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计划哪有变化快呢?不过也算除掉了一个麻烦。要是咱们搬到这屋里来,估计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很可能就是她!”
“对对,死得好,死的妙。呵呵,贱女人死得呱呱叫。”
许仙嘻嘻的笑弯了腰。
“别再说笑了,咱们快点干正事吧。那矮子的屋里都翻遍了,毛都没有一根。你觉得会藏在他兄弟屋里吗?”
许愿疑惑的皱皱眉。
武大郎赚的钱应该不少,怎么会都失踪了呢?
难道?
难道都被那贱女人给弄走啦?
按理说应该不会。武大郎虽然又矮又丑,但却并不傻。
有哪个傻子能够做生意发财的?
有哪个傻子能够赚钱买栋楼,还能讨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这家伙绝对是外表忠厚,内心狡诈。肯定把钱藏在一个大家都意料不到的地方。
到底在哪里呢?
这两人开始在屋里乱翻起来。
二郎只见他们漫无目的的在屋中乱走,将架子上的书扔得满地都是。看来他们对这些武功秘籍也不太感兴趣。
“拷!”
许愿粗声粗气的怒骂一声。
“我早就说过这里怎么会有呢?武大郎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怎么会藏在他兄弟的屋里?”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们兄弟的感情非常好。看到这些破书了吗?二郎一个家里蹲哪来那么多钱去买?不都是大郎出的吗?”
许仙摇头晃脑象个说书先生,眼光中不时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长兄如父!他们家又父母双亡,大郎相当于是半个爹了。所以想将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最佳地点肯定就是这儿了。”
“哼!可现在这里到处都搜遍啦,啥都没找到。现在你又怎么说?”
许愿气鼓鼓的驳斥道。
“嘿嘿,真的都搜遍了吗?”
许仙眼珠一转,慢慢踱到木头人身旁。
“你说!还有哪里没搜到的?”
许愿不解的问。
“就是这里!”
许仙抬手将木头人的脑袋掀起来。
“咦!怎么会没有?”
“没有什么?”
许愿奇道。
“只不过是个木头脑袋而已,有啥奇怪的?”
“你瞧,这里面有一个暗格。照说应该是放了东西的。”
徐仙将木头脑袋翻过来,伸到许愿的面前给他瞧。那里面的确有一个人为开凿的空间,应该是用来藏东西的。
“可……可为什么空了呢?”
许愿不解的摇着头问。
“这……。”
许仙低头沉思起来。
刚才进屋时,他就发现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到底是哪里呢?
“嗯,对了。你刚才推门时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这个……。”
许愿偏着头想了想。
“应该是虚掩着的。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问题就出在这里。咱们刚才一起上楼时,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
许仙一声冷笑,似乎想通了什么?
“注意到了啥?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卖关子?那可是一大笔钱呀!”
许愿焦急的搓着手。
“我昨天终于托人打听清楚了,武大郎曾经在病倒前在大通钱庄里兑过一张银票。估计是想用来买二郎那条狗命的。”
“哼!但那小子捅的篓子实在太大,得罪了小王爷谁敢替他说情?那张银票也就没用出去。所以它一定还在这间屋里。”
“不是它一定还在这间屋里。是二郎一定还在这间屋里!”
许仙沉声说。
“什么?怎么会?”
许愿大吃一惊,满脸惊愕。
伏在床底的二郎也大吃一惊。自己明明没有露出半点破绽,许仙那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上楼时被他听见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觉察了早就会来抓他了,何必又要等到现在?难道是在故意诈自己吗?
“刚才咱们一起上楼时,我瞥见这扇门是死死关着的。而你刚才开门时却发现这扇门是虚掩着的。哼!你认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许仙轻轻抚着门框,眼珠子转了转。
“有人来过?”
许愿转动着脑袋盯着他。
“不错,来的人就是二郎。这间凶宅别人躲还来不及呢,寻常人谁会进到这里来?而且大哥为了独占这里,曾四处宣扬说这里闹鬼,估计连小偷都不敢靠近这里了。”
“也对,这座远近闻名的闹鬼凶宅只有咱们只弟与那小子敢来。但你又怎么知道他没走呢?”
许愿越来越佩服他这个小弟了。这小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脑筋的确很灵光。看来以后也不得不防呀!
看来自己没将房契已到手的事告诉他是对的。哪天万一六亲不认了呢?
防火、防盗、防兄弟呀!
“窗子是关着的,说明他没跳窗。不知这地上的脚印你注意到没有?”
许愿低头仔细一瞧,房间里已有很久没打扫过了,地板上吸附着许多的灰尘。而在这灰尘之中,的确留有许多杂乱的脚印。
“从这些乱七八糟的脚印上你能看出些啥?”
“嘿嘿,能看出许多东西。比如这些脚印中大部分都是咱们俩的。但有三对却明显纹路不同。”
许仙仰头得意的笑着。
“不错不错。你观察得倒是挺仔细的。的确有些脚印与咱们不同。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观察力。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哈哈。”
“那脚印自然就是二郎那小子的。其中二对是进屋的方向,但只有一对出了屋。你说他不在屋内还能在哪里?”
“可……到底在哪里呢?”
“你一般最喜欢藏那里?”
“床下!”
许愿说着蹲下身往床底下望去。
“啪”
一个大拳头当面砸来,正打到他的鼻梁之上。血忽的喷了出来,许愿疼得捂脸嗷嗷大叫。
二郎趁机滚了出去,伸脚向毫无准备的许仙猛踹。这小家伙倒还机灵,往后一蹦竟被他逃了开去。
二郎也不去管他,往门前一滚就出了房。许仙向前一扑,伸着爪子就来抓。二郎怒吼一声腾空而起,往楼下飞去。
“追!”
捂着鼻子的许愿从楼梯口探出头来,恶狠狠的叫道。
二郎哪还能再给他们机会?此刻不逃更待何时?双腿健步如飞如同安了个马达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等到那许氏两兄弟下得楼来,哪里还有二郎的半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