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嚣张?”
“那就别砍脑袋了!”
听到三人威胁恐吓,林玄突然叫住了正往外走的金吾卫。
“算你识相!”
“哼……!”
看他收回命令,三人暗算松了一口气。
“砍脑袋太便宜他们了!”
“那就五马分尸吧!”
就在三人洋洋得意的时候,林玄淡淡的吩咐道。
“是!”
“快走!”
众金吾卫领命,而后狠狠踹了三人一脚。
“姓林的,我家老爷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
“你……你敢……?”
三人骂骂咧咧,压根不信林玄真的敢杀他们。
然而,当绳索套上他们的四肢与脑袋,他们才意识到不妙。
“林驸马,有话好好说!”
“我等……并非有意冒犯驸马,我等可都是奉命令行事啊!”
“是啊驸马爷,饶了我们吧!”
“啊……!”
三人先是辱骂恐吓,最后看林玄要动真格的,赶快苦苦求饶。
随着三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三人被活生生分了尸!
“刚才你们谁去了本驸马的酒坊的?”
将三人五马分尸之后,林玄看向了孙县令、以及一众衙役。
“驸马爷,这……这都是误会呀!”
“有人报官,说大唐酒坊私藏匪寇,下官只是前去缉盗,并非故意要冒犯驸马爷您呢!”
万年县的县令孙喜,看到三人被活生生撕成碎块,吓得脸色惨白,他拱了拱手,赶快推卸起了责任。
“刚才你们谁去了酒坊?”
林玄懒得搭理他,他扫了一眼公堂上的衙役与众官差,再次问道。
“驸马爷,我等一直在衙门处理文书,今天可没出衙门半步!”
“还请驸马爷明察!”
县丞赶快站了出来,而后指着身后众人,跟县令划清了界限。
“是啊,我们一直在衙门里当值!”
“只有孙县令一人带着百来号人去了大唐酒坊!”
“小的也在衙门当值,并没有跟孙县令一起去!”
“小的也没去……!”
“哗啦啦……!”
县丞的话音刚落,那些没参与其中的官差与衙役,纷纷往后退,跟孙县令等人拉开了距离。
刹那间,刚刚前去大唐酒坊闹事的孙县令等人,被孤立在了一边。
众官差生怕连累到他们,没有一个敢跟他们站的太近!
没办法,刚才林玄说杀人就杀人,而且还是五马分尸。
连三大家族的酒坊总管都敢杀,更何况是他们?
因此,并未参与其中的他们,可不愿陪着去死!
至于是否得罪县令,他们已管不了那多了!
先保住性命再说!
得罪县令顶多丢掉官职!
但得罪林驸马,丢的可是他们的性命!
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的清的!
“这些全部砍了!”
看着剩下的一百多号人,林玄直接下达了命令。
敢帮着世家大族窃取他的酿酒之术,绝不能轻饶!
否则,以后还会有其他官员惦记他的酿酒方法!
“噗嗵,噗嗵……!”
“驸马爷,真的是误会啊!”
“下官真的是为了缉盗,这才抓错了人!”
“驸马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下官吧!”
“下官再也不敢了!”
听说要杀自己,孙喜吓的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之前他是不信林玄敢杀他这个朝廷命官,因为那形同谋反!
别说驸马了,哪怕是太子或者是皇子,都不敢擅杀朝廷命官。
但刚才在看到林玄杀了三大世家的酒坊总管之后,他彻底怕了,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这小子太横了,说杀就杀,根本就不计后果!
当务之急,是先保住性命再说!
因此,他也不管是否丢人,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跪在了地上苦苦求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现在后悔,晚了!”
“动手!”
林玄淡淡瞟了他一眼,而后催促起了手下金吾卫。
“噗,噗,噗……!”
众金吾卫得令,举起手中横刀,开始大开杀戒!
若是在以前,他们或许不敢动手,哪怕是驸马下令,他们也不敢!
毕竟是朝廷命官,杀了可是重罪!
但自从上次杀赵节、抓汉王之后,他们再无顾忌,只听令林玄一人!
赵节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外甥,汉王可是皇帝的亲弟弟!
结果还不是被驸马给杀的杀、关的关!
到现在汉王还没被放出来呢!
不仅如此,驸马还屁事儿没有!
就连朝中弹劾驸马的五十多个官员,也全被撸了官职!
因此,别说杀一个县令了,驸马哪怕是让他们杀皇子,他们也敢动手!
“以后谁再敢打本驸马的主意!”
“万年县的县令,便是他的下场!”
“打道回府!”
杀完人之后,林玄带着五百金吾卫扬长离去。
……
“这小子,真是帮了朕一个大忙啊!”
“我大唐自立朝以来,骑兵还从未超过十五万人!”
“想不到短短半个月,这小子就为我大唐装备了四十多万骑兵!”
皇宫御书房内,李二看着边关送来的捷报,高兴的合不拢嘴!
几天前,他下旨往漠北送去了二十几万匹的战马,彻底结束了边疆无马可用的窘境!
靠着二十几万铁骑,漠北打了几次胜仗,将南下侵扰的高句丽与薛延陀军队,杀的是屁滚尿流!
甚至,派去解松州之围的侯君集,也一路追杀,斩杀了数千吐蕃骑兵,如今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自从解决了缺少战马这一难题之后,边患也少了,边疆也暂时安定了下来!
而这一切的功劳,全都归功于林玄一人!
看来,林玄这个女婿他是选对了!
要是选长孙冲那个憨货,他肯定还在为府库空虚、以及缺少战马而发愁呢!
“陛……陛下,不好了!”
皇宫御书房之中,正喜笑颜开看着战报的李二,就看到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了?”
正美滋滋喝着茶、看着捷报的李二,微微抬了抬头,而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驸马他……他杀了万年县的县令!”
“还血洗了整个县衙,一百多名衙役,全被林驸马给杀了!”
那名太监吞吞吞吐吐,将之前发生的事给讲了一遍。
刚刚大理寺送来急报,说是县衙被人给血洗了,而血洗之人,正是当朝新晋驸马林玄。
看到事情重大,他不敢耽搁,赶快入宫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