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奴家求求你快走吧,他们是西北侯家的人。”
“公子,你势单力薄是斗不过他们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那个女子刚刚被这些恶人调戏的时候,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却不敢反抗。
可现在朱高煦跳出来为这个女子主持公道了,女人却让朱高煦离开这里。
在女人看来这就是她的命,谁让她出生在穷苦人家呢?
面对这些侯府的恶奴,女人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如今,要让这位路见不平的壮士也搭上性命,女人只觉得不值得。
想到这些,女人便冲上前来劝朱高煦离开。
“你不要怕,今天有我在这里,这些人就不能伤你一根毫毛!”
那些恶奴不知道朱高煦的身份,可见他身手了得恶奴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那位侯爷家的大少爷却不爽了,这家伙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从来都只有人家绕着他走的份儿,可今天竟然有不怕死的敢扫了他的兴。
他倒是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呀,小爷我见过不怕死的,可是像你这么不怕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朱高煦知道,自己要是将真名说出来。
那这个少爷的膝盖大概率会打弯,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听不到真话了。
朱高煦便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出来忽悠对方。
“我叫李平安,我母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保护一方平安无事的!”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你一个无名之辈竟然敢管本少爷的事情,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少爷说着就冲自己的下人们挥了挥手。
接着,十几个恶奴便纷纷冲上去想要动手杀人。
“慢着!”
看到这一幕站在边上的崔安坐不住了,他明白朱高煦的身手的确很不错。
可是要是这些恶奴们伤到了朱高煦的话,那这事的责任还是给扣在他的头上。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背锅侠,崔安必须出马。
只听他大喝一声,那四个护卫便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朱高煦和女子。
这些护卫可都是锦衣卫千户,他们虽然只拿着一根木棍。
可他们的气势却不是这些恶奴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些人只需要站在恶奴们面前。
那么这些恶奴们的嚣张气焰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的恶奴们如同一条条断脊之犬似的,他们都不敢和锦衣卫千户们四目相对。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本少爷可是侯府的少爷,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物!”
那少爷见状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他就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吓住众人。
崔安听了这话只觉得肚子里头好笑,想当初他改革新军的时候。
那时候,可是有许多将军在反对这个计划的。
这些将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但面对这些反对自己的将军,崔安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就带着自己组建的新军北上与瓦剌大军厮杀去了。
现如今,一个小小的侯爷不过是五品爵位竟然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崔安觉得这些权贵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哼!西北侯不过是区区五品的爵位,而且,大明的律法有规定。”
“即便是皇亲国戚触犯了法令也要被问罪,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事情你不知道嘛?”
一听这话,那少爷的嚣张气焰便弱了一些。
不过,这家伙却没有被崔安吓住。
他见崔安竟然敢来教训自己便冷笑一声道。
“哈哈哈!好!你可真是能言善辩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今天和本少爷说了这些你就暴尸街头啊!”
威胁!这就是**裸的威胁!
换了一般人,此时恐怕早就被吓到了。
可崔安非但没有被吓到,他反而越战越勇。
崔安在大明朝廷有一个外号,那就是超级怼人王!
每次,朝臣们在朝堂善念辩论的时候,崔安都可以以一己之力将众大臣给辩的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现在他怎么可能输在这个纨绔子弟的手里,见对方出言不逊想要威胁自己。
崔安便冷笑一声道。
“好哇,我倒是要看看着大明还有没有王法了!”
“哼!可我告诉你,过去你们横行乡里自以为是,如今,崔大人来了,他要改革这片土地。”
“很快你们这些恶人的末日就要到了!”
此话一出,崔安觉得自己真是大义凛然。
想来自己将崔安的名号给搬出来了,这些恶人应该害怕才对。
可谁知道,这些人还真是不怕死,听到崔安两个字他们非但不怕。
那个恶少竟然还口出狂言道。
“哈哈哈!崔安不过是朝廷的一条狗,这天下是我们朱家的。”
“这天下的一切都是供我们朱家玩乐的,别说本少爷今天调戏了一个民女。”
“我就是调戏了崔安的女儿,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此话一出,朱高煦都快忍不住了。
可崔安却能忍得住,他明白,恶少肯定以为自己是在虚张声势。
他要是知道自己就是崔安的话,那他肯定不会说出如此无知的话来。
崔安没有发作,他也用眼神告诉朱高煦。
“殿下,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我们必须忍耐。”
见崔安是这样的态度,朱高煦便只有先忍下这口怒气。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不将我大明的法律放在眼里,那自然会有人来将你发办的!”
“今天,我就绕过你这一次,你若是想来找我算账的话,那你就去城中县衙来找我吧!”
一听这话,那恶少也是一惊。
他心想自己莫非惹到了一个县官了?不然的话,对方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只是,区区县官也不敢在侯爷面前如此放肆的。
毕竟,他是皇亲国戚,别说是县官了即便是巡抚都给给他三分面子。
“哼!想来此人应该是新上任的县官,只是区区一个县官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