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历史上怂恿李承乾造反的那个赵节?”
得知他的姓名,林玄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据史料记载,贞观十六年,汉王李元昌、赵节、李安俨、侯君集建议太子兵变,后东窗事发,四人被李世民给抓了起来。
最后斩首的斩首、赐死的赐死,没有一个好下场!
而这赵节也是历史上“慈母多败儿”的有名反面典型!
他娘是桂阳公主,先嫁给赵慈景,生的赵节!
后又嫁给杨师道,改封长广公主,生杨豫之!
赵节因阴谋造反被斩首!
杨豫之因为跟房陵公主通奸而被窦奉节捉奸在床,具五刑杀之!
房陵公主是长广公主的妹妹、杨豫之的小姨,两人**成为了千古笑谈。
慈母多败儿,因为长广公主的宠爱,她生养的这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甚至,后来赵节谋反被杀之时,长广公主还求李世民放自己儿子一马。
据《资政通鉴》中记载:上至公主所,公主以首击地,泣谢子罪,上亦拜泣曰:“赏不避仇雠,罚不阿亲戚,此天下至公之道,不敢违也,以是负姊!”
意思是说,唐太宗赐死赵节之后,亲自去公主家劝慰自己姐姐,公主跪地哭着替自己儿子谢罪,请求李世民放她儿子一马。
李世民也跪下哭着说:国法为重不能徇私,只能辜负了姐姐!
也就是说,她儿子要置李二于死地,她竟然还在求李二放她儿子一马。
由此可见,她对自己儿子弱爱到了何种程度!
“大胆逆贼!”
“赵节远在洋州任刺史,根本就不在长安!”
“你竟敢冒充皇亲国戚,真是不知死活!”
“来呀,给本驸马乱刀砍死!一个不留!”
他妈惯着他,林玄可不惯着,他直接下达了诛杀的命令!
“你……?”
看他故意装糊涂,赵节顿时傻了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竟会玩儿这么一手?
若是在平时,他一表明身份后,就无人敢拿他怎么样了。
然而,这小子却说他是冒牌货,若是自己被杀,这小子也未必会获罪!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对!”
“此乃长安匪寇假冒,皇亲国戚岂会当街欺男霸女?”
旁边,刚获得自由的李婉儿,听林玄所说,先是一愣,继而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赶快作起了证!
两人默契的配合,把赵节气得差点骂娘。
“驸马爷,此人……真的要杀?”
席君买、薛仁贵二人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这可是公主的儿子,皇帝的亲外甥!
他们再怎么胆大,也不敢杀皇亲国戚啊!
“放心!”
“出了事本驸马一力承担!”
林玄点了点头,而后笃定的说道。
两人有顾虑也实属正常,赵节毕竟是皇亲国戚,擅自斩杀,可是大罪!
“兄弟们,上……!”
得到林玄确切答复之后,两人率领麾下士卒,开始大开杀戒!
时间不长,剩下的十几名恶奴,全被砍下了脑袋!
“你们这些狗东西……我真的是当今陛下的外甥……!”
“来人呐,救命啊……!”
“驸马要杀皇亲国戚了……!”
看到众士卒杀了过来,赵节一边在酒楼内狂奔逃命,一边大声呼喊!
然而,无论是林家庄的人,还是酒楼内的其他食客,全都看起来了笑话,没有一个人出面拦阻。
酒楼外,听到里面的呼喊声,虽有人驻足好奇查看,但全被士卒以抓匪患为由给赶走了。
“林玄,你敢杀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啊……!”
随着一声惨叫,赵节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乱刀给砍死了!
“把这些匪寇的脑袋全部给本驸马割下来,挂在门外示众!”
宰了赵节之后,林玄再次下令。
他要让长安城的人看看,敢惹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是!”
众士卒领命,而后赶快忙活去了!
“多谢林驸马出手相救!”
解决完一群恶霸之后,李婉儿赶快上前道谢。
刚才若不是林玄及时出手,她恐怕就要被赵节当众给凌辱了!
“你是?”
看她身穿名贵绸纱、模样水灵俏美,林玄不由心生好奇。
穿戴如此考究,身边还跟着的丫环,一看就非普通人家女子!
“我家小姐叫李婉儿,是卫国公府千金!”
“听说林驸马写的一手好字,所以,我家小姐慕名前来讨教!”
还没等李婉儿自报家门,她身边的丫环倒是抢先开了口。
“那恐怕要让李小姐失望了!”
“本驸马从不轻易写字!”
得知两人来意,林玄直接拒绝了。
自从那晚在红鸾歌舞坊露了一手之后,很多人上门求字,甚至就连长孙皇后,都让长乐请他前去宫中给众公主授课,指导众公主练习书法。
说是授课,还不是为了他的书法!
如今,拥有满级书法技能的他,就连王羲之都远远不及!
从后世穿越而来、熟悉市场经济的他,自是知道他的字值多少钱!
因此,不管是谁要字,他一概拒绝!
除非给钱!
“为何?”
李婉儿美眸轻眨,不解的问道。
“因为本驸马所写的字太贵,很少人买的起!”
“贵?有多贵?”
“一字千金!”
“告辞!打扰了……!”
……
“小姐,想不到这位林驸马,竟然还爱吹牛!”
“一个字竟然想要千金?”
“他怎么不去抢?”
离开酒楼之后,丫环小玲愤愤不平的说道。
刚才听林玄一报价,自家小姐直接走了。
千金的价格,她们连半个字都买不起!
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两黄金,而一贯钱相当于一两银子!
也就是说,那小子的一个字,就值一万贯钱!
如此不可思议的天价,不是在吹嘘,就是故意想赶她们走!
“对了,那天晚上他写给长乐公主的那首诗,是如何念来着……?”
李婉儿没接她的话,而是突然问道。
“好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小玲稍一思索,摇头晃脑的把那首诗给背了一遍。
“既然他不愿跟我切磋书法,那我就找长乐公主去!”
“反正公主那里有他写的字!”
“我倒要看看,他的书法究竟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