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自己的房间后,萧若瑾急忙奔向岳惊澜的房间。
打开门后,看见大夫依旧在床边,于是小声问道:“老神仙,澜儿可还好?”
大夫听见声音,转身一瞧看见是萧若瑾,上下打量后摇着头:“真是了不起,失去了丹田,居然第二日便可下地行走,看来王家堡未来可期。”
“她现在已无大碍,原本老夫以为你的丹田方可为她续命,却从未想到这姑娘用了你的丹田后,反而真气充盈,筋脉不但自动续接,而且比以往更强,现在就等她醒来了。”
萧若瑾听了大夫的说辞后,心中欣慰不少,愁眉不展的面孔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慢慢坐在岳惊澜的枕边抚摸着她那稚嫩的双手。
而就在这时,岳惊澜却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撇开他的双手,背靠床边的墙壁上,目光攒动。
萧若瑾愣了一下,随后喜出望外的大呼:“澜儿,你醒了?”
刚想上前拥抱,岳惊澜却紧紧搂住自己的膝盖,向后挪了几下。
萧若瑾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大夫,不知所措。
大夫缓缓上前,把了把她的脉搏。随后惊愕的说道:“体内真气充盈贯穿上下,脸色红润,萧公子,你的丹田果然与众不同,老夫本以为要五日后她方可醒来,没想到眼下已无大碍,可喜可贺啊!”
萧若瑾听后,万分高兴,可看着眼前的澜儿,似乎有些奇怪。
“我是若瑾,萧若瑾啊!澜儿,你…你怎么了?”
看着萧若瑾那激动的样子,岳惊澜却冷冷说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听到了,你为了救我,献出了自己的丹田,按道理我应该谢你。”
“况且你还是我的夫君,但我爹的仇,我岳家满门的仇恨已经不允许我再像之前那般天真,既然你武功修为已废,想必也无法再助我,不如咱们俩就此分离,一别两宽。”
“什么!”
萧若瑾看着眼前的妻子,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霎时透不过气,全身发抖。
“澜儿,你是不是怕报仇一事连累我?”
“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同是夫妻,岳将军同是我的岳父,咱们一起想办法!”
岳惊澜在他说话的同时,瞄了一眼床边斜置的银枪,猛地起身拿起银枪。
“这杆枪名叫隐月长枪,是我父亲在我成婚之日赠与我的,我爹告诉过我,我已出嫁,性子就要收收,要如同那深夜的月亮,皎洁而又隐晦。”
“可如今我爹娘惨死,整个岳家被满门屠之,我又怎能与你两情相悦,长长久久!”
“咱们还是算了吧。”
萧若瑾不甘心,他一把抓住隐约长枪,眼神格外笃定。
“澜儿,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报仇一事我就算没有原本的修为,也可助你,就让我陪着你吧。”
看着萧若瑾那苍白的脸庞,干瘪的嘴唇,渴望而又坚定的目光,岳惊澜渐渐低下了双眸。
“那…”
可刚要说话的同时,却惊讶的发现萧若瑾那脖颈上挂着的吊坠。
岳惊澜一惊,把长枪挑过,险些让萧若瑾栽倒。
“咱们俩相恋三年,成婚一年,你的身世我从未问过,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个人的儿子。”
话说到这,王守天闯了进来,手握长剑,气势很足。
“若瑾,你靠后!”
“义父!你拿着剑干嘛?究竟发生了什么!”
岳惊澜提枪问话,目光突然放冷,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原来你知道他的身份,他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我见过。”
“当年,我爹领我去过皇宫,那个人有六个孩子,每个孩子的脖颈上都挂着这个吊坠,也正是这个吊坠,方能代表他们的身份。”
“刚刚我看过了,他的吊坠上面刻着一个萧字,看来还真是那个人的孩子!”
萧若瑾听罢,霎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澜儿,我义父说过,这是我娘临终前给我的遗物,我是被义父从荒山中捡来的,我又怎么可能是皇帝的儿子!吊坠世间成千万,这又能代表什么!”
“不要跟我提皇帝二字!那个人因听信谗言,害我岳家满门,既然你是他的儿子,今日就让那个人也尝尝这亲情分离之苦!”
说罢,一枪扫过,枪意之浓,让萧若瑾措手不及。
王守天则一剑划过,劈砍在枪杆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甚是难受。
大夫见状,急忙逃了出去。
“澜儿!你爹的事我知道你狠难过,可若瑾为了你,已经落到这番田地,你当真要恩将仇报!”
王守天目光凶狠的看着岳惊澜,长剑牢牢的握在手中,咯吱作响。
“好!既然如此,萧若瑾!你的丹田我不稀罕!”
说罢,岳惊澜运足内力,随后紧握长枪,一股强大的气体从她身体内散出,随后又疾速缩了回去。
噗!
一口鲜血过后,岳惊澜单膝跪在了地上。
“澜儿!”
萧若瑾看着她疼痛难忍的样子,想上前将她扶起,却被王守天拦了回去。
“萧若瑾!你的丹田我以自行废去,咱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夫妻之名。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阴阳路,你我再无瓜葛!”
说罢,强撑一口气挑破窗户跳了出去。
萧若瑾想追过去,却让王守天给拉了回来。
“她已经被你的丹田之气治好,废去丹田也不会伤及她的性命,既然她说的那么干脆,你就不要再执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