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大宫主日理万机,在下岂敢因个人私事而劳烦大宫主,还是……”
“怎么,你不想让本宫主去?”
平一凡话还没说完,便被邀月清冷的声音打断。
望着眼前萝莉少女露出不悦之色,平一凡当场汗就下来了。
果然,跟比自己强的女人根本没法相处!
为了性命考虑,平一凡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种与生气时的女朋友十分相似的话语,给平一凡彻底干沉默了。
房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姐姐,平一凡那小子又不见了,昨夜居然没来给我疗伤,简直越来越放肆了……”
恰巧此时,怜星从外面边说话边推门而入,随后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姐姐身着内衬坐在床边,一看就是还没洗漱的模样,平一凡坐在桌旁满脸沉默,再加上昨晚又没给自己运功疗伤……
霎时间,怜星脑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姐姐,你居然与自己的弟子干这种事,若传了出去,我移花宫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啊!”
话还没说完,怜星胸前便挨了一巴掌。
“你在胡说些什么!”
邀月的声音更冷了,目光凝视着自己妹妹,心中却是半羞半怒。
怜星自知失言,又挨了一巴掌,再不敢与自己姐姐对视。
场面二度十分尴尬。
“那个……大宫主,二宫主,在下还有些私事,就不久留……”
“滚!”
“好嘞!”
平一凡迅速答应一声,逃也似的跑出了邀月房中。
经过方才怜星的搅局,大冰块应该不会跟着我去中华阁了吧。
不行,得赶紧跑路,不然难保她不会改变主意。
只是走之前,有件事情还需了结一番。
……
三日后。
整个七侠镇再不复平一凡初来时那般热闹。
当初魔师庞斑为了历练弟子,特地给他安排了李寻欢当磨刀石,甚至默许方夜羽参与赵敏的计划,掳走小龙女等人。
一时间,引得整个七侠镇风云际会!
甚至众人还一度有幸参观了一场割鸡裸奔大会,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随着平一凡与卓一航之战落幕,小龙女等人被救出,七侠镇也没什么热闹了,自然人去楼空。
就连佟湘玉也在抱怨这几日生意差了许多,甚至问平一凡能不能再与人约战一次,让她再狠捞一笔。
不过有些人表面上沉默,暗地里却心怀鬼胎。
比如当日裸奔又割鸡的卓一航师徒,如此深仇大恨又岂能轻易罢休。
裸奔虽然不伤身,但它伤脸啊!
尤其是卓一航这种名门大派的弟子,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整个武当的脸面。
他裸奔一次,武当派绝对会被人嘲笑几十年!
原本以卓一航的天资,不出意外绝对可以成为下一代武当掌门。虽说上面还有众多的太上长老压制,但好歹是明面上的领袖。
这下彻底完蛋,武当不可能让一个当众裸奔的人当掌门,没被逐出师门已是万幸。
卓一航虽然惨,但比起他师傅真人,那可好受太多了。
**那二两肉虽然不多,但对男人的意义比天还大。
武当掌门明面上的确不能娶妻生子,可不代表他真人**那玩意就没有用处。
别的不说,光私生子真人就有好几个。
如今一朝变成太监,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带着卓一航回山之后,便立即被要求辞去掌门之位。
一个**无鸟的人,又如何配当掌门?
真人自然不敢违逆太上长老的意思,便只能把新仇旧恨都算到了平一凡的头上。
恰好这时传来消息,风头正盛的平一凡孤身一人离开七侠镇,前往中华阁了。
“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真人面色狰狞,仰天狂笑道。
之前在七侠镇各大势力的注视下,更有邀月护着,真人不敢动手,如今总算找到机会了。
“平一凡,出镇之日,便是你丧命之时!
若不将你挫骨扬灰,凌迟而死,难泄老夫心头之恨!”
被迫辞去掌门之位后,真人性情大变,浑身上下再无一丝仙风道骨的逍遥,周身满是妖异戾气,此刻宣泄出来,吓得周围的弟子不寒而栗。
当然,他的消息也不算假,因为平一凡真的要离开七侠镇了。
自那日房中尴尬事件之后,第二日邀月便带着怜星离开了,甚至都没跟平一凡打声招呼。
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封书信,要他去见完无名后,便立即赶往移花宫。
对此,平一凡自然满不在乎。
人都不在了,倒是不用怕她了。
而那个所谓他要离开的消息,也正是他自己散布出去的,为的就是给真人留下布置的时间。
这老东西回去之后,若是痛改前非,潜心修炼便罢了。
若还想着报复自己,那就不算自己阴险狡诈,纯粹是他自作自受。
真人想杀平一凡,殊不知平一凡也在算计着他。
“走了,任大小姐。”
同福客栈外,迎着佟湘玉依依不舍的眼神,平一凡笑着指挥任盈盈背起行李。
“登徒子,为什么是我背着行李?”
任盈盈撇了撇嘴道,生气的模样也煞是可爱。
平一凡‘唰’得将手中折扇一展,故作潇洒道:“任大小姐,请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婢女,背个行李怎么了。”
“背就背,为什么连这铁疙瘩也让我背,这可是你的武器!”
任盈盈一指背上的玄铁重剑,语气更加羞愤了。
这玩意足足六十四斤啊!
“任大小姐,请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婢女,背个剑怎么了。”
平一凡又重复一番刚才的话,慢腾腾的语气把任盈盈恨得牙根痒痒。
“那……你好歹给我解开筋脉吧!”
纵然任盈盈是先天高手,但此刻经脉被封,背着六十四斤的玄铁重剑外加两人的所有行李,实在是遭不住,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
“这可不行,让你恢复了武功,万一半夜刺杀我可怎么办,毕竟你可是魔教妖人啊!”
听着平一凡调笑的语气,背上又压着重担,再联想这几日自己吃得苦,受的委屈,任盈盈差点眼泪都下来了,干脆将往东西一扔。
“本小姐不伺候了,你这登徒子有种便杀了我!”
罢工,现在就罢工,这日子压根不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