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自曝穿越身份,永乐心态崩了!

第一百零六章:卖的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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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您当真是这么想的?”

“都这样了,父皇还没怎么你……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私房菜馆,包房之中。

听完崔安的复述后,朱高煦眼中满是震惊。

“殿下说笑了,此次全仗陛下宽大。”

比起汉王的疑惑,崔安倒是平静的多。

说着,他看向边上的朱高炽。

“还有,就是今日多亏两位殿下解围,臣在此多谢了。”

“什么,多加菜?”

“那太好了!”

没等朱高煦客气,边上的朱高炽就接过话头。

没办法,先前他的注意力全在铜锅上。

看着那翻滚的红油,喉结不时还动上几下。

隐约间听到崔安似乎说了什么,似乎是道谢。

既然是道谢嘛,不就是让他放开吃的意思?

崔安:……

好嘛,又一个意识流。

不过他也不计较,起身张罗起来。

人嘛,就该随性一点。

这该哭穷的时候别憋着,该豪爽的时候就得利索点,

再怎么说,面前一个太子一个汉王,自己左右不亏就是了。

……

小厮来了又去。

直到朱高炽抚着肚子,一脸惋惜地放下筷子时,这场火锅才算划上了句号。

“两位殿下,来说正事吧。”

“这取仕之道,两位殿下都有若能赐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酒饱饭足,清茶奉上。

崔安找了个机会,当即抛出了最后的话题。

请客自然不能白请。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就和前世社畜加班似的。

这一次还好,太子真要多来几次,他可就真亏了。

玩笑,玩笑。

“崔大人,真的非改不可么?”

“先前父皇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就没有不改,又能赚到钱的办法?”

朱高炽身为太子,平日里接触此事最多。

但饶是如此,他也想不明白崔安的脑回路。

“大哥此话有理,本王也是不懂。”

朱高煦接过话头,“若是按方才所说,文官武将分科取仕,这没什么;但要增设农、商、工……这未免太过荒唐?”

“商贾卑贱,如何能与仕子同等待遇?”

崔安只是静静听着。

待到两人都说完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臣先回太子殿下的问题,非改不可!”

崔安郑重地回道:“再说了这并非是我要改的,而是陛下的意思。”

"再者,大明也是不得不战,这一点想必汉王殿下有所体会。"

恩?

朱高煦先是一愣,接着缓缓点头:“南有倭寇横行,北有瓦剌为患,当真是半步不敢退。”

“汉王殿下说的不错,这也是陛下拖付的原因。”

崔安点头回道,心说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

一说到战事,崔安发现他眼神忽然锐利的很多。

这不禁让他怀疑,这还是宫门前的二傻子么?

收起吐槽的心思,崔安继续说道:“太子殿下也知道,凡科举者,自乡试至殿试,有多少人就指望着一跃龙门。”

“所以,改制加科的目的,就是给他们一点希望。与此同时还能赚些钱,何乐不为呢?”

崔安说着目光一扫,正瞥见矮桌下遗留的肉块。

“太子殿下,您不是问我如何挣钱么?”

“怎么了?”

朱高炽点点头。

这问题,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州府有府学、私塾,京城有国子监。

这说到底,他就没看出盈利的点在哪里。

“我会收他们一笔银子,保证他们通过考试呢?”

“大胆,这不是卖官么?”

朱高煦直接傻了。

这搞了半天,原来是闹这一出,怪不得父皇不允。

好家伙!

科举是全国仕子的大事,若各级考生都算上,那已不知凡几。

若是这么算来,牵扯的可就太大了。

“噗……”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尤其是朱高炽,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喝茶,闻言直接喷了出来。

稍稍缓过了气,他当即问道:

“别的先不说,这要是不能通过考试,不是欺诈么?”

比起朱高煦来,他还算是理智的。

别的不说,就从崔安前面所说的奢侈品、国有企业的构思来看,这已经不能用妖孽来形容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那种傻事?

“先别急啊!”

崔安面色不改,平静道:“若是他们榜上无名,银钱原数退还便是,何来欺诈之说?”

额这……

场面陷入沉寂。

“那如何挣钱呢?”

朱高煦当先开口。

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按照这个思路去做,那岂不是亏死?

这上榜的也就那么几人,比起应考的人来说,这也太少了。

就这样来说,这如何能挣到钱?

“本宫也是好奇。”

一旁的朱高炽疑惑道。

崔安笑了。

笑的酣畅淋漓。

面对两位殿下,他敢侃侃而谈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第一个原因便是陛下。

自古能当上皇帝的,有几个是傻子

作为逆袭上位的马上天子,朱老四自然有独到之处。

再者,自己所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今日所言的三策,那都是有根有据。

有这两层因素在,他终于总算将自己的计划修补完整了。

“若十息内没有答案,我自请辞官!”

事已到了关键时候,他也不磨叽,直接说道:“可敢一赌?”

见两人终于来情绪了,崔安直接抛出了大杀器。

“大哥?”

“试试无妨。”

朱高炽当先应了下来。

大哥这是……朱高煦一脸无奈,不过碍于面子,还是忍了下来。

“接着!”

崔安一声轻呼,同时甩出一物。

偷袭?

朱高煦眼疾手快,下意识用手一挡。

但奇怪的是,手上完全没多少力道。再看手背处,反而是一片滑腻。

咦……

“这是什么?”

朱高煦嫌弃地擦拭着,边问道。

“肉呗,还能是什么?”

崔安白他一眼,一指桌上。

没办法,用猪肉了举例油水这事,给他几个胆也不敢啊。

条件所限,也只能如此凑合了。

“我懂了!”

正在朱高煦疑惑之际,边上的朱高炽已经反应了过来。

说着他兴奋地凑到老弟边上,解释起来。

后续的事情,崔安没去掺和。

笑话。

期权这一套,后世早就玩烂了。

谁都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宁愿飞蛾扑火。

这简单的道理,大明依然适用。

只有白嫖的人,才那么不懂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