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对,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殿下。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最重要的是,孙克检地品性如何?
她一时语塞,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问道:“那么,你的意见呢?”
“我要反驳。”王介理理所当然地说道:“另外,那孙克检的罪魁祸首,也要扣一年的俸禄,朝廷里的事情,你管得着吗?”
是的,他要包庇孙克检,这种有才华地人,在他看来,实在是太难得了。
若是不能善待,那可如何是好?这还如何控制国家的气数?
“这…”赵飞雁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终于,她又行了一礼,“是。”
王介当然知道他不明白。
不过,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让整个朝廷都不明白才是最好的。
他也希望孙克检能继续努力,不要只想着妓院,他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的财源,就算不贪心,也有自己的腰包。
不过,你至少要表现出一副毁了我们家产业的样子,帮我打压一下你的气运。
可以说,王介对太后的这个表哥,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心想,要是将来干的好的话。
提拔他,赏赐他。
说完,他便将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转身问道:“那你现在可有什么吩咐?”
“皇上,我已经好了。”赵飞雁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介点了点头,旋即走了出去。
他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日子,大还丹的事情,他也要抓紧了,用这些丹药,突破到武道七品。
“皇后,皇上已经离开了。”一旁的翠果说道。
赵飞雁却是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之意,自言自语地说道:“皇上为何要偏帮孙克检?不会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吧?”
“这个孙克检,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天赋?”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真的不明白。
这段时间,他对这个男人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
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
虽然有孙家做后盾,但这一次,他的生意还是亏了。
十几万两,这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
这种人,还能有多大的天赋?
距离皇城不远的京城,一座座宫殿耸立在那里。
这里,便是六部,御史台,大理寺。
这里离皇城并不算太近,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去皇宫复命。
而在东边的,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里面用的都是金碧辉煌的砖石。
此时的宋文公,正孤零零的在户部大厅的首座之上。而在他的身前,是一座巨大的帐本。
他以前忙于改革,很少去管户部的事务。
事实上,身为吏部尚书,户部的大人物,根本不会自己去做帐本,只要将帐本交给下面的大臣就行了。
但现在,朝堂马上就要在北方和东辽间打起来了,各方面都要用到银子,他也不太愿意让别人来。
当然,最关键的是,宋文公也在考虑,是不是可以用这笔帐本,来筹集一些钱财。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帐册看似杂乱无章。
但事实上,所有的项目都很清楚。
甚至还能知道一百两的下落。
虽然不多,但毕竟是个小数目,一天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且来历很是错综复杂,有官府的赋税,也有衙役的闲散。
一百两的账目,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不仅仅是因为户部的努力。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的能力。
而上一位户部的大学士,便是李斯。
宋文公叹了口气,这家伙人品虽差,但实力却是极高,只是被家人连累,要不然也不至于被逐出家门。
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反正都是过去的,没办法挽回。
所以他在感慨了几句后,就开始整理账本。
令宋文公有些遗憾的是,仅仅只是从帐目上来判断。
现在的户部,几乎是一穷二白。
再也拿不到钱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灾年里的俸禄,都给克扣下来。
但他不敢。
这一笔钱,牵扯到了很多事情,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谁也不敢保证,明日会有什么事情。
若是百姓遭殃,官府又没有钱救济,就会出大问题,说得重了,恐怕会引发民怨,因此,这笔钱,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但眼下,正是他急需资金的时刻。
宋文公心中一动。
若是东辽和北境开战,以户部目前的积蓄,最多只能支撑三个多月。
但打仗,不只是烧钱,更需要有足够的时间。
大草原上的部族们肆意妄为,到处都是抢夺。
但国王做不到。
他们不会抢劫平民。
“哎,这户部的人,还真是不好做啊。”最终,宋文公放下了手中的帐本,一脸忧色的揉着额头。
以前的改革,起码也是针对世家的。
只是,这次的银子,却是无处可寻。
毕竟,这是王庭唯一的财源。
就算宋文公有通天彻地之能,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寻出解决之道。
而张明正,虽然嘴上说会帮他,但他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毕竟,他还有三个多月的寿命。
三个多月过去了。
不但要保障两条前线的粮食和白银,还要支撑其它的开支。
再加上宋文公还要进行改革。
只是往那一靠,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过,他也明白。
再困难也要坚持,到了这里,已经没有退路了。
宋文公有办法,可以拿到钱,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短期内会怎么样?不是没有,而是会对朝廷造成威胁。
所以,他不能这么干,也不能不干了。
“宋阁老可曾来过?”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是响起了一道惊呼。
宋文公一愣,这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声音。
再说了,这句话也是有问题的。
莫非?
这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属下孙克检,户部尚书,拜会宋阁老!”
不愧是皇太后的表哥,也就是新上任的吏部侍郎!
“进来吧。”开口说道。
宋文公本来是不想见她的,毕竟他和她并不熟,但最近也从手下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
这名男子自从进入了户部,便再也没有干过任何的事情,甚至经常出入青楼,虽然他也清楚,这样的事情在朝廷里并不少见,但他毕竟是个清白的人,自然是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