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不想看到底下官员为了国库做杀鸡取卵的行为。
所以排除了这个做法之外,朱棣只乐意见到国库里面的银子越来越多的。
“先生的这个主意牛逼呀,竟然能够通过这种方法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我之前也听说了,原本我们皇家做的这些生意应当是有很大的利润的,但是各种理论就是上不来。”
“经过了我侧面打听知道了,有些官员的手脚可能是不干净。”
朱高枳说道此处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任他为难之处。
因为有些官员和底下的大家族可是有相互牵连的。
而这些大家族根深蒂固,又有不少的人在朝廷当官。
如果是动了这些人,很有可能造成的效果,可就不是想象的割韭菜的效果了,而是会让朝廷动**。
而且很有可能,通过这种做法又会让不少的官员都有意见。
所以朱高枳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好是坏。
如果真的惹起了那些官员有意见,这些人全都倒向了朱高煦那边。
这可就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所以朱高枳有些犹豫了,他委婉的提出来了自己担忧的地方。
崔安听到这话哈哈一笑。
“这就是割韭菜的妙用了,割韭菜哪能一下子就连根拔起,肯定是留下根。”
“再说这种官商合作的事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断绝的,即使太子有这个决心,也做不到这种事情。”
崔安再说,这从古往今来的这个角度来看,没有任何的一个朝代能够避免这个问题。
哪怕就算是有些皇上在某段时期下了狠心,想要清除这种弊端,但是正所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过了不长的时间,还会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毕竟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心动之人,所以这些事情无非是大动作和小动作而已。
无非是这些人做的嚣张一点或者是隐晦一点而已。
最终还是有不少的钱都进入到了这些人的口袋之中。
现在朱高枳做的也很简单,正如崔安所形容的那样要割韭菜。
如果涉及到了哪个大家族的根本的利益,朱高枳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敲打对方一番。
他从对方的手上敲到了银子,然后又拿出来一些人顶了差一次,这样朱高枳搞到了钱又没有让这个大家族彻底的灭亡。
所以这个家族也只会对朱高枳心存感激,而不是怀恨在心。
当然朱高枳如何能够达到这种效果,这不用崔安说。
因为每个帝王之家的人都有着这种手段。
无论是假借别人的手将这个家族的事情公之于众,然后顺便又敲出银子来,还是朱高枳亲自的去做。
但是又能让对方感觉得到,这是朱高枳给对方的家族留了情面。
这都能达到这种效果。
而且只要是朱高枳没有得罪太多的人,其实也是无需顾虑此事情的。
毕竟只要是朱棣能够支持朱高枳这些官员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他们还掀不起来太多的浪花。
至于那些商人更不用说了,朱高枳随随便便的就能像踩蚂蚁一样踩灭一个家族。
崔安的这一番解释说完,朱高枳的眼睛更亮了。
他直接拍案叫绝,因为这种方法确实是非常的不错,不但避免了隐患,而且每隔几年或许就能再割一茬韭菜。
而且如果用了这种方法,虽然说是有人在兜里赚了钱,但是还有不少的银子就会流入国库之中。
朱高枳在运作这个事情的过程当中,自己的双手也会沾满了油水。
所以这件事情可谓是一举多得。
“先生果然是智谋无双,竟然能够从这个方向想到破局法。”
“我对先生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崔安点点头,他对朱高枳告诫道。
“如何能掌控好平衡的尺度,顺便捞到了好处又赚了一波凝望,这就看太子自己的能力了。”
“我相信太子是能够做好此事的,我也只能是预祝太子能够早日获得成功。”
朱高枳现在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和崔安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匆匆的离开。
等到朱高枳回到家中之后,立刻的就将几个心腹之人全都喊了过来,他询问着这些人。
“你们和本王说实话,那些官方的声意是不是有很多的人手脚不干净?”
朱高枳知道这些人平时一个个滑得很。
他不过问的事情,这些人不会主动的说出来。
但凡事主动说出来的人,除了是想要邀功之外,就是在这其中或许有其他的算计。
“这……老夫对这些事情还真的不怎么了解。”
“或许有吧,下官也只是听说下面的人偶尔提几几句。”
两个人想要选择随口的应对此事,他们不知朱高枳问这件事情的目的,所以他们不敢应答。
朱高枳听到这话又一拍桌子,连续的质问了他们几句。
现在底下的人知道朱高枳发火了,然后又重视了此事。
有人硬着头皮对着朱高枳说道。
“确实有这种现象,而且大家都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官家和这些家族合作,他们肯定是要赚钱的,不然他们凭什么出力。”
“各级官员在这上面付出了心血,当然也想要分一杯羹,所以这也是能猜测到的事情。”
这话就等于是让朱高枳有了答案了。
他之所以逼迫着这些人说出这些话,当然就是为了后面的目的了。
他又继续的逼问着,又有人说着实话。
总之大家后面说的话,都是认为底下官商勾结的事情不少了,朱高枳这才绷着脸对着这些人说道。
“现在皇上过的都很是节俭,而且国库里面又没有银子了,底下的这些人倒是做了很好的事情。”
“既然他们的手不干净,那本王就要剁掉他们的手。”
“你们现在就到底下给我收集证据,谁要是懈怠了或者是已经查过的事情没有发现证据,那就别怪本王砍了他的脑袋。”
朱高枳表明了态度,但凡是出了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和下面的官员又勾结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