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崔安等人离去的背影,这个恶少气的嘴唇都差一点咬出了血来。
而他身边的这些恶奴此时的则小声劝道。
“少爷,依我看啊,这人八成就是最新到任的县官了,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在知道了少爷身份的情况下还如此嚣张!”
“说的没错,只是和咱们侯府相比,这小小的县衙根本就不足为惧。”
“那可不是,少爷,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多带点人手去找这些人算账,我们非给把县衙给砸了不可!”
恶少听了这话,他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同一时间,当恶少和自己手下的这些奴才商量着应该怎么对付崔安的时候。
崔安等人已经来到了当地县衙,说来也巧的很。
这前任县老爷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些侯府的恶人才辞官回家的。
如今,这个县衙里就只有一个师爷带着十几个衙役在残破的县衙里头守着。
这个师爷倒是一个清官,可他手下的这些衙役们能够维护好县里头的治安就不错了。
面对那些侯府的恶人,师爷也是无能为力。
如今,当师爷正带着手下的衙役们在县衙里头缝缝补补的时候。
忽然一声闷响传来便搅乱了县衙的清静。
“嘎吱!”
一声闷响传来,崔安等人就带着那个弱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爷看到这一幕,他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唉,你们肯定是被那西北侯的大公子给欺负了吧!”
“没办法啊,我也很想帮你们,无奈我势力小斗不过这个西北侯啊!”
师爷说着就伸手从身上掏出一些钱来塞到了崔安等人的手里。
接着,师爷就叹口气道。
“唉,趁着现在那西北侯还没有带人找上门来,你们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等你们离开了这西海固啊,就走出了西北侯的势力。”
“那时候,你们就算是安全了,记住千万不要走大路要走小路啊!”
崔安一听这话就乐了,他根本就不是来逃难的。
来到这里,崔安也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县衙里的官员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如果,这里的官员都是助纣为虐的贪官污吏,崔安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可他看到这师爷竟然带着一群衙役在县衙里头缝缝补补的。
这日子过得也真是不容易,可即便是日子过得不容易见到了老百姓师爷还是肯从身上掏出一些钱来。
这就说明师爷还是一位好官,而衙役们愿意跟着他。
自然也是被他的善良与正直所感染,不然的话,干什么不能吃一口饭呢?
再说了,自从崔安推行了经济改革之后,这西海固老百姓的日子可是越来越好过了。
这些衙役离开县衙跑去种地的话,他们的日子也会比现在好。
想到这些,崔安就将那些钱还给了师爷。
并伸手从兜里头掏出一块金子来递给师爷道。
“看得出来,你真的是一个为民着想的好官啊,只是,我不知道像你这样正直的官员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师爷一听这话,他就忍不住笑道。
“唉!这年头正直是不能用来当饭吃的,不然的话,我们县老爷也不会辞官回家啊!”
“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位正直的官员,只是无奈这里的皇亲国戚从来不将我们这些做官的放在眼里。”
“县老爷被侯府的恶奴给打伤了腿,他待不下去了,这县衙就只有我来守着了。”
师爷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边上的朱高煦看到这一幕他就看不下去了。
“这位师爷,我知道你是有难处,可你也不能爱神叹气啊。”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将这些恶贼的事情上报嘛?”
师爷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位年轻人肯定还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
他虽然正直,可是这想法却太过天真了!
“这位年轻人,本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可本官知道,你太天真了,你可知道官官相护?”
“我若是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上面的人知道了,非但事情不会得到解决,我反而会掉了脑袋!”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脑袋,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脑袋拿去试错啊!”
师爷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县衙的大门就被人敲的直掉灰,看到这一幕师爷立刻就急了。
“不好,肯定是那些侯府的恶奴们来了,你们快到里面去躲藏,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拖延时间的!”
师爷说着就要带着众人去躲藏,可崔安却不怕。
他只是冲着师爷挥了挥手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这些人找上门来了,那今天就只有和他们过过招了!”
几个护卫一听这话便冲到了崔安面前,而朱高煦也摆开了架势要和这些恶奴决一死战!
看到众人都如此紧张,崔安便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你们啊都太着急了,不过是几个恶奴而已,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你们能不能淡定些?”
一听这话,众人才没那么紧张。
见众人都淡定了,崔安才接着解释道。
“这些恶人为非作歹惯了,你们若是出手的话,也不过是以暴制暴而已,依我看不如这样做……”
崔安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一个锦衣卫千户便翻墙跑了出去。
接着,崔安便让朱高煦带着那弱女子跑到县衙里去躲避了。
而朱高煦在向师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后,他便坐在高堂之上喝起了热茶。
“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县衙的大门终于被人给撞开了。
而带人撞开县衙大门的人正是西北侯的大公子,这家伙见崔安竟然敢坐在县老爷的位置上。
这家伙非但没有害怕,他反而冷笑一声道。
“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我早就猜到你就是新来的县老爷。”
“不过,本少爷可要提醒你,你知道上一任县老爷是什么下场嘛?”
崔安听了这话之后,他只是淡定一笑道。
“知道,他是被你这个恶人打残的,我问你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