朱榑也没有多大的限制,只是随手应付着。
朱标似乎兴致很高,一来就拉着燕王朱棣,家长里短的聊了不少,同时还邀请他参加封禅大典。
朱棣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是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不说别的,只是他对于此事同样觉得很奇怪,顺便参加封禅大典,那叫他来是为了什么事?
行宫之中,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燕王朱棣第一时间转过身,朝张谦之举起了酒杯。
“驸马爷,大明能发展到如今,你可是功不可没。”
“哪里哪里,王爷客气了,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张谦之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
“说得好,咱们共饮此杯!”
一杯酒下肚,朱棣趁机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行宫。
“驸马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招本王来济南府?”
果然,等不及的燕王朱棣想向张谦之打探一下消息。
张谦之是什么人?自从漠北之战开始,这朱高煦一直以来就对自己怀恨在心,好在这漠北之战自己不仅成功的击败了阿鲁台,还收复了高句丽,这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朱高煦也因此免去了责罚,可现在这件事张谦之可不会惯着他了。
“王爷,其实这微臣也不知,这是皇上突发奇想要叫你来的,或许皇上要对瓦剌开战吧。”
张谦之眼珠子一传,微笑着说道。
其实在封禅之前,朱标就说起过攻打瓦剌之事。
阿鲁台被杀,导致鞑靼一蹶不振,瓦剌自然是空前膨胀,隐隐有向大明进攻之势。
有了好成绩和加特林,这朱标顿时来的底气,打算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
“原来如此,实不相瞒,这瓦剌确实太过于嚣张了,本王也打算找个机会向皇上进言的。”
闻听此言,朱标微微点头,脸色总算是好看的一些。
不管怎样,这张谦之虽没有对他说全部的实话,可朱标要对瓦剌用兵之事肯定也是真的。
很快,时间到了,张谦之这才朝朱棣拱拱手,回到了宴席之上。
此情此景,自然是没有瞒过二虎的耳目。趁着敬酒的当口,二虎神神秘秘的问道:“驸马爷,怎么样?是不是王爷找你讨主意了?哈哈哈哈。”
“二虎,真不愧是锦衣卫,果然厉害!不错。”
张谦之微微点头,认了下来。
锦衣卫的力量他是知道的,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话音落地,二虎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戏谑的问道:“哦,那这么说驸马爷你告诉他了?”
“怎么可能,既然是皇上请来的人,自然是由皇上处理了,我一个字也没有说。”
张谦之撇了撇嘴,微笑着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这又是喝酒又是歌舞的,早知道就直接告诉他好了,也省得麻烦。”
看着眼前的歌舞,二虎挠了挠头,颇为郁闷。
果然,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朱标大手一挥,众人便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朱标带着张谦之等人急匆匆地找到了燕王朱棣。
“谁呀?”
朱棣疑惑的问道。
从他的声音中可以感受到有一丝不爽。
“四弟,是我。”
朱标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准备收手了。
“皇上?快,快开门!”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见是朱标,朱棣脸色一沉,连忙起身,下去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四弟,这一次诏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朱标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
“什么事?皇上,难道与我有关?”
此言一出,燕王朱棣脸色阴沉,明显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朱标的脸色与刚才可是判若两人。
“不错,正是如此。四弟,随我来吧。”
说着,朱标脸色一变,带着朱棣赶往济南府的大牢。
大牢之中关押的正是徐宇和陈亮两人,这两人都是朱棣的左膀右臂,相信见到这两个人,他应该就知道朱标到底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