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对,就是这个力道!”
“右边也捏捏!”
“对了,多少个字了?”
驸马府内,林玄惬意的躺在逍遥椅上,指挥着清河公主给他捏肩。
原本手法生硬的清河公主,竟然渐渐娴熟了起来。
“再捏七下,就两百下了!”
“捏十下一个字的话……就是二十个字了!”
清河公主喜滋滋的说道。
而后生怕他不再让自己捏,赶快加快了速度。
“那好!”
“就凑够二十个字吧!”
“正好能写上一首诗!”
林玄点了点头,而后意念一动,打开了百度查询,在里面搜索起了五言绝句。
等等!
何不写上一首藏头诗,向李二索要赌债?
除了长乐公主之外,李二还欠他一个公主,他看这清河公主就不错!
不得不说,李二的十几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水灵!
李二年轻时本就一表人才,娶的妃子也一个比一个漂亮,强大基因作用下,生的公主也个个娇嫩艳美!
虽然清河公主年龄稍微小了一些,但却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再长上几年,绝对不会输给红鸾那个大美人。
“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等清河公主捏完肩之后,林玄吩咐起了下人。
时间不长,桌椅与笔墨纸砚便已准备齐全!
“写什么呢?”
林玄提笔蘸墨,一边查询百度,一边思索了起来。
旁边,清河公主与长乐公主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他,静等他落笔。
特别是清河公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林玄书写诗篇!
她原本以为,能讨到几个字就算不错了!
哪曾想,刚才林玄竟然说要给她写上一首诗!
马上就能拥有绝世墨宝的她,心中是激动不已!
“这小子,不会也写上一首情诗吧?”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长乐公主心中却是微微有些忐忑与泛酸!
当着她的面给自己夫君捏肩,虽然隔着衣服,没有肌肤之亲,但也让她心生醋意!
这也就算了,刚才林玄竟然说要写一首诗?
若是写上一首情诗,那可就完了!
尽管清河是她的亲妹妹,但她也不想与其共享一个男人!
“早妆初日后!”
“迎霜踏深秋!”
“清风散晨露!”
“河水碧清幽!”
在两女期待的目光中,林玄提笔在麻纸上书写了起来。
“呼……!”
看他写的是描写深秋的诗,并非情诗,长乐公主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首诗虽然念起来顺口,但跟上次林玄送给她的那首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时之间,她的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
“好神妙的书法!”
等到林玄落笔,清河公主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好!
之前,她一直羡慕自己姐姐拥有一幅神妙绝伦的书帖。
想不到她马上也能拥有一幅了!
而且,还是林玄特意为她所写!
这要传扬出去,定会让其她公主羡慕不已!
每个字价值千金!
十个字就是万金!
二十个字就是两万金!
也就是说,今天林玄送了她两万金的重礼!
一时之间,她美眸圆睁,心情无比激动!
“驾,驾……!”
“少爷,少爷,不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来一匹快骑,到了门口丝毫不停,直接闯了进来。
守在门口的金吾卫看是熟人,也就没拦!
“徐伯,何事如此慌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林家庄的管家、如今驸马府的管家徐伯!
虽然林玄已被赐封为驸马,但他依旧还是按以前的叫法。
“万年县县令孙喜,以缉盗为名,把杜师傅等人给抓走了!”
“从酒坊押出去的时候,杜师傅他们全被堵上了嘴巴!”
“我上前交涉时,虎子突然吐掉口中的麻布,说出了一个惊人秘密!”
“他说万年县令跟世家大族勾结,想要刺探咱们酒坊的酿酒秘术!”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便又被堵上了!”
“若真如虎子所说,那咱们酿制烈酒的秘密,恐怕要保不住了!”
“杜师傅还有他手底下那十几个长工,可全都不是咱们林家庄的人!”
“要是万年县令稍动大刑,必定会有人说出酿酒秘密!”
“少爷赶快想想办法!”
“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徐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赶快把事情经过给讲了一遍。
“万年县的县令,也敢抓本驸马的人?”
“薛仁贵,点齐五百兵马,跟本驸马前往万年县衙!”
听老头所说,林玄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万年县的县令敢打他的主意,肯定是五姓七望在背后搞的鬼。
否则,凭孙喜区区一个县令,断不敢招惹到他的头儿上!
“是!”
薛仁贵领命,而后赶快召集府上兵马。
驸马府总共有一千金吾卫,两百多人前往林家庄保护薯种,剩下的全在府上待命。
平时没事就在演武场上操练!
因此,只需一声令下,兵马很快就能集结完毕!
“出发!”
林玄骑上一匹高头大马,而后率领五百金吾卫,直奔万年县的县衙!
上次为了让席君买、薛仁贵二人输的心服口服,他兑换了骑射之术。
自从兑换这一武技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骑马出行!
……
“把他们两个带上来!”
万年县衙的地牢内,王家酒坊的赵师傅,吩咐牢内的衙役。
刚才县令孙喜借故离开大牢,并给了他们半个时辰的拷问时间!
若是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三人没能问出烈酒的酿制秘密,他依旧会放人!
毕竟他打的可是缉盗的名义,若是耽搁时间太长,他也不好交待!
“是!”
众衙役上前,而后拖出两个长工,坐在了凳子上。
凳子前面,是一个大火盆!
火盆里,放着几块烧的通红的烙铁!
“县令老爷有差事在身,不在县衙里!”
“现在是我们三人说了算!”
“你们二人若是乖乖听话,把烈酒的酿制方法讲出来,便可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赵师傅一指火盆里的烙铁,直接威胁道。
“我们可是驸马爷的手下!”
“你敢动我们一下试试?驸马爷绝不会放过你们!”
然而,他的威胁似乎没有凑效,两个长个不但没乖乖就范,相反,还威胁起了他们三个!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那就让你们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儿!”
赵师傅说着,从火盆里拿出一块烙铁,恶狠狠向两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