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大人,您快点起来吧,在下区区一位小老百姓,哪里当得了您的这一拜。”王介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了起来,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揉了揉,丽妃娇吟一声,整个人都靠在了王介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尽是妩媚之色。
“妾身数月之前,曾经从陛下那里听说了王公子之事,陛下说王公子乃世间少见的大仁豪杰。”
别在这里给我拍了,我对任何人都宽宏大量,但对一个女子却不一样,特别是你这样一个什么都能当男人的废物。说话间,王介的两只大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她略微柔软的乳-房,而丽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身子贴在了王介的身上,王介顿时觉得全身发软,真想现在就将她揽入怀中,用他独有的男性专长皮鞭,好好管教管教她。
“王公子,还望你念在我服侍皇帝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奴家一次。”丽妃轻咬红唇,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一脸的天真烂漫。
“皇后娘娘不必多礼,我也只是遵从圣旨,该怎么处理皇后娘娘,还得陛下定夺。”
“此事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如果王大人不将此事禀报陛下,妾身的小命便可保住。”
“呃,”王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李氏,我也不是不想给你面子,我要是替你把陛下的事情给瞒过去,我也不好意思,说实话,我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说的话,我一句谎话都能说得清清楚楚,陛下又是那么的睿智,我担心我会被陛下拆穿。”
“王公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就行了。”丽妃娘娘道。
王介赔着笑脸,说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受陛下恩惠,自然不会为难公主殿下,只是……”
丽妃目瞪口呆,“只是怎么了?
“如果丽妃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情,我可以再做一次善良的人。”
“王公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就算有十个,二十个,我也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心满意足?王介忍着笑,对着丽妃娘娘的耳朵嘀咕了几句,丽妃娘娘脸色一白,道:“王娘娘,这件事情绝对不行,若是让陛下和王丞相知道,妾身就是十条人命也不够。”
“皇后不必担忧,你也说了,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普天之下,又有何人知晓?”
“但是,但是,如果汪丞相真要追究起来,我要怎么处理?”丽妃娘娘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妈的,这丫头还真是婆婆妈妈的,王介也不想在她身上多做纠缠,直接摆了摆手:“算了,你这么畏首畏尾,那我就不多说了,等会我直接向陛下汇报就行了。”说完转身就往后面走。
“不要。”李氏急急阻止,红润的嘴唇轻启,“我同意你的要求。”
王介正松了一口气,忽然间,司马俊的尸体微微一颤,丽妃还道那是一具尸体,她惊恐的扑到王介的身上,王介见司马俊还活着,也不敢怠慢,连忙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待他再次醒来,却是昏迷不醒。
从丽妃寝宫出来,王介借巨象之力,把司马俊带到了一处安稳之处,二人依循原道回到了桂花树下,司马俊已被擒,郑桂月等人听闻,都是大喜,随后四人便结伴前往了天牢。
历来关押的都是一些朝堂上的要害人物,所以这里的戒备十分严格,方圆二百丈,五步一哨,十步一哨,若无皇上恩准,谁也不能随意接近,幸亏王介手中拿着皇上的信物和圣旨,这些侍卫就算是为汪伯炎效力,也不能违抗皇上的命令。
在天牢的门没有开启时,王介几人还能畅通无阻的走进去,不过就在他们几人刚走到天牢的门前时,便被两个守门的人给挡了下来。
“停下来,你在做什么?”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问道。
王介拿出了自己的御用信物,那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拿出来一张信物,上下打量了一番,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陛下让我们在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审讯囚犯吗?这里关押的都是皇庭要犯,除非汪先生发话,否则我们不能进去。”
“胡说八道!”王介抬手就给了那个矮小汉子一个耳光,怒喝道:“陛下和宰相谁大?你可要想明白了。”
矮小的汉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高的汉子更是恼羞成怒,怒吼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什么?有意见?”王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木质的腰卡,递给了他,“你给我老实点,这是怎么回事?”
两名侍卫探头向那片云彩看去,当他们看到上面赫然是“宰相”三个大字时,脸色都变了。
“这么说,你是宰相大人的人了?我错了,你们快进来吧。”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人,现在却像是两条哈巴狗一样,对着自己的主人哈着腰,王介很是无奈,皇上的令牌,竟然比宰相的令牌还要值钱,可见汪伯炎在朝廷中的影响力,并不是一般的大,王介还是要感激司马俊的,如果没有他的令牌,自己根本就进不了天狱。
如果不是有狱警带路,王介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浑身浴血,头发蓬乱,脸上有一道刀痕的男人就是赵炳堂。
郑桂月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铁判官,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一阵酸涩,不禁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赵炳堂也是一愣,抬头一看,王介的身影让他感动不已,两人相视一笑,幸亏旁边有其他狱警,否则两人肯定会相拥而泣。
王介声音洪亮:“罪魁祸首赵炳堂,我们是代表陛下来审讯你的,你还是乖乖配合我们,说出你的同伴是谁,宰相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炳堂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故作愤怒地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道:“我都要死了,还用得着接受审判吗?我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就算我身首异处,来世也一定会跟那汪伯炎好好相处的,还请诸位替我向那汪伯炎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