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与叛徒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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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宰相有言,好汉不吃眼前亏,今晚就算夜色深沉,咱们也能看清地面,不怕磕磕碰碰,还请赵先生莫要太过消极。”

王介这番话,别有深意,赵炳堂一听,便知道王介一行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赵先生,我们都做好了充分的安排,你赶紧和我们一起去。

赵炳堂虽然很想给自己留一条活路,与叛徒决一死战,但也担心王介他们会被牵扯进来,于是改口说道:“小哥,你这话可就有趣了,我晚上都没出去过,还担心会被石子绊到吗?我想,我不会因为我没有跟着你而责怪你的。”

“明日清晨,我便启程,让我安稳的渡过这一夜。”赵炳堂一声沉重的叹息,然后便在软**坐了下来,只见他脸色铁青,一双幽深的眼睛时而望向屋顶,时而望向王介,苍老的双唇轻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王介怒道:“老赵,事到如今,我都没害怕过,你还害怕?你不肯离开,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只能冒犯你了,当下一跺腿,怒喝道:“你这老匹夫,竟然对宰相如此无礼,还不快去开门。”

“是。”点头。一位年迈的狱警急忙掏出一串锁链,打开了房门,王介一脚踢开了房门,转过身来,对郑桂月使了个眼神,狱警二话不说,将赵炳堂从**拉了下来,赵炳堂虽然不希望王介被殃及池鱼,但既然对方执迷不悟,他也只能收下,走出了房门,赵炳堂也学着其他狱警的样子,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四人一把一把地把赵炳堂从大狱之中拽了出来,外面那两个看门的军士还当他们真是汪府之人,一句话也不说,王介等人一路疾行,一路疾行,倒是碰到了几个爱打听消息的小公公,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危险,五个人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大狱之中。

夜已深,万籁俱寂。

“赵先生,我哥哥听了你的话,让你受到了委屈,我替他道歉。”郑桂月躲在一片桂花树下,对着赵炳堂行了一礼。

赵炳堂急忙跪了下来,说道:“郡主千万不要这样,在下不过是二品官,能够保住小命全赖郡主厚待,在下怎敢接受郡主的这一拜,还望郡主快快起来。”

郑桂月站了起来,微笑道:“世人皆知,赵先生对我南梁忠心耿耿,他们得知你被叛徒杀害,都急着要回京去救人,我一个女子,能做什么,也要做什么,这份功绩,还是要感谢王先生才行。”郑桂月回头,含情脉脉地对王介说道。

赵炳堂迎着王介,微笑着说道:“天狱守卫严密,一般人连接近都做不到,没想到王老哥居然如此轻易就进去了,王兄弟果然是神仙中人啊。”

妈的,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将你弄到这里,你好歹给我点儿好处啊,不要想着用几个巴结的话来糊弄我。王介心中一喜,淡淡地道:“哪里哪里,赵先生客气了,这都是郡主的功劳,在下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王老弟客气了,这次要不是老弟你有先见之明,拿到了王家的信物,我们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王介听出郑桂月是在说抓贼的事情,他忽然想到自己与李氏的约定,于是避开了这个“桂月”字,对李氏道:“待会你与小香一起,将赵公子送到李氏身边,我与大象有些事情要做。”

郑桂月更是惊讶,心道:“丽妃娘娘向来小肚鸡肠,最爱和别的嫔妃争锋相对,如今和司马俊的私事被发现,她一定会记仇王哥哥,我们现在过去,那不是正中下怀吗?”

王介见她如此,嘿嘿一声:“放心吧,我有她的弱点,她就是个傻子,也不会主动找死,你听我的便是。”

郑桂月听了王介的话,顿时安心了不少,可赵炳堂却是一头雾水,王介又将司马俊和李丽妃妃偷-情一案说了一遍,赵炳堂顿时勃然大怒,但等他们听了王介的一番话,顿时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开始分头行事。

………………

很快,王介便带着巨像将“赵炳堂”抬到了天牢之中,两个看门的士兵看着“赵炳堂”头发凌乱,头颅低低的,两条长脚都是在地面上,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上差已经结束了吗?”那高个儿一脸歉意地说道,那低个儿看到王介身后的两人,顿时露出疑惑之色,连忙道:“怎么没看到那两位师兄?”

“废话,要不是这老头子守口如瓶,我们也不会累成这样,妈的,我们都被他揍了一顿,用了一套又一套的酷刑,他就是不肯说,哎,好气啊!”王介一巴掌抽在了赵炳堂的脑袋上。

小矮子顿时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在用酷刑,难怪这个老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是啊,现在赚钱真难。”王介一脸的郁闷,“要是有两位就好了,起码不会和我们一起东奔西走,明天我就向老板申请,让老板把我也派过来当保安。”

两名护法对视一眼,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好大的胆量,区区一个狱警居然敢和自己的主公讨价还价,可见汪公子对他青睐有加,不如让他帮自己在汪公子面前说说好话?二人一边想着,一边从衣袖中取出自己仅有的几两银子,齐齐说道:“上差,这些都是我们的礼物,请收下。”

看着二人眼中的爱慕之色,看着他们手中的银子,王介心中一喜,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知道二位的想法,想必二位是希望我能在主子面前为二位说说好话吧?只是这收受贿赂的事情,却是有些麻烦了。”

“没,没,没,这不是贿赂,这是属下给大人的礼物。”

“既然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如果拒绝的话,两个人心里都会埋怨我,毕竟我们都是宰相,如果闹僵了,对我也没有好处,也许我将来还要靠两个人帮忙,行,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王介一边说着,一边将银两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开始指点他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士兵,而那两个士兵,则是认真地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