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望了。
丫鬟一走到墙边,那面没有任何接缝的墙突然裂开了,现出一个洞来。这家伙居然走径直到墙里去了。
二郎猛地从**跳下来冲了过去,但还是慢了半步。墙又重新合好如初完全瞧不出为什么会裂开了。
他突然觉得冷,很冷。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赤条条地站在屋中。虽然室内并没有风,但毕竟也是冬季呀!
油条很好吃,但愿不是那口准备用来油炸自己的锅中做出来的。
他由那口锅,忽然想到了那个自称阎王的家伙。
影帝呀,影帝!
自己这么聪明的人,居然被他给骗住了。真不知道那些鬼火是怎么弄出来的,也许就像变魔术吧。看着挺唬人,其实背后的原理都非常简单。
无论如何,这个能骗住自己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还是被窝里暖和,二郎跳上床瑟瑟发抖地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这是一张很大的床,巨大而华丽,足足可以并排躺五个人。
真不知道为啥非要把床造得这么大?
难道……
这里的主人喜欢一起玩?
二郎笑了笑,觉得这种想法很荒唐,很快就将它赶出了脑海。
他又仔细环视了一下屋子,这儿除了床外还有一张古色古香的梳妆台。好像是紫檀木打造的,做工非常别致,如果拿到现代社会肯定是古董一件。
梳妆台上放着一枚铜镜,打磨得异常光亮。镜子旁则摆着一盏油灯,虽然不甚明亮但足以辨物。
二郎瞅着油灯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屋子如果真是密闭的,那么空气从何而来?
他裹着棉被重新跳下床,四下里寻了半天。终于在梳妆台背面墙上找到几个不知通到哪里的小孔,原来空气是从这儿通进来的。
二郎闲来无事,在梳妆台里翻找了一下。发现抽屉中满是各种女人的头饰,金的、银的镶嵌着各式珠宝。
这里的主人可真是粗心大意,如此值钱的东西竟然随意摆放。难道不怕我偷了去吗?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这种想法实在是非常可笑。即使自己能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带得出去吗?
在一间既没有门也没有窗的房子里,再高明的小偷估计也没啥办法离开吧。
二郎摇摇头重新回到**。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明白这里的主人是谁?
管他的呢!
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连下油锅都不怕,还会怕什么呢?
嘿嘿,想起那口在阎王殿中摆着的油锅,二郎不禁乐了。看来此间的主人为了骗自己,的确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纯粹是无聊想开个玩笑吗?
二郎却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非但不好笑还异常恐怖。当时他可真的是信以为真了,差一点被吓尿。
既然自己没事,那小倩呢?
二郎躺在**,忽然就想起了小倩,觉得她也应该是没事的。
可那女人如今在哪里呢?
会不会也关在某个无门无窗的房间中躺在**想着自己呢?
二郎忽然想到小倩光溜溜躺在被窝中的情景,突觉得一阵燥热。幸亏这里的主人没把他俩光屁股关在一间房里。
那时他可真无法断定自己会是只禽兽还是个人。
曾经有一次他努力控制住了心中的欲火,但如果再来一次,他可无法保证自己还会像个乖宝宝似的安静呆着。
小倩啊,小倩,你到底在哪里呢?
二郎忽然记起那个丫鬟所说的话,“在这里男人就是女人,女人就是男人。”
那么小倩如果真的在这儿出现的话,她就应该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而自己站在她身边则抹着胭脂涂着腮红打扮得像个人妖似的。
二郎大脑里想着这幅怪诞的画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女主人,你在傻笑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二郎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青衣丫鬟重新又进了屋。手上还捧着一堆衣物,当然是给女人穿的样式,颜色红红的。
“在这里男人就是女人!”二郎又记起了这句话,看来自己是要穿上女人的衣服了。穿就穿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最令他惊讶的是,上面还摆着一顶凤冠。是电视中经常看到的女人结婚时戴的那种,装饰得异常华丽。
“有人要结婚吗?”
二郎好奇地问。
“是呀。”
丫鬟掩嘴笑道。
“女主人,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呀!”
“什么?”
二郎惊得几乎从被子里跳出来。
“你……你说我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现在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丫鬟弯腰将衣物与凤冠都端端正正地放到了梳妆台上,还用手轻轻地抚了抚。
“你的福气可真太好了,才到这儿就被选中啦。唉,我来这里四年多了还只是个丫鬟。唉,什么时候也能穿上嫁衣结一次婚呢?”
“什么?”
二郎大张着嘴呆呆地望向他,像看到个疯子一般。这男人不但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女人,而且还盼望着将自己给嫁出去。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别惊讶!一开始来的确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会好的。”
丫鬟又像个大姑娘般的媚笑起来,即使以一个女人的标准,他也属于笑得比较妩媚的那种。
“既然我是新娘子,那新郎官是谁?”
二郎忽然记起了只有一只眼睛的高老头,如果自己将要嫁给那种家伙,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自然是我家的男主人。”
丫鬟冲二郎翻了翻白眼儿,好似瞧着个白痴似的。
“在这里‘男人就是女人,女人就是男人。’对吗?”
二郎一拍后脑勺大叫道。
“不错!”
“嘿嘿,那你家的男主人一定有个大胸脯。”
二郎想到这里心情愉快起来。他刚才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给忘掉了。
只要不是嫁给男人,那就万事大吉。当然,最好别是个喝粥都无齿下流的老太婆,那就更妙啦。
“嘿,你主人多大了?”
“多大嘛……我也不知道。”丫鬟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但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老。”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能更漂……不,更英俊些,那就更好了!”
二郎忽然觉得自己开始像一个女人般的思维了,难道就快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