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顿时明白过来,心道这家伙应该是自己父亲的同党,却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也是被“邀请”过来的龙套,“这可真是冤枉了,这个恶少爷的确是个小人,可若没有你,也不至于把那个砍柴的给推倒在地,搞得这么大动静,搞了半天,却是被你害死了。”
“哼哼,这伐木老头的命,还不是你害的?”妙山眼睛一睁,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分明就是在挑衅他,让他动了杀机。”
王介很清楚,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从来都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他很清楚,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不讲道理的女孩,虽然他曾经见过柳萌,但和这个女孩一比,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过分了。
王介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随你的便,我只是问你,你需要什么条件,我就放过芸芸他们。”
“想要让他们走,还得看看你们的实力。”
“表演?他能做什么?王介一脸懵逼,一脸懵逼。
听到他言语中的调戏,那叫一个恼羞成怒,立刻冲到芸芸身边,一把长剑抵住芸芸的喉咙,恶狠狠的说道:“王介,如果你再对我无礼,信不信我一剑将你的红颜知己劈成两半?”
王介一脸焦急,干笑一声,“是你先说要看看我的成绩,现在倒好,说我无礼了。男人在外要乖巧听话,到了夜里要多照顾自己的妻子,这有什么不对?唉,我对你这样的女侠,真是无话可说。”
“你还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妙山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着,故意把剑向下一沉,芸芸却是有恃无恐,她不能说话,但却不死心地向王介使了个眼色。
因为妙山用力过猛,芸芸的喉咙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王介连忙说道:“妙山姑娘,你别冲动,你饶了他们吧,这件事都是王某的不对,他们都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吧。”
“可以,不过我要你的性命。”妙山毫不犹豫地从地上捡起一柄匕首,丢给少炎,示意少炎自杀。
尼玛,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让我去死?我可不会干这么窝囊的事情。王介在电视上见过不少类似的电影,大坏蛋威胁着你,说要你自杀,说要你砍掉你的胳膊,都这个时代了,你还用得着我这个现代社会的人来指手画脚吗?
王介慢条斯理地拿着长剑,赵炳堂见他真的要自杀,连声说道:“王兄弟,千万不要让这个小妞占了便宜,不如她放过我,我可以拿我的脑袋给你。”
王介嘿嘿一笑:“赵先生,您就别操心了,我可不是那种蠢货。”
善妙看着王介犹豫的样子,喝道:“王介,你要是再犹豫,就给你的女子埋了。”
“别,别,”王介见自己手里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顿时急得双眼发直:“王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你那柄长剑早已生锈,如此钝刃,若是一击不能毙命,那可如何是好?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头就悬在那里,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也不会给你最后一击的,再说了,现在又没有120急救车。”
“救护车?”那名叫妙山的女子疑惑的问道:“那是哪种车辆?”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如果你要我拿着匕首去死,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当然,前提是你要我拿匕首去死。”
“难道?”
“如果你能将这柄剑交给我,我就能得到这柄剑。”
妙山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扔给了她,王介看到她手中的长剑,心中一块大石落下,总算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妙山淡淡地说道。
“啪!”这还不简单?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王介飞快的把剑拿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芸芸对着他连连点头,挤眉弄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就在这时,王介忽然拿着剑,不顾自己的安危,朝着善妙扑了过来,大声道:“兄弟,梦梦,该你了。”
“我在这里,小二叔。”
王介认出了这是柳萌,转过身来,只见一队骑兵从马儿的方向奔了过来,领头的赫然是柳萌和柳产姐,二人灰头土脸,满头大汗,柳产一向喜欢女人,今天穿了一身青衫,颇有几分大将之风,而柳萌则穿了一身古铜色的战甲,外面套了一条黑巾,在战马的一声嘶吼下,她拿着一条长长的鞭子,在战马的**一踢,向着妙山的方向狂奔而来。
妙山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中疑惑,他们是如何发现这里的?苗山心中一惊,心道柳萌的女儿武功不错,竟然也不甘落后,纵身一跃,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向着柳萌剪了过去,柳萌连忙抵挡,一鞭甩在苗山的大腿上,苗山被甩在了地上,痛呼一声,柳萌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站在原地,冷笑一声:“你这点武功,也配做刺客?等你修炼了再说。”
善妙长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我没有武器,若是让你赢了,那就太不公平了。”
柳萌气的直咬牙切齿,见他确实是赤手空拳,便将手里的皮鞭一丢,“好,我跟你一个女人,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柳姑娘,这边走吧。”妙山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同时衣袖一甩,一柄筷子长短的匕首从她衣袖中飞射而出,因为她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迅捷,以至于没有多少人看到,柳萌一心想要和她较量一番,没有发现,但王介却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就在柳萌变拳为掌,准备和她较量一番的时候,王介喝斥了一句:“萌萌,不要和她浪费时间,先救她出来再说。”
柳萌虽然争风吃醋,不过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连忙答应一句:“是,二伯。”然后就带着二十多个护卫向着妙山冲了过去。
同一时刻,柳产摇摇摆摆地策马走到王介面前,那孩子一看到王介,顿时眉开眼笑,撒娇道:“小二叔,这些天你跑哪儿了?产儿好想念你啊。”
看着这家伙一脸暧昧的样子,王介有种吐血的冲动,强颜欢笑道:“小二叔也挺想念你的,不知道你一家人怎么样了?”
一提到一家人,柳产就有些不高兴了,“小二叔,我说的是你有没有想我?”他一边说,一边在马上扭动着身子,就好像一个卖弄风情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