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一声大喝,抽出佩刀冲天而起,率领五十万大军,向着长庆城内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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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一支庞大的军队抵达了长庆的东城门口,金定国已经从斥候口中得知了确切的消息,所以他已经安排了一支箭矢,严阵以待。
这座塔塔高大雄伟,四面环墙,大门关闭,吊桥悬于空中,下方是一片宽阔幽暗的护城河,里面泛着淡淡的红色,还有一块块染着鲜血的衣物漂浮,地面有不少人的脚步痕迹,似乎不久前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抬头望向了城头,只见城头之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排排的梁军,一面面绣着“梁”的旌旗迎风招展,王介命手下喊打喊杀,但那些兵士却是一言不发,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城头下的这一群人。
董天元恼羞成怒之下,带着一群手下直接冲到了城门口,冲着上方大吼:“各位,你们给我听好了,有胆子的赶紧上来迎战,不然老子就动手了。”
看到城墙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董天元恨的牙痒痒,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向城墙上射去,不过城墙很高,而且有了防御措施,那些箭矢根本无法射到城墙上,董天元正要带着手下冲上去,却被王介拦住了。
“哈哈哈哈,”城墙上突然响起一阵狂喜的大笑,王介下意识的一拉马头,抬头一看,却见金定国一袭铠甲,在数名心腹的簇拥下,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一手抓着城墙边缘的栏杆,一手撑在城墙上,对王介大声道:“我道是哪位王公子,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真有缘人相逢之日。”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哎,听说陛下已经亲自出马了,为何不见踪影?”
王介从对方的口气中,看出对方并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所以他一脚踹在战马上,上前一步,仰天说道:“可曾见到东林陛下?”
“没什么,我只是听闻他年轻气盛,自从执掌东林国之后,便立下了不少功劳,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却让我有些失望。”金定国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王介一听少年得志,顿时乐了,“哪里遗憾了?”
“只是他虽有治国之能,却也难以守得住自己的王位。”
王介冷哼一声,沉声道:“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如果你是个爷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接受我们的挑战。”
金定国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军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王大人,您开什么玩笑?区区五十万大军,居然也想要攻打我们,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王介懒得和他计较,直接说道:“我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有种就开门,不要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
金定国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双眼一瞪:“少炎,你竟敢说我是胆小鬼!”
“干嘛?对不对?你那位好同志曾经对我说过,来人啊,快去将他抓过来!”王介话落,常一霄便领着两个军人,将图安架在最前方,沉声道。
金定国愕然,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这两日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敢情他已经被王介抓住了,当即勃然大怒,伸手指向王介道:“王介,你太可恶了,居然敢在我身后下黑手,这叫英雄气概吗?”
妈的,我虽然无耻,但也没你这么无耻。王介嘿嘿一声,说道:“老金,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该说的,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把长庆城给我。”
金定国一脸的不服气:“如果本座不服气的话又如何?”
“很好办,我要把他干掉,然后带路,就算拼个两败俱伤,我也要拿回来。”王介说着,将长刀抵在图安的喉咙上。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图安浑身一震,他紧咬牙关,面色苍白,目光时而落在城墙之上,时而落在东林的军队身上,趁着王介还没反应过来,他转过头来,对着金定国喝道:“定国,不要开门,我王的才是陛下。”
常一笑看着屠安不听话,抬起一只腿,狠狠地踢了他一腿,正好踢中了他的鼻梁,让他的鼻梁骨都撞到了地面,流出了一道血痕,少炎命人将他带了回来。
此时,城墙之上已经是一片喧哗,大梁的将士们纷纷向王介这边走来,有的人惊讶,有的人兴奋,有的人则是为自己能亲眼看到另一个国家的君王而骄傲。
金定国吓了一跳,他知道屠安这个人,平时话多,但绝对不会欺骗自己,心中一喜,心想果然如此,等他杀了这个人,整个东林国都会被夷为平地,于是又问:“你当真是这个人?”
王介没有隐瞒的意思,颔首说道:“正是。”
“放箭。”说完,金定国第一个张弓,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射,其他的将士也是紧随其后。
芸芸惊慌失措地喊道:“陛下,当心。”
王介连忙将挂在马鞍上的一面大盾拿了下来,横在自己面前,金定国高呼一声:“所有人都给我看清楚了,如果有人能把这个绝世帝王给杀了,我就给他一万两黄金!”
梁军一听有了重金,纷纷弯弓搭弓,开始放箭,一时间,城墙上一片混乱,王介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而东林的人则用自己的大盾护住了自己,让自己的弓弩无法命中敌人。
王介见此情形,也是大吃一惊,觉得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攻城战机会,便派程勇率万人先发制人,董天元率军攻破城门,赵子健和谭士杰分别攻破城门和城门。
“死!”
“冲啊……”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
倾刻间,喊打喊打的声音响起,东林的军队挥舞着长剑,向着城墙上的城墙扑了上去,金定国下令射箭,“噗噗噗噗”,前方的军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后面的军队接过了旗子,然后又向前推进,军队顺着云梯登上了城墙,梁军用石子把他们的头都给砸下来,有的还用火把他们丢下来,有的则是用火把他们丢下来,有的则是用脚踩着他们的身体,有的则是用脚踩着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