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听驸马狡辩,假传圣旨,危害江山社稷,何来替君分忧之说?”
“请陛下即刻下旨,严惩林驸马!”
“假传圣旨乃是重罪,按律当斩,请陛下下旨严惩!”
“假传圣旨,跟为君分忧有何关系?林驸马休要强词夺理!”
“竟把假传圣旨说成是为了大唐社稷、为君分忧,如此荒谬的理由,你当陛下与满朝文武是三岁孩童不成?”
……
林玄的话音刚落,便遭到了众文武大臣的讨伐。
“这么说,你们这些老糊涂虫是不信了?”
等弹劾的众文武大臣声音渐弱,林玄这才不慌不忙开了口。
只是,他一开口,就是辱骂!
“竖子!”
“竟敢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今日不将你就地正法,老夫就跟你姓!”
“如此搅闹朝堂,今日岂能容你?”
“你这个孽子不除,朝纲难振,今日老朽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伸张正义!”
听他辱骂众人是老糊涂虫,众大臣气的是暴跳如雷。
特别是跪地死谏的王继业、卢维等御史,更是火冒三丈!
他们全都是一大把年纪,且还德高望重,想不到今日竟被一个稚嫩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羞辱。
一向清高气傲的他们,岂能受的了?
于是纷纷出言怒斥,扬言不惜搭上性命,也要置林玄于死地!
他们之所以**裸的相威胁,也是被气昏了头脑!
“既然你们这群老糊涂虫不信,那咱们打个赌!”
“如何?”
看他们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林玄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戏谑的笑了起来。
“打赌?”
刚刚还在替林玄担心的李二,听他这么一说,眼睛倏地一亮!
这一幕他太熟悉了!
前不久徐贵、陈伯仁、刘文韬三个监察御史,就是这么被坑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是深知,只要这小子一说要打赌,准没好事儿!
第一次打赌,他把自己宝贝女儿给输了!
第二次打赌,他又搭进去了一个公主!
自那之后,只要听说这小子打赌,哪怕是稳嬴不输,他也坚决不赌!
此时听他再次提出与弹劾的众大臣打赌,这分明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难怪刚才这小子看向众御史的眼神有点放光呢,原来是把这些大臣当成肥羊了!
一时之间,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又是打赌?”
朝堂之中,听他说打赌,程咬金、魏征、戴胄、尉迟恭、李道宗、秦琼、李靖几人,顿时来了兴致!
特别是程咬金,以前,林玄每次打赌,他几乎都有参与。
但自从上次输掉全部田产之后,他彻底是不敢再跟林玄打赌了!
只要这小子一说打赌,十有八九又憋了一肚子的坏水!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弹劾他的这些老家伙,恐怕要倒霉了!
“什么?”
与此同时,当听到林玄提出打赌,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两人,却是神情一滞!
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他们,心里也不由“咯噔”了一下!
他们对林玄这个坑货太了解了!
每次打赌,他们都输的净光!
此时这小子又故伎重施,十有八九是有所仰仗!
否则,面临四十多位大臣的弹劾,怎会如此淡定?
一时之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瞪大了眼睛。
“打……打赌?”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众弹劾大臣,听林玄所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也是早朝!
同样也是打赌!
徐贵、陈伯仁、刘文韬三个德高望重的御史,不仅输的倾家**产,而且还丢掉了监察御史的官职!
今天这小子又故伎重演,他们总感觉有些不太妙?
上次这小子宰杀耕牛,同样也是人证物证俱全,同样也是稳嬴不输!
结果这小子搞出个曲辕犁来,明明是犯法之举,却硬生生成了造福百姓!
这一次不会重蹈上次覆辙吧?
刹那间,刚刚还叫嚣弹劾的众大臣,全都面面相觑,没有了底气。
“朝堂之上,岂容儿戏?林驸马还是想办法自证清白吧!”
“这里是朝堂,又不是市井赌坊,林驸马休要胡闹,否则,老朽再弹劾你个搅闹朝堂之罪!”
“胡搅蛮缠、搅闹早朝,乃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信不信老夫再告你个大不敬之罪?”
“我大唐朝堂,乃是早朝议政之地,打赌押注,有失庄重!”
“没错,早朝打赌,成何体统?”
沉寂了片刻之后,弹劾的众大臣,纷纷开口斥责,没有一个同意打赌!
“无妨,打赌助兴,无伤大雅!”
“更何况,上次徐贵、陈伯仁、刘文韬不也跟驸马在朝堂赌过?”
“既有先例可循,就不算是搅闹朝堂!”
“朕准众爱卿与林驸马打赌!”
还没等林玄开口,李二倒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那一张老脸上,笑的都快成一朵花了!
“是啊!”
“上次三位御史打赌,可没听你们说是搅闹朝堂,更没听你们说是大不敬!”
“今天如此推脱,难不成是诸位心虚,怕了林驸马不成?”
“各位御史,这可是死谏,各位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输不成?哈哈……!”
“有勇气死谏,竟没勇气打赌?各位别怂,跟林驸马赌上这一把!”
“对!别怂!跟他赌……!”
李二的话音刚落,程咬金、尉迟恭、李道宗、李靖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催促一帮老家伙对赌!
跪在地上的十几个老头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气得脸色铁青。
不过,虽然生气,此时骑虎难下的他们,却也毫无办法!
“这样吧,此次就玩儿票大的!”
“若是本驸马能证明假传圣旨是为君分忧,便算本驸马嬴!”
“如果本驸马无法证明是为君分忧,且另外三项弹劾,有其中一项被定罪,便算本驸马输!”
“赌注嘛……就押各位的官职,以及各位家中所有财产!”
“而本驸马也押上全部家当,以及上次在红鸾歌舞坊嬴得的五百多万贯赌资!”
“怎么样?各位可敢一赌?”
看到李二发了话,林玄继续发难,提出了具体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