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侏儒呢?”
二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这个世界中的武大郎也是个赚钱好手,还娶了个漂亮老婆。
但在他的印象中侏儒只能算是残疾人,可以办证免费坐车的那种。
一个横扫天下,灭七国成就霸业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是个残疾人呢?
“嘿嘿,早就有传言说他是个侏儒,但大家都不信。在人们的传说中,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
柳儿兴奋地接着说:“可大家都忘了。一个人是否厉害,是否有本事与他的身高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即使是个人们都瞧不起的侏儒,也能够一统天下!”
二郎瞧着他那得意的表情,又瞅了瞅躺在棺材里的小玉人。
这家伙其实比那一米四左右的王柬也高不了多少,怪不得他那么高兴呢。
哼!
真以为大人物就那么好当的吗?是个侏儒都能当?
“我倒想看看这个万王之王到底长个啥模样?”
柳儿说着,伸手向那张金光闪闪的面具摸去。
“都一百年啦,早化成灰了吧。”
二郎摆摆头,觉得这种想法简直可笑至极。
“哼!你不懂。”
柳儿淡淡瞥了二郎一眼,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他的尸身做过严格的防腐处理,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烂呢。”
“是吗?”
二郎突然记起人们曾在马王堆挖出具女尸,埋里面二千多年了还不是一样没有腐烂。
“闯入者死!”
二郎又想起石碑上的这句话。
嘿嘿,说不定在面具上涂有毒药。这么值钱的一块金子,肯定有点防盗措施呀!
“那你赶快把它取下来,我也想瞧瞧这个大人物到底长啥样。”
柳儿听二郎这么一说,手忽然在空中停住了。
“既然这么想看。嘿嘿,那我就把第一眼的荣幸留给你吧。”
他将胳膊收了回来,望着二郎撇嘴笑道。
“我?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热闹的。其实对他长什么样,一点兴趣也没有。”
二郎连连摆手,也笑着说:“我瞧你对他倒是挺感兴趣,这种荣幸当然要留给你了。”
“哼!”
柳儿忽然板起了脸孔,不再与二郎说笑。慢慢走到装财宝的袋子中,弯腰取出了一个只酒杯。
“这里又没酒,你拿酒杯做什么?”二郎默默望着小溪中那些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又说:“非但没酒,连能喝的水也没有一口。”
“哼!我拿的是银子,不是酒杯。”
柳儿抬眼望着二郎,神秘地笑了笑。
“你明明是个聪明人,可为什么总喜欢装傻呢?”
他说完将手上的酒杯,把那副面具上蹭了蹭。
银白色的酒杯很快又转成了黑色。
“果然!果然有毒呀!哈哈,这回还真的谢谢你了。”
柳儿高兴地笑着。
二郎却笑不出来,一点也笑不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多嘴,提醒了他。这家伙如今说不定已是一具横在地上的尸体了。
不过也好,如果这浑蛋真的毒发身亡了,自己又到哪里去寻找出口呢?
这家伙千万不能死,至少在没出去之前,千万不能死。
那副面具还是被掀开了。
只不过没用手,而是用那把“撬棍”轻轻一掀就开了。金灿灿的面具下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堆枯骨而已。
唉,为了一点烂骨头,耗费了这么多的金钱,这么大的人力,有意义吗?还不是枯骨一堆。
“哼!白激动了一场,原来万王之王也不过如此呀。”
柳儿盯着那颗骷髅头,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即使再有权势的人,死后也不过是枯骨一堆黄土一把而已。”
二郎感慨得仰天长叹。
“花了那么多心思,杀了那么多的人,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哼!你懂什么?”
柳儿似乎对二郎所讲的话十分不屑。
“权利本就是活着时用的!只要活着时能呼风唤雨要啥有啥,死了之后将变成怎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呀!至少这家伙在死后还拉了那么多垫背的,这也算是一种权利吧。”
二郎讽刺道。
他记起了那些困死在大门前的众人,估计都是些建造坟墓的工匠吧。
这些人如果事先知道,他们其实是在为自己建造坟墓,不知会作何感想。
唉!都是些被权力剥夺了生命的可怜人。
权力如果掌握在邪恶的人手中,将会变成一场灾难。
他获取权力的时候会杀人,为了保住权力也会杀人,就连死后还要继续杀人。
最终,这个世界将血流成河!
那绝对是一幅非常、非常可怕的景象。
“不错,这就是权力的好处之一。权力可以用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如果不想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生与死,就最好去掌握权力。”
柳儿说着用块布将那张黄金面具裹了起来,抬眼又瞅了瞅二郎。
“在这个世界中,你要么做个猎人,要么做只猎物。二者只能取其一,没有第三种选择。你刚才不就是准备当个猎人,想猎取我吗?”
“这……”
二郎张口准备说些什么去反驳他的歪理邪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自己刚才的确是想让他死,不知不觉地当起了猎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也许这才是世界的真相吧。
“那张面具有毒,你还带着它干嘛?想用来害人吗?难道想用它对付我?”
二郎故意转换了话题。
“嘿嘿。你都已经知道它有毒了,还怎么用来害你?”
柳儿怪笑两声,将裹着布的面具塞进了布袋里。
“我倒是很想的,可惜你不瞎呀!”
“那你还带着它干嘛?”
二郎不解地逼问道。
“就算再毒,那也是黄金打造的呀!知道金子有多值钱吗?”
柳儿将布袋上的绳子重新系好,还特意打了个牢固的结。
“就算这副面具不是由黄金打造的,光凭它的工艺也堪称是件非凡的艺术品。出去后只需要将它上面染的毒想办法弄掉就行了。”
“你确信自己就一定能出得去吗?”
二郎斜眼瞅着他冷冷地说。
“当然!别忘了,我身上可有这地宫的唯一一份设计图,那可是我祖先用命换来的。如果没有它,保证你在这里转三个月也出不去。所以最好不要再有上回的那种事发生,救我的命也是在救你自己的!”
“是吗?哼!”
二郎死死盯着他,那家伙一脸的傲慢令人生厌。而且他讲的话好像也没错,这就更加令人生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