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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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介再也控制不住呕吐,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却听柳产继续说道:“产儿明白了,小二叔如此兴奋,可见小二叔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小二叔,您可曾听说过?你总说我是女孩子,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二伯,你说是不是?”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眼中满是希冀之色。

赵炳堂看着柳产亦怒又乐的样子,不由掩口轻笑,他见得多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嚣张的人,果然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柳产从坐骑上下来,看到王介旁边站着的赵炳堂,顿时一愣,“啊,那个赵先生怎么没被杀掉?为什么?”

赵炳堂看到柳产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盯着他,摸了摸胡子,嘿嘿一声:“嘿嘿,柳二少爷,你这是在质疑我是从阴间爬起来的吗?”

“这,这倒不是。”柳产苦涩地挤出一丝笑容,这家伙现在满脑子都是王介,即使赵炳堂是个怪物,但他也不在乎,因为这并不妨碍他与王介相聚,所以王介很生气,暗忖我说了,我对任何男性都没有任何好感,如果你敢接近我,我会毫不犹豫地对你动手。

“小二叔,你还没有给我答案,你是不是要生孩子了?产儿今日漂亮不漂亮?”

妈的,,王介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酷刑”,重拾自己的长剑,翻身骑到柳产的坐骑之上,“呼”的一声,向芸芸等人冲来。

此时,柳萌和苗山已经打的难解难分,苗山和苗山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苗山也开始反击,苗山的速度很快,但是在苗山的攻击下,苗山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苗山已经开始后撤,柳萌看着苗山,苗山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砍在了苗山的后背上,苗山一边砍着苗山的腰,一边挥舞着匕首,向着苗山就砍了过去。

“注意安全。”就在此时,柳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王介,将他的马儿从马上踢了下来,此时,柳萌已经一把抓住了王介道:“王介,你别以为我能让你活下来,就可以让你活下去了。”说完,王介道:“好了,别忘了,你是谁?”

王介苦笑一声,“这位神奇的姑娘,王某跟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赶尽杀绝?而且,我哪里惹到你口中的主人了?非要把所有人都干掉,一直这样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不是说我讨厌,而是我讨厌。”

“小二叔,别和这小妞浪费时间了,先把她抓起来,等过了初审再说。”柳萌为芸芸等人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来到王介面前,芸芸也来到了他的面前,眼中满是怜悯之色,“妙山妹子,我明白你的苦衷,这些日子你也跟着公子,不如告诉我,公子对你做了什么?我劝你,趁早悔改,别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妙山无言以对,妹妹说的不错,虽然我要杀死王介,但他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而且他一直对我客客气气,从来没有将我当做过奴仆,这样的一个好人,若是被他杀死,我和这些丧尽天良的土匪又有什么分别呢?

妙山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王五已经站了起来,怒喝道:“姑娘,你跟她说什么呢,这个小女孩也不会听你的,她竟然敢行凶,简直是丧尽天良,依我之见,不如一剑将她斩了。”

张二也跟着说道:“是啊,这个小女孩应该被处死,公子,你快下命令,这样的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

柳萌一听两个男人叫芸芸老婆,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她知道王介是东林人,家里有钱有势,可是现在看来,他竟然有老婆了,这让柳萌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介,今日我输给了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胜者王败者寇,任我宰割。”那名叫苗山半蹲下来,沉声道:“苗山若不能完成任务,就算回来也是个死人,不如被你一剑斩杀。”

王介随手拿了过来,哈哈大笑:“美女,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已经丢了三把匕首给我了,之前两把匕首要我去死,现在又要我去取你性命,世事无常啊。”苗毅淡淡一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怕死的,哪怕是你,也是怕死的,每个人都可以活下去,可是你偏偏要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别人,老实说,我很同情你,我并不在乎你口中的“武林规则”,因为在我眼里,没有一条规则可以随意左右别人的性命,哪怕是你的主人,也不行,因为我曾经杀过的都是一些十恶不恕之辈,而你与他们不同,你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热血,更有一份善良。

苗山抬头一看,微笑道:“王公子是否把我想的过于崇高了,我一个刺客,怎么会有什么怜悯之意呢?”

“说实话,你让芸芸她们来这里,让我很愤怒,芸芸对你有多好,你却如此忘恩负义,实在让人寒心,但也要多谢你,如果是其他的刺客,恐怕他们会直接杀死你,毕竟,这样威胁一个人,风险很高,很可能会引起官方注意,现在我们都不用了,不管你怎么掩饰,都会被一颗子弹打死。”王介看着众人震惊的眼神,接着说道:“而且,你敢于冒天下之大不讳,无非是想借着芸芸他们牵制住我,如果我真的被杀死了,你一定会信守承诺,将他们全部释放,这才是你,米山,反过来,如果你连他们都可以释放,那么我还有必要再杀死你们吗?”

王介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苗山的心脏上,苗山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心中对王介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对苗山更是佩服。

王介将匕首递给她,“不会有人阻挠的,你可以离开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我……”妙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王介知道她是要感谢自己,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道:“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日的份上,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份工作了,做一个刺客,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再说了,你师父这样的人,也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