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个没种的东西!”
看到马行掌柜如此没有骨气,王继业重重叹了口气,怒其不争的低声骂道。
这胖子哪怕是跪慢一点,他就出面跟林玄理论了。
毕竟若非谋反重罪,是罪不及家人的!
也就是说,即便是这马行的掌柜犯了罪,官府也无权抓他的家人!
更是无权将胖子家人打入死牢!
然而,还没等他出面驳斥林玄这小子,胖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并把所有事情给抖了出来。
这下好了,满朝文武都已知道,此事是王家在幕后搞鬼!
“竟然是王家在幕后指使!”
听马行掌柜所说,李二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原来想要置驸马于死地的,竟然是王家!
看来,这世家大族自从上次在红鸾歌舞坊被坑了三百多万贯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
甚至不惜发动五十多个朝中大臣来弹劾林玄这小子!
真是好大的手笔!
今天若不是他们动静如此之大,他还不知道朝中大臣,竟有这么多是他们的七大世家的人!
“你们几个,押着他前去王家,把剩下的一百万贯给本驸马追缴回来!”
“若是王家不给,直接没收他们在长安城的所有族产!”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林玄再度吩咐起了千牛卫。
“是!”
众护卫领命,而后押着马行掌柜离开了皇宫。
“林驸马,诸位御史弹劾你侵吞兵部货款、擅杀皇亲国戚!”
“不知林驸马有何话要说?”
马行的事情落幕之后,长孙无忌不失时机的开了口。
“是啊!”
“根据赌约,四项罪名中,哪怕有一项能定林驸马你的罪,那可就是他们嬴了!”
“到时,不但林驸马名下所有财产,还有上次在红鸾歌舞坊嬴来的五百多万贯,可就得赔付给他们!”
“林驸马还是说说,这擅杀皇亲国戚、侵吞兵部货款,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房玄龄也站了出来,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本驸马可没杀过皇亲国戚!”
“不过,昨天倒是杀了一批冒充皇亲国戚的匪寇!”
“其中一个匪首,竟声称叫什么赵节,还说陛下是他的舅舅!”
“赵节乃是洋州刺史,远在洋州赴任,又怎会在长安?”
“另外,皇亲国戚一向遵守法纪,岂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
“如此拙劣的手段,很快便被本驸马识破!”
“对了,为了防止再有人冒充皇亲国戚,本驸马把那伙匪徒全部砍了脑袋,还把他们的脑袋,给挂到街上示众!”
“怎么?”
“难道本驸马杀一伙匪徒,也犯王法?”
林玄装作一脸惊讶的问道。
“不知者无罪!”
“林驸马以为那是一伙假冒皇亲国戚的匪寇,这很正常!”
“没错!林驸马又不是朝中官员,也没上朝,哪知道陛下已经下旨,召他们入京?”
“要怪只能怪那赵节倒霉,谁让他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
“对,没毛病!”
“在不知其身份儿的情况下,误将赵节斩杀,这怎能算是擅杀皇亲国戚呢?”
“李某觉得,林驸马不但不应被问罪,还应让陛下下旨赏赐!”
“林驸马替长安百姓除去这一恶棍,有功无过!”
……
林玄刚说完,程咬金、尉迟恭、李靖等人便纷纷附和了起来。
特别是李靖,甚至还要求李二进行赏赐!
昨天他的宝贝女儿就是被林玄所救,再加上他又入股了贞观酒楼。
因此,他现在可是林玄的铁杆支持者!
只要有对林玄不利的话,他肯定会站出来加以驳斥!
“没错!”
“驸马不但没错,还有功!”
“赵节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即便驸马不杀他,朕也会将他正法!”
“更何况,驸马确实以为他是假冒皇亲国戚的匪寇!”
“否则,在将人头挂到街上示众之时,又怎会贴上告示,加以警示?”
“赵节罪行累累、恶贯满盈,尔等不会有人想要替他鸣冤吧?”
“身为御史,不弹劾乱臣奸佞,却弹劾除暴安良的驸马,尔等是何居心?”
待李靖几人说完,李二也黑着脸开了口,并质疑起了那些御史的动机?
“这……这既然是个误会,那就此翻过!”
“不过,林驸马侵吞兵部货款一事,可是证据确凿!”
看到李二质疑他们的动机,弹劾的众大臣只好放弃了这一罪名。
如今,只剩下了侵吞兵部货款一案,若是无法将这小子给定罪,那他们可就彻底输了!
原本四项罪名,三项被这小子给糊弄了过去,一时之间,他们心里也没有了底,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几分。
“根据契约,铁场所供生铁,若是价高,兵部有权退回!”
“而林驸马应退还货款,否则,若不履约,罚双倍货银!”
“虽然铁场之前属于齐国公府,但既然林驸马接手了铁场,就应按契约办事!”
“可林驸马不但不退货款,还扬言哪怕是告到陛下这里,都不会退还!”
“这不仅是侵吞兵部货款,而且还有藐视王法之嫌!”
卢维硬着头皮,故装大义凛然的说道。
四项罪名,被这小子洗脱了三个,且还为朝廷立了大功,此时他们再紧咬着不放,显得有些是非不分!
但唯恐输掉赌约的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弹劾。
哪怕最后李二不降罪于林玄这小子,他们也无所谓,总之,他们要的只是嬴得赌约!
至于将林玄拉下马,他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没错!”
“铁场以前是在齐国公名下,后来齐国公打赌输给了本驸马!”
“虽然是以前签订的契约,但本驸马一概全认!”
“只要是契约所写,本驸马都会按约屦行!”
出乎王继业等人意料的是,林玄并没有在铁场之前归属的问题上胡搅蛮缠,相反,还十分干脆担下了责任!
如此痛快的做法,让他们颇为不解!
“这小子,不会又犯傻了吧?”
听他所说,李二顿时瞪大了眼睛。
若是承认以前的契约,那就等于认了罪!
如果这小子不承认以前的契约,咬死抵赖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嬴的希望!
现在好了,此次打赌,这小子彻底没有了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