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赶快把烈酒酿制方法说出来,否则,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王家酒坊的赵总管晃着手中通红的烙铁,厉声恐吓道。
他虽然是给王家酒坊干活,但同时也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酿酒大师。
对于烈酒琼浆的酿制方法,他也极想得到!
若能搞到手,既为王家立了大功,同时,他也掌握了一门酿酒秘术!
即便以后不在王家酒坊干了,他也可自立门户!
如此美酒,不管在哪里卖,都会生意红火!
因此,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都要把这一酿酒秘术给搞到手!
“少吓唬我们!”
“你一个狗腿子,也敢动驸马爷的人?”
“驸马爷不砍了你的脑袋才怪!”
两人瞟了一眼通红的烙铁,而后强装镇定的说道。
虽然他们不愿出卖驸马,但这玩意儿若是烙在身上,他们可吃不消。
因此,看到姓赵的要动真格,两人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老夫最后再问你们一遍,到底说,还是不说?”
赵师傅瞪着腥红双眼,再次喝问道。
孙县令离开牢房的时候曾叮嘱过他们,只能恐吓,不得真动私刑,否则,他不好向上交待。
但此时一心想要搞到酿酒秘术的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若是动用私刑能让两人开口,哪怕得罪万年县的县令也值得!
“呜,呜……!”
大牢内,杜老头与其他长工被堵着嘴,他们想要说些什么,嘴里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不说是吧?”
“那老夫就让你们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看两人迟迟不开口,赵师傅一咬牙,举着烙铁就要往两人身上烫去。
“轰隆降……!”
“驾……!”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外面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隆隆”的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很显然是冲着县衙来的!
“把县衙给本驸马包围起来,不得放走任何一个人!”
“是!”
“轰隆降……!”
果然,外面传来了呼喝声,时间不长,整个县衙便被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万年县的县衙,前面是公堂,后面是地牢、以及县令生活起居之所。
“驸马来了?”
听到外面的呼喝声,王家、郑家、李家三大酒坊的总管,全都傻了眼。
他们刚把人带回来,正准备拷问呢,驸马就带着兵马来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才押回来的人在哪里?”
“在……在后院地牢!”
“县令人呢?”
“在后院内宅休息呢!”
“来人,去地牢把人救出来!”
“县衙上下,不管是谁,全部押来公堂!”
“你们几个,去后院内宅把县令给本驸马抓过来!”
“是!”
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前面公堂之上,再次传来了喝问声。
“嘭……!”
还没等他们想到应对之策,牢房的大门便被人给踹开了。
紧接着,一群金吾卫手执长刀,直接冲了进来。
“不想死的,统统放下兵器!”
冲进来的金吾卫,指着牢中一从衙役大声喝道。
“哗啦啦……!”
看是金吾卫,且全都杀气腾腾,众衙役哪敢反抗,纷纷丢下兵器,举起了双手!
他们平时欺负些平民百姓还行,在金吾卫面前,他们可不敢造次!
要知道金吾卫可是大唐军队中的精锐之一,战斗力可不是他们小鱼小虾所能比的!
“来呀,全部押回前面公堂!”
一柄柄长刀架在了众衙役脖子上,为首的金吾卫头目挥了挥手中的刀,下达了命令。
……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此时,在后面宅院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县令孙喜赶快跑了出来。
刚才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牢房,把人交给三家酒坊的人去审问。
然而,他刚回到后面宅院,就听到了密集的马蹄声。
时间不长,金吾卫就闯了进来。
“你就是万年县的县令孙喜?”
对面,为首的金吾卫头领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问道。
“正是下官!”
“你们为何……冲进县衙?”
孙喜点了点头,而后装作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刚把人给带回县衙,金吾卫就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把他抓起来,押回前面公堂!”
“看看这后院还有什么人,一并抓走!”
为首金吾卫头目懒得搭理他,直接命人动了手。
“本官乃陛下亲封的朝廷命官!”
“根据大唐律,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逮捕朝廷命官!”
“你们想造反不成?”
“快放开我……!”
看金吾卫二话不说,直接抓人,孙喜气得暴跳如雷。
万年县令可跟下面的小县不同,他直属皇帝节制,也是皇帝亲封!
无论是权力,还是品阶,都比其它地方的县令要大!
根据朝廷法度,像他这种品阶的朝廷命官,必须皇帝亲自下旨,才可抓捕判罚!
否则,就连刑部与大理寺,都不敢抓人!
他原本以为,驸马在得知人被抓到县衙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到皇帝那里告御状,让皇帝下旨放人。
等到那时候,他已将酿酒秘术搞到手,人早就放了!
甚至,他都已经想好应付皇帝的说辞了!
哪曾想,这小子压根不按套路行事!
竟然直接带着金吾卫就杀到了万年县的县衙!
……
“驸马爷,这狗官与王、郑、李三家酒坊勾结,企图窃取咱们的酿酒秘术。”
“对了,这三个老东西就是三家酒坊的总管!”
“也是三家酒坊的酿酒大师傅!”
“刚才小七他们两个,差点被这个老东西给烙的皮开肉绽!”
前院公堂之上,刚刚获救的杜老头与一众长工,看到林玄前来,赶快告起了状。
并把之前在酒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给讲了一遍。
“拖出去,把他们三个全部砍了!”
得知三人是世家大族派来的,林玄二话不说,直接下达了命令。
“是!”
众金吾卫上前,拧着三人的胳膊就往外走。
“姓林的,你敢?”
“我们三人可是世家大族的人!”
“就连陛下,都不敢轻易动世家大族!”
“你敢跟世家大族作对,是在找死!”
看林玄要动他们,一向高高在上的三人,赶快威胁了起来。
他们虽然只是世家大族酒坊之中的总管,但就连万年县县令这样的官员,都得对他们礼敬三分!
原因很简单,他背后是世家大族!
若是动他们,就是打世家大族的脸!
因此,长安城的很多官员,大多都会卖他们一个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