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最终很有可能是不了了之了。
所以崔安郁闷的抓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朱高枳看到崔安这一个动作已然明白,崔安现在知难而退了。
朱高枳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崔安一直追着自己,这样他其实也不太好做。
朱高枳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挑明,而是转而又在问这崔安其他的事情。
“这段时间商业方面的事情的政策推广的还算是不错,我想问问先生,我们下一步还得如何做。”
“现在那些文官也算是接受了这个事情了,既然如此,我相信有利于商业推广的其他的政令,他们也不会反对了。”
朱高枳还是对这个事情是迫不及待的态度。
只要是能够将这件事情推广开来,或许就可以形成崔安所说的循环往复的局面。
到时候只需要按照这种方式一直延续下去就行了。
这算是一个功劳,而是还算是他亲手缔造的功劳,所以他不想半途而废。
“原来太子是想要趁热打铁,那只需要将这个政令在全国执行的情况巡查一次。”
“有的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有的时候润物细无声也是不行的。”
崔安解释了这其中的道理,现在连续的两次推广商业改革方面的事情,已经让不少的官员都接受了这个理念,这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让所有的商户都能够得到这其中的实惠,然后又可以按照这个政令去执行,这就要看看地方的各级官员的执行能力了。
所以必须要先梳理一次,等到确定见到了显著的效果,然后又达到了他们基础的目标,再进一步的去做下一步的策划。
如果现在又推出了新的制度,那就等于是熊瞎子掰苞米掰了一半扔了一半。
这样最终的结果不会是太好。
崔安说完这话,朱高枳点了点头,他是认同的,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他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开口说道。
“我已经让各级官员和巡查衙门下去检查商业推广的情况。”
“我相信用不了几天各种消息都会传递回来,所以我想要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朱高枳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帝王的候选人。
他能够考虑的这么细心,除了是因为他的头脑之外,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犯错误。
因为后面还有朱高煦在虎视眈眈呢。
虽然现在朱高煦有一点想要放弃的态度,但是至少在没有确定之前,朱高枳可不能松懈下来。
因为他害怕这是朱高煦迷惑自己的行为,虽然说是二人是亲兄弟,但是皇帝的位置可只有一个。
这可是属于天下的第一人的位置,所以谁都想要坐在这个位置之上。
“原来太子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了,那下一步的计划也是很简单的。”
“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就应该割一波韭菜了。”
崔安的话让朱高枳很是奇怪,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割韭菜,他以为是这些农民所做的事情呢。
“如何割韭菜,难道这韭菜非常的值钱吗?也能够让我们国库增加收入?”
崔安听到这话笑了,他给朱高枳做了解释。
“在官方手上的这些生意是属于最让别人眼红的,就像是粮食生意和盐的生意都是非常赚钱的。”
朱高枳听到崔安说话,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这些官方的生意,现在国库都已经穷掉底儿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生意,所以现在还算是能维持下去,只不过朱高枳做了一句解释。
“这些生意确实是赚钱,但是我看也并非那么暴利,所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眼红。”
“先生为何提起此事?难道是让我们把韭菜这种农作物也纳为官方的声意?”
朱高枳现在还是在一直执着着,为何崔安提起韭菜这种农作物。
这种农作物又有什么好处?是否也可以达到崔安之前所发明的水泥的那般轰动的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是准备现在就将这种农作物纳为官方的买卖的物品了。
崔安笑呵呵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
“我所说的韭菜指的是最让我们惦记的那一波人和我们已经知道的一些有钱的人。”
“当然正经的商人我们可不能去动,但是伤人可不是全都是正经的。”
崔安提及了这个话题,他又专门的解释了在官方生意这里,肯定不会有人就一心一意的为朝廷服务。
所以这其中还是有许多的可以捏出油来的地方。
就像是他所知道的延运的生意,在运输上可能官方的人就已经和地方勾结了,让地方的某些商户发了大财。
而在贩卖的上面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朱高枳能够严抓此事,将官方的生意彻底的清理一遍。
这等于是在警告下面的人莫要在这上面动心思和动手脚,否则的话,他抓住一起就会处理一起。
这会让朱高枳在民间的声望提升,又会让朱高枳在众多的官员的心目当中的威望可提升。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查抄一部分贪官污吏的家产。
这样都可以冲刺到国库之中,然后又可以通过罚款和其他的一些方式,将和官员同流合污的那些商户的钱变为国有资产。
“这样等于我们整顿了市场,日后又可以让朝廷的声意能够见到更多的利润。”
“然后我们又顺便的割了一波韭菜,让这些人的钱都变成了国库里面的钱啦。”
朱高枳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的心里无比的震惊,他没有想到做事情还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操作,这就等于是在不劳而获。
因为他们可没有付出太大的代价,然后就能够拿到钱。
如果真的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国库进一步的征收,朱高枳相信朱棣也一定会夸奖他的。
毕竟现在谁能够弄到钱,朱棣就会看中谁。
哪怕是那些地方的官员能够搞上钱来,朱棣都会对这个人刮目相看。
只不过是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能从老百姓的身上压榨的太狠和剥削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