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第123章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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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官员,更是言辞严厉。

说这一仗,原本是十拿九稳,可若是让宋志鸿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但也有一些人认为,奏章上了奏章,却是无济于事。

你看看最近。

皇帝什么时候会听从御史大人的劝告?

不过身为监察使,总要有点存在感,这也是他们应该做地事情,至于皇帝会不会听从,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一份份的奏章,再次进入了内务府,向着御书室飞去。

但最后,他却将这张纸,放到了赵飞雁地桌上。

雁贵妃:“……”

自从他接手了这份奏章之后。

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可这一次,却是天天都有。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冲着宋家人来的。

赵飞雁有什么办法?

所以,他必须要看下去。

“王妃,您怎么会忽然要让我的舅舅做辽镇的统领?”

德景殿里,正在研磨地玉果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你问我,我问谁去?”赵飞雁听后,轻叹一声:“皇上的想法,真是高深莫测,从前我还能明白,如今却是一知半解。”

她说的是事实,她的确考虑到了,自己的皇帝,曾经做过一些选择。

赵飞雁认为百变难移,皇帝既然是皇帝,就要站在皇帝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比如提升宋文公,比如推行变法。

但像王守元这种顽固的世家子弟,却是不可能做到的。

还被封为两江城的监察使。

乍一听,像是在安慰士族,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特别是在宋志鸿被委以重任的时候。

她无法理解。

这是何等的震惊。

就算皇帝要栽培他,也是要花费一些时间的。

可他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任何带兵的经历,就已经是辽镇的统帅了。

当年,他大哥可是用了数年的功夫,才坐上如今的地位,而且,他跟随自己的父亲,也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而宋志鸿,则是和他的父亲平起平坐,一飞冲天。

更何况,文臣和将军又有区别。

将军最重的就是战功。

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出问题。

“王妃,我想起来了。”翠果又问了一句。

“噢?”赵飞雁饶有兴致地问道:“说来听听,你有何领悟?”

“我看,难道你不愿意和高丽国开战吗?”

“还能选什么人,偏偏要选一个小国家的皇叔……”

翠果想了想,正要说些什么。

“放肆!”怒吼一声。

赵飞雁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些啥?皇帝是一代帝王,为天下苍生着呢,与高丽国的战争,他岂能不渴望?这一仗,是皇帝最想要的。”

“你竟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丫鬟的份上,我早就把你送到慎刑部了!”

听到这话,翠果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心中一阵惶恐。

被骂了一顿,她还是低下了脑袋,不敢说话。

他很清楚,他说错了。

就像赵飞雁说的那样。

这话……

这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赵飞雁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说道:“你先去寿坤宫一趟,看一看皇帝是否醒来,侍奉一番,换一身衣服,再向皇帝汇报,说我手里还有一份公文要请皇帝大人过目。”

到底是青梅竹马,她还不至于生气。

他只会提醒他,该说的,不该说的。

“是!”众人齐声应道。

“嗯。”

足足过了莫约小半个小时的时间,方才有了动静。

王介和赵镐,以及一群宫女太监,以及禁军,一起朝着德景殿而去。

“拜见皇上。”赵飞雁连忙上前行礼。

“夫人不必多礼。”王介点了点头,在首座上落座,立刻说道:“我听闻,你手中有一份要我看的折子?”

他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的,但他也明白,雁王不会平白无缘无故地邀请自己。

这让他不禁有些感慨,做一个大国,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现在的气运,还在不断的提升。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了解。

如果有一个官员,在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是这样的。”一旁,赵飞雁取出一份公文,说道:“是和吏部有关的,有人说,这户部尚书孙克检,自从入主之后,一直游手好闲,甚至经常对青楼念念不忘。”

“这才刚入职没多久,就连续出了几次夜不归去,造成了极坏的名声,对朝廷的声誉也是有很大的损害。”

“因此,我建议皇上罢免孙克检,严惩他,杀鸡儆猴。”

赵飞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愠色。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就是吃素的饭桌,不做实事的官吏。

更何况,他还对风月场所念念不忘,彻夜不归。

可见其心肠之坏,简直是骇人听闻。

事实上,按照国王的律例,并不是不允许大臣们去妓院,这是一件很有原则的事情。因此,就算有大臣前往,也会尽量隐瞒,不会外传。

但赵飞雁是个女人,在她看来,不但要被撤掉官位,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吏部侍郎,又是太后的表哥,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去找皇帝。

“是吗?”

王介闻言,心中顿时一震。

不过,大部分人都很高兴。

孙克检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上任没多久,就被群臣以各种原因,给弹劾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把老佛爷的表哥抬出来,果然是正确的。

总算有人能替我分担一些压力了。

不过,王介倒是很想知道,什么叫做青楼。

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该怎么做。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没什么,孙克检刚刚入主不久,之前就在我大离的产业里做些生意,按兵不动也是很正常的。”

“是有些蹊跷,但朝堂上并没有明文规定,而且,这封信的主人是如何得知的?”

“一定是和孙克检一模一样,否则怎么会说的这么生动?”

“你怎么会对孙克检过夜不回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要说有什么问题,那就是这个家伙。”

王介又说:“况且孙克检是太后的表哥,又是皇室中人,就算要治他,也得给太后留点颜面才是。”

这话一出。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生气的赵飞雁,一下子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