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傻,分辨得出那是真心的爱还是虚情假意的勾引。
二郎从垂死的小倩眼中看到了爱意,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爱。
自己绝对不会让这个浑蛋来玷污它,决不!
“好好好。放心吧,咱们的约定还有效。只要出了这里之后,自然会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柳儿无奈地摇着头,重新又弯下身子去撬那具棺材。
“现在你能过来帮帮我吗?以后这财宝谁赢了就全都归谁所有。”
“财宝?”
二郎困惑地望着他,不知到底指的是什么。
“那个袋子看见了吗?”
柳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回过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口袋说。
“你如果帮我一起撬开这棺材,里面的财宝也可以这么处理。”
二郎冷笑着走过去,往袋中瞧了一眼。
那里面果然装满各种宝石玉器,光彩夺目煞是好看。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儿摸来的。
嗯,对了。这家伙有这座地宫的设计图,藏宝的地方他当然比自己更了解一些。
二郎伸手拎了拎,分量很沉。这么多的财宝,万一出去了绝对会成个大富翁。
二郎回想起自己没钱了四处找活干的那些日子,受尽了各种屈辱。
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小莲甚至为了钱还出卖了他!
唉!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呀。
它既能让一个女人爱上你,也可以让她出卖你。
二郎瞧着,瞧着,不禁两眼放出光来。
柳儿远远瞧见了二郎的眼神,微微翘嘴笑了笑。看来有条大鱼已经咬钩了,这饵料的味道那么好,怎能会不上钩呢?
“快来帮帮我!再加把劲就能将它打开了。”柳儿冲二郎招招手,大声叫道:“棺材里的奇珍异宝更多更值钱,等咱们无论是谁出去了,都能富可敌国!”
二郎抬起头,看了看柳儿又瞧了瞧那具漆黑的棺椁,把心一横准备去帮帮他。
黑色的木头看似普通,但其实十分坚硬。二郎与柳儿寻找了几个突破口,都未能将棺盖打开。
撬棍是纯铁打制,真不知道柳儿是打哪个角落里摸来的。
“你在那条通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郎一边与他撬着棺盖,一边没好气地说“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呢?”
“哦……你说这个呀。”
柳儿尴尬地笑了笑。
“我拿着灯,在洞里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灯被碰灭了,人也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大坑?哪来的什么大坑?”
二郎冷笑着盯着他。
“我当时可在那里前后左右都找遍了,不但没啥大坑连小坑都没有一个!”
“这你有所不知。”柳儿飞快地转了转眼珠,嬉皮笑脸地说:“绊我的东西正好是个机关,掉进去之后机关又合上了。”
“哼!”
二郎明知他在胡扯,但也不好发作。反正出去后也要跟他算总账的,只能再忍忍了。
“你还真是幸运州!掉进了坑里也没啥事,还能爬出来?陷我的坑里那可全都是毒刺呀!”
“是吗?”
柳儿装出惊讶的表情,好像对路上设置的机关暗器一无所知似的。
“哎呀,看来你的运气也挺好的嘛。不是也没事吗?”
“啪嗒。”
棺材盖清脆地响了一声。
两人止住交谈,齐刷刷地往那边望去。
只见盖子已被打开了一角。
“成了!”
柳儿兴高采烈地大喊一声。
他将头凑上去,歪着脑袋往棺材里瞧了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你猜我见了什么?”
柳儿回头冲二郎喊。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个死人吗?”
二郎扔掉撬棍,也往前凑了凑。
“嘿嘿,死人倒还真没见着。我看到的都是金银珠宝。”
柳儿的眼中放出了光。
这种神色你从一个中了大奖的幸运儿眼中也能看到。
二郎也低头凑上前,往里边瞟了一眼。那里面的确有财宝,很多很多的财宝。几乎将棺材都快填满了。
余下的位置由一个更小的棺材所占据着。它那么的小,完全不像是给成人用的。
这棺材难道不是王柬的吗?
不可能呀!
耗费这么大的工程量,花费了这么多的人力,怎么可能不是为他所修。
二郎抬头又在这间洞窟中扫视了一遍。
漂在水面上的只有这一具棺材,绝对没有第二具。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管怎么说,先打开再看吧。
两人七手八脚地将余下的盖子给撬开了。
黄灿灿的金子与绚丽的珠宝都完全展现在了眼前。
二郎如今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喜欢这些玩意儿了。因为它们的确很好看,很耐看,甚至比美女更胜一筹。
因为美女有腿会自己跑,还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衰老。
但黄金与珠宝却不同。你即使将其埋入地下一百年,它们还是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处。而且永远会光彩夺目、焕然一新。
二郎望着望着,眼睛也亮了起来。热爱财富是人的本性,二郎也是人类,怎么会不爱呢?
柳儿如变戏法般,又从身上掏出一只大布袋子。两人将里面的财宝全拿了出来,都挪进了袋子里。
最后这个黑漆漆的大棺材里只剩下那个小棺材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里既然是为王柬建的坟墓,为何他的尸身却不在棺材里?
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二郎实在是想不通,于是他也就不再去想了。
因为只要将这具小棺材打开,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副棺椁是由整块白玉雕成的,与外面那副黑漆漆的大棺材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雪白的玉石一尘不染,让人领略到一种平静与祥和的氛围。
这棺盖倒很容易就能打开,两人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里面安详地躺着一个小玉人,他除了脸部,几乎全身上下都覆盖着由碧绿色玉片编成的衣物。
脸上则由一副面貌威武的黄金面具遮着。
“哈哈!他果然是个侏儒。”
柳儿忽然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
“谁?”二郎吃惊地瞪着他,不解的问:“你到底在说谁呀?”
“还能有谁?”柳儿冷哼一声答道:“旁人有资格睡在这具棺材里吗?除了万王之王的王柬,谁还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