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父皇手中给要了回来!”
嫡长公主府之中,长乐公主李丽质看着手中的字帖,心情激动不已。
那天若非自己父皇与母后软磨硬泡,她也不会答应借出去两天时间。
如今再度回到自己手中,她有种失而复得的兴奋感!
“公主,婉儿姑娘前来求见!”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带着李婉儿主仆走了进来。
由于两人同在国子监读过几年书,从小到大也算是同窗好友,因此,进出公主府根本不需要提前通禀。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玩儿了?”
“来呀,快看座!”
长乐公主说着,赶快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林玄写给她的那幅字。
并非她怕再被外借,而是觉得如此神妙佳作,哪怕是被别人看上一眼,她都觉得自己吃亏!
“长安城中传闻,说驸马给公主你写了一首饱含深情的情诗,所以我想见识一下?”
“看看是否如外界所言,驸马的字神妙绝伦?”
李婉儿也不客气,直接道明了来意。
“何止神妙绝伦,简直就是仙神之作!”
长乐公主略显得意的说道。
“真的?”
“能否让我看上一眼?”
听她所说,李婉儿愈发好奇。
“这个……可以!”
“不过,先说好,只能远观,不能近摸……!”
长乐公主稍微犹豫了一下,而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刚刚收起的字帖!
“嗯……?”
原本不以为然的李婉儿,在看向字帖的一刹那,美眸顿时瞪的溜圆,娇艳如花的脸庞上,也尽是震惊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凡尘俗世间,竟会出现此等仙灵之作?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方小世界,玄妙而又神奇,只是看上一眼,目光便被深深吸引!
“小姐,原来林驸马所说,是真的!”
“这字……真的每个都值千金!”
对书法也颇有研究的贴身小丫环,看到字帖上的字,也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之前她还以为林玄是在吹牛,故意吹捧他自己!
此时看来,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如此玄妙神奇的书法,若说价值千金,一点都不为过!
“此物只应天上有,不应出现在凡间!”
被深深吸引的李婉儿,看着那幅字,情不自禁摇起了脑袋!
如此仙灵神作,出现在俗世凡人之手,对它简直就是一种玷污!
难怪刚才林玄不愿接受她的讨教,还说他写的字价值千金。
此等灵秀佳作,对于喜爱书法的人来说,何止千金,万金都值啊!
“好了,你已经看过了!”
“本公主可要收起来了!”
看她两眼发直,长乐赶快把书帖给收了起来。
没办法,李婉儿的目光太吓人了,既有震惊,又带着一丝兴奋与贪婪!
她担心万一两人着了魔,动手抢扯起来可就麻烦了!
因此,她这才赶快给收了起来!
“能否让我再看一会儿?”
“哦不,一眼就行……!”
玄妙神奇的字帖突然从眼前消失,李婉儿仿佛被抽离的魂魄,终于回归到了本体,她抱着长乐公主的胳膊,用恳求的语气央求道。
“那好,再看一眼,可不能多看?”
“放心,保证只看一眼!”
……
“启禀太子殿下,不好……不好了!”
东宫,太子府内,一名属官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到底发生了何事?说……!”
正在殿内假装看书学习的李承乾,被他的模样给吓一跳,而后神情不悦的喝斥道
“赵节他……他被驸马给杀了!”
“头颅现在还悬挂在贞观酒楼门外呢!”
那名属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色煞白的说道。
赵节可是皇帝的亲外甥,公主的儿子,太子的表弟!
这次被杀,非震动朝野不可!
而赵节又与东宫走的很近,搞不好还会连累到东宫身上。
“什么?”
听他所说,李承乾扔掉手中的书,倏地站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
“速速详细道来……?”
李承乾再也无法淡定了,赵节昨天刚从他太子府离开,今天就被驸马给杀了!
万一被父皇误以为是他唆使,那可就麻烦了!
“是这么回事……!”
“据说,今天汉王与赵刺史前去贞观酒楼找驸马,驸马没在,两人就点了些酒菜,打算等驸马……!”
“结果酒楼的酒太烈,两人喝得酩酊大醉!”
“汉王还好,发了一通酒疯之后,在楼上睡着了!”
“可这赵节带着一众随从在酒楼内大打出手,他还……还差点当众凌辱了卫国公家的千金……!”
“后来,驸马领兵回到酒楼,把赵节以及他的一众手下,全部给砍了脑袋!”
“并命人把这些人的脑袋挂在门口示众!”
“对了,还在人头旁边墙上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
“上面说,这些全是冒充皇亲国戚的匪徒,以后谁再敢冒充皇亲国戚,下场跟那些人一样!”
那名属官将刚刚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详细给讲了一遍!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什么匪徒,不过是他装糊涂罢了!”
听完属官所说,李承乾既心头凛然,又气上心头。
既对林玄的狠辣手段感到脊背发凉,又对他杀自己阵营的人感到气愤!
“太子殿下,此事非同小可,东宫应速速做好应对之策!”
“否则,若是深挖,恐会连累到咱们东宫啊!”
那名属官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速去杨府,将此事告知本宫的姑姑!”
“她的儿子死了,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我们就会有好戏看了……!”
李承乾稍一沉吟,这才吩咐道。
“殿下的意思是……借长广公主之手,对付驸马那小子?”
那名属官微一愣神,而后立刻便明白了李承乾的意图。
赵节的母亲原本被册封为桂阳公主,后来嫁给杨师道,又改封为长广公主!
但赵节的亲父乃是赵慈景,那时候她的母亲还叫桂阳公主!
因此,他一直自称自己母亲为桂阳公主,并不认现在的封号!
“没错!”
“既然驸马敢杀本宫的人,那就让他吃些苦头!”
“斩杀皇亲国戚,可是重罪!”
“本宫倒要看看,他这次如何脱身?”
李承乾点了点头,面色难看的说道。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