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帝好像对眼前的事情丝毫也不关心一样。
那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四皇子,对他来说就如同一个陌生的路人甲,他竟然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一下。
“陛下没有想到吧?”
林若甫把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向着皇帝走了过来。
“朕已经饶了你一命了,你为什么还要想如此的谋逆之举,难道朕对你还不够恩宠吗。”
皇帝看着眼前的林若甫,他没有想到林若甫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到底四皇子也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饶我一命,这么多年以来,我跟着你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朝廷之上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来处理。”
“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骄奢**逸的皇帝而已,凭什么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以皇帝的高傲的姿态,享尽了荣华富贵。”
林若甫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的向着皇帝逼近。
“而我却只能像一个跟屁虫一样做着你的根,替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只是犯了一点点的错误而已,你就丝毫不顾以前的情谊,竟然让我以后如同一个见不得光的虫子一样活着。”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林若甫已经紧紧的贴到了皇帝的身边。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以前那种唯唯诺诺极为恭敬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嚣张,同时努力使自己身上的气势更为强盛。
想要在气势上压倒皇帝,压倒那个他一直以来都要小心面对的人。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提出来,朕都可以给你。”
皇帝很是冷静的说着,好像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一样。
此时的皇帝虽然看似极为冷静,但是语气明显已经服软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强撑着而已。
“哈哈哈哈。”
听到皇帝说着这样的话,林若甫放声大笑,笑罢之后,他满脸轻蔑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给我?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给我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是我需要你给我的?”
林若甫只觉得眼前的这位皇帝实在是太可笑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竟然还想和自己谈条件。
说着林若甫一伸手,在他身后的叛军,连忙把手中的兵器递了过去。
林若甫慢慢把刀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我的皇帝陛下,你就放心的走吧,从现在开始,这个江山由我来替你坐,以后这大梁可是我林家的天下了。”
没想到林若甫竟然真敢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皇帝顿时也慌了神,他感觉到脖颈处有一阵寒意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只弩箭射向了林若甫,林若甫身边的叛军反应极快,一把推倒了林若甫。
那支弩箭就擦着林若甫的脸夹射了过去,而倒在地上的灵若夫只是受了点擦伤而已。
虽然这一剑没有射中林若甫,但是却给了隐藏在暗处的林虎等人救皇帝的机会。
就在这一刹那间,林虎带着御林军从暗道里杀了出来,一百多个御林军在前面拼杀着,林虎护着皇帝往暗道里逃着。
怎奈这寝殿内的叛军实在太多,而且还有叛军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涌了进来,那原本唯一的逃生之路,也已经被叛军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根本就靠不过去。
于是御林军护着皇帝,一边抵抗着叛军,一边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寝殿后的一个偏殿内。
一番拼杀之下,林虎带着的御林军也只剩不到百余人,这百余人御林军就在偏殿死死的守着,好在这偏殿也不大,正好适合死守。
此时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在这里守着,等待援军了,至于最终有没有援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林虎为了稳定军心,同时也为了震慑外面的叛军,大声的喊道。
“弟兄们无论如何咱们也要死守,要不要多长时间宫外的援军就来了。”
皇帝坐在偏殿里,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了。
“林若甫这个逆贼,朕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对他那么的信任,犯了那么大的罪,朕还想办法保了他一命。”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反而竟然要行谋逆犯上的事。”
看到皇帝此时在那里怒骂着林若甫,林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皇帝活该。
但是这样的话他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作为御林军统领他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哪怕心中再对皇帝瞧不上也得尽自己的职责。
“陛下,现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请陛下换掉身上的衣物,我等拼死保陛下逃出皇宫。”
说是林虎拿出来了一身太监的服饰,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让皇帝乔装打扮,在有御林军中的人假扮皇帝来一个调虎离山,这样才有机会保皇帝一命。
一听到林虎竟然让自己逃出皇宫,皇帝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虽然已经是命悬一线了,但是他还不愿意放掉皇帝的宝座。
“你刚才不是说宫外还有援军吗?为什么让朕逃出皇宫,那些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皇帝问着林虎,但是林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那衣服放到了皇帝的面前,恭请皇帝更衣。
看着林虎这个样子,皇帝也知道刚才所说的援兵,也只不过是空头支票而已。
“太子呢?太子不是在宫外吗,这么大的事情,太子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率兵进宫救驾?”
现在皇帝才想起了李潇,他好像已经忘了,就在刚刚他还想着如何处死李潇呢。
“陛下,虽然太子在宫外,但是他手上并没有兵马,如今陛下只有先离开皇宫,等在京城附近的援军到来。”
林虎看着眼前的皇帝,焦急的劝说者,但是皇帝还是十分固执的,不愿意出宫。
在他看来,只要他离开皇宫,那么皇帝的宝座肯定要落入别人之手,这个皇帝的位置他还没有坐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