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快醒醒……!”
“陛下有旨,宣驸马爷您入宫觐见。”
清晨,正在睡大觉的林玄,被王德给吵醒。
“这么早叫本驸马进宫,又有何事?”
林玄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的坐了起来。
“昨日驸马爷不是血洗了万年县衙吗?”
“今日刚一早朝,大理寺寺卿与刑部侍郎,便要求审理此案。”
“这件案子若交由他们来审理,驸马爷您可就麻烦了!”
老太监苦着一张脸,将早朝弹劾一事简单给讲了一下。
“这么说,又有人弹劾本驸马?”
听他所说,原本一脸困意的林玄,顿时来了精神。
“是啊!”
“血洗万年县衙一事,可是轰动了全城!”
“如今,弹劾的朝臣声称,陛下若不按律法惩治驸马你,那其他大臣若是效仿,陛下也不能治罪!”
“这种条件陛下哪敢答应……呃,驸马您慢点,等等老奴!”
还没等老太监把话说完,林玄便穿好袍服,快步走出了内宅。
那麻利的模样,把老太监都看呆了!
“快点跟上!”
“对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弹劾本驸马?”
听说有人弹劾自己,林玄也不困了,脸都没洗,便登上了马车。
这种发财的机会可不多,他岂能错过?
“还有监察御史……,哦对了,还有梁国公房玄龄!”
王德眨巴着眼睛,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么兴奋?
“他们四人财力如何?家里有没有钱?”
马车上,林玄饶有兴趣的询问起了太监总管。
“梁国公跟世家大族互有联姻,东、西两市都有商铺,应该家底颇丰!”
“王德俭乃是世家大族中人,自是家底雄厚!”
“这侯善业与李义府,老奴不太清楚!”
王德忍着笑意,把几个大臣家中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番。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但听林玄所说,顿感哭笑不得,看来这位驸马爷,把弹劾他的朝中大臣,当成了肥羊。
“嗯,今天能有两条大鱼,还算不错!”
林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若是顺利,到手十几万贯应该问题不大!
这可比开酒楼、酒坊赚钱快多了!
两辆马车快马加鞭,时间不长便到了皇宫。
王德直奔太极殿,赶快回去复命。
“哈欠,哈欠……!”
林玄跟在后面,不停的打着哈欠,似是还没睡醒。
“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进入太极殿之后,林玄不紧不慢的施了一礼。
只是,虽然这里是朝堂,但他并没有以君臣相称,而是按民间翁婿礼俗行了一礼。
“大理寺寺卿、刑部侍郎,还有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弹劾你杀害朝廷命官,你有何话要说?”
看他进来,李二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
他现在只想赶快退朝,回去美美再补上一觉。
至于林玄是否能够全身而退,他倒不是太过担心!
毕竟之前两次弹劾他的官员,不但全都倾家**产,而且还全都丢了官职!
以前的大风大浪这小子都过来了,估计这次也难不倒他!
“不对呀?”
“刚才来的时候,王总管说,弹劾小婿的是四个人。”
“怎么现在才三个?”
“貌似还少个梁国公?”
然而,让李二颇为无语的是,林玄这小子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核对起了人数!
房玄龄跟长孙无忌一样,也是个老狐狸!
如今退回到文官队列中,这小子少了一个对手,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可这小子似是生怕麻烦不够多,竟点起了房玄龄的名?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一时之间,他心生狐疑,不明白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梁国公是曾出来禀奏,但弹劾你的,却只有他们三人!”
“莫管人数,你还是说说,为何要杀万年县的县令吧!”
李二深知房玄龄这个老狐狸不好对付,于是赶快拉回了正题。
“那可不行!”
“既然梁国公出来弹劾,就不能当缩头乌龟!”
“今天这弹劾,必须也得算他一份儿!”
哪曾想,他的一番好心,却被林玄当成了驴肝肺,这小子说什么也不答应,非要拉房玄龄出来!
“竖子!”
“休得无礼!”
听他骂自己是缩头乌龟,房玄龄气得差点蹦起来。
刚才他帮弹劾的三位大臣说了几句话,后来王德去宣驸马入宫,这中间时间太长,他就走回自己的位置落座,休息了一会儿。
以他的老胳膊老腿,哪经的起久站?
然而,这小子刚一到朝堂上来,就先逮他骂了一顿!
一向位高权重的他,哪受过这等折辱,被气得是火冒三丈,于是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
看他吹胡子瞪眼睛从文官中出列,林玄不但没害怕,相反,还乐了。
“还有没有人想要弹劾本驸马?”
“有的话赶快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把房玄龄给拱出来之后,林玄没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殿中的文武大臣。
“这小子,嫌得罪的人少是吧?”
分列两侧的文武官员中,有人在心里暗自骂了起来。
不过,骂归骂,却并没有人站出来。
大理寺的寺卿、刑部侍郎,还有梁国公房玄龄都站出来了,若这三人都奈何不了这小子,那他们站出去也依旧无济于事!
所以,还不如站在一旁看好戏!
若是这小子无法脱罪,那他们再出来落井下石也不迟!
“这小王八蛋,在搞什么鬼?”
此时,不仅是朝中大臣,龙椅之上的李二,也是看的一头雾水。
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嫌事情闹的不是太大!
可问题是,事情闹大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被四个人围攻,总比好过被满朝文武围攻要轻松!
“可惜了,才四只肥羊!”
然而,让众人无语的是,看到再也没人站出来,林玄竟然失望的叹了口气,甚至,还把房玄龄四人说成是肥羊。
“肥羊?”
朝堂之中,听到林玄所说,房玄龄心里“咯噔”了一下。
此次难不成也会像前两次那样,弹劾这小子的朝臣,全都会倒霉?
否则,这小子怎会如此淡定?
而且,还当众辱骂他与朝中官员是缩头乌龟?
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想要坑票大的?
一时之间,他也不恼怒了,心中突然忐忑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