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佞臣,你却要我当明君?

且战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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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王介,成勇,常一笑,董天元,谭士杰,这些隐藏在山丘后方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站了起来。

王介仰头望着城墙之上的一片狼藉,还有下面一片慌张的将士,心中暗爽不已,妈的,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以泪洗面,嘿嘿。

“好机会,程永,立刻轰碎城门,张一霄,你带着援军,立刻进攻,董天元,谭士杰,你带着五百名弓箭兵,守住南北两个方向,不让他们从北门逃走,所有人分散到不同的方向,速速出发。”

“得令。”应了一声。待常一笑他们离开,程勇拉弓搭箭,一根燃烧着火焰的箭矢飞向了那扇大门,轰隆一声,那扇大门直接被轰开一个大洞。

妈的,这算哪门子的防御?王介早就听人说过,这座城市的大门很坚固,但却被人轻而易举的破掉了,可见火药的威力是何等的强大,可惜现在没有红衣大炮,否则他早就把这里给拆了。

在城门被轰开的瞬间,王介和成勇就带着四个武林中的武林中人,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勇手中握着一杆四十多公斤的长枪,每一杆长枪都能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而且,这四大武林中最擅长的就是砍掉他们的脑袋,无论前面的人有多少,他们都能轻松砍掉。

“谁敢阻拦,杀谁。”王介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开始杀人,这样的战斗,他在电影中看过很多次,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

一阵激战之后,守在长庆城里的梁兵要么战败,要么逃跑,王介命四位武林好手登上城墙,将悬空之桥放下来,不久,赵子健,元畅,李光友,几位将军率领五十万人马,带着一支火把,一路势如破竹,势如破竹的直入城内,一时间,整座梁兵都是喊打喊打,喊打喊打,刀剑交击之声此起彼伏。

梁军的守卫正在擦眼睛,看到东林大军进城,连忙拔出武器迎了上去,程永一马当先,将城墙上的守卫全部击溃,守住了城头的城头。

东林军队从东林军队的方向向南推进,金定国得到这个消息后,脸色铁青,连声下令反击,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他的军队大多刚刚从沉睡中醒来,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心智都不如早有准备的军队,再加上他们太过大意,根本无法和东林军队抗衡。

金定国无可奈何,只好调集十余位青衫好手,一面打一面退,一面向西门和北门方向退去,这两个大门守卫实力较弱,可是两个大门与外界的增援部队相连,因为周围都是南梁兵卒,长庆城内稍有异变,这些增援部队就会立刻赶来,所以王介派出元畅与李光友,各自率领十万大军,从南北两个方向包抄拦截。

东林的将士们越打越是勇猛,虽然梁军在城里拥有七八十万的兵力,但是在这黑夜里,他们还是被打的溃不成军,跟着金定国且战且走,王介则带领成勇和赵子健在后面紧跟其后。

两支大军对峙,不是刀光剑影就是拳脚相向,一时间,长庆城人仰马翻,到处都是鸡飞狗跳之声,附近十里之内,所有人都被惊动,纷纷打开房门,却没有人愿意打开房门,唯恐惹祸上身,只能从房门的缝隙中向外张望,听到东林国大军已经攻下长庆城,所有人都是喜出望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安稳一段时间了。

这一仗足足打了三个多小时,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东林的军队便先后攻下了东门、南门、北门,金定国本来是想从西门撤离,可是外面被董天元、谭士杰的箭阵封锁,里面又被王介等人盯着,一番激战下来,梁兵在城里折损过半,现在金定国麾下只剩下不足三十万人。

“金定国,如今你身陷重围,速速束手就擒,我东林不杀人。”成勇和赵子健带着他们的军队来到了西门,却被梁军拦住了去路,金定国带着几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刺客,躲在了城墙上,不肯出来。

“你若还不下去,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说完,程勇做了一个示意,后面的人纷纷上前,而赵子健则带着另外一批人,从两侧包抄了过来,将梁兵团团围住,梁兵被逼得连连后撤。

金定国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喝一声:“且慢,我要与你家陛下谈谈。”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哪里配得上面圣?”赵子健气急败坏的咒骂道,程永的脾气就好多了,他抬头看向金定国:“金大少,你有何吩咐,尽管吩咐,由我们向陛下禀告。”

金定国冷哼道:“这件事,恐怕轮不到二位来做主。”成勇和赵子健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少女约莫十八九岁,梳着一个八宝发簪,一身青色长衫,白色长衫,下面是一条玉质绣花长衫,肌肤胜雪,唇若点樱,五官精致,只是眼神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金定国,此话怎讲?”赵子健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以为随便拉来一个小妞就能把我们给吓住,真是痴心妄想。大家一起上。”

“住手。”大喝一声。成勇一声大吼,那些守卫这才不愿意靠近,赵子健来到他的面前,寒声道:“程统领,陛下有令,要生擒金定国,难道你要违抗圣命吗?”

成勇瞥了一眼楼中的女人,又低下了脑袋,对着他说道:“赵统领,那个小胖子手里还握着一个要挟,这可是一条性命,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还说什么人命悬一线,依我看,他不过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不能对这样的人手下留情,难道……”赵子健说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抹狞笑:“难不成,你是看上了那个丫头?这件事情不好处理,你瞧这女人,一身红衣,八成就是那金大少的妻子,你一个大帅,难道还能觊觎别人妻子不成?若是被陛下发现,怕是……”

“闭嘴,我可不是你。”程勇沉声道:“你说什么都没用,今日我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救出来,即使陛下降下责罚,也是我一力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