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124章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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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之瞧见了他的笑容,心中更加坚定。

既然她爱朱仲钧,就不该阻止他前途无量。

朱仲钧这么优秀,将来是有大造化的人。

他和她,不是一种人。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顾瑾之道。

“那你记住。”朱仲钧又叮嘱她。

“记住啦。”顾瑾之敷衍道。

翌日,宁氏带着丫鬟回门。

她回门的时候,正巧撞到了顾延韬的妾侍。

“老爷回来了,奴婢们迎一下。”妾侍忙跪下行礼。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呼:“老爷晕厥了——”

众人纷纷围拢过去。

顾延韬昏迷在地。

宁氏慌张大哭,道:“快请太医,请太医啊!”

她抱着顾延韬,嚎啕大哭。

顾家的管事婆子,吓坏了,立马叫了家丁来抬顾延韬,又喊大夫。

大夫匆忙进门。

诊脉的结果很简单:气郁攻心。

“气郁攻心?”宁氏不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气郁攻心?我昨日回来,一切正常啊!”

大夫道:“您不是服了药吗?您的药效还没有散尽,老爷是气急攻心了。”

“我的药......”宁氏一时间不敢承认。她怀疑自己的小厨房遭贼了。或者,府上的丫鬟们故意整治她,弄丢了她吃饭的药碗。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说药是丫鬟们打破的,她不会怪罪下去。

可她不能冤枉别人。

宁氏的目光,扫向了自己身边的丫鬟。

丫鬟连忙跪下。

“夫人,奴婢真没做什么,请夫人饶命!”丫鬟磕头,额头重重砸到了地上。

其他丫鬟,也全部下跪。

宁氏就知道,药不是她们动的手脚。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又看向了顾延韬。

顾延韬双唇泛紫,嘴角有淤血,显示出他吐血不浅。

宁氏大恸,哭声震天。

她一直在哭,哭得肝肠寸断。

众人也都跟着掉泪。

她们不知内情,都以为顾延韬生病了。

顾瑾之在一旁站着,表情淡漠,像一尊木偶,丝毫没有悲悯。

“姑奶奶,姑丈这是怎么了?”顾琇之凑过来问她。

顾瑾之摇摇头,道:“不知道啊。他一夜未归,我猜他可能在外面喝花酒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丫鬟低声禀告:“二夫人来了......”

宁氏擦干了眼泪,强撑着站起来,道:“请二弟妹过来看看。”

顾延韬是她的丈夫。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也要活不了了。

二夫人杨氏穿着素色锦缎袄裙。

她梳了妇人的髻,脸色腊黄,满眸忧愁走了进来。

“哥哥怎么了?”她一看到这场景,顿时就慌了神。

她扑过来,摸了摸顾延韬的胸膛。

“我爹怎么了,快叫郎中。”她朝顾瑾之喊。

顾瑾之慢悠悠坐下。

“他没事。”顾瑾之轻描淡写道。

杨氏瞪大了眼睛。

顾瑾之笑起来。

她的笑容,有点嘲讽:“我是不是该叫你们‘舅娘’?你们是我娘家兄嫂吧?我们家有什么事,你们比谁跑得都快。我爹死了,也不用你们奔丧,你们倒来假惺惺装孝顺,真令人作呕。”

杨氏一怔,半晌没反应过来,道:“四妹,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爹没有病,哪里有人说他死了?”

她的语速极快,根本不给顾瑾之说话的机会,就把话堵了回去。

这是顾瑾之从京城回来,第一次看到杨氏,才发现她瘦了许多,颧骨凸起,皮肤苍白,似乎营养不良,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顾瑾之的心里咯噔了下。

她想起了前世宁氏。

后来,宁氏也是如此消沉、憔悴。最终,熬成了老妪,没几年也去了。

她这副模样,难道也是......

“大姐,你的脸怎么了?”顾瑾之问。

宁氏脸上的伤疤。虽然愈合得差不多,仍是很丑陋。她涂抹了脂粉掩盖。但顾瑾之一眼看了出来。

杨氏的眼睛,也红通通的。

顾瑾之又看了看顾延韬的状态。他的面孔青黑,唇色乌黑。

“我们回来,你不高兴吗?”杨氏不理睬顾瑾之的质问。转移话题。

顾瑾之笑了笑。道:“当然高兴。我只是奇怪,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我爹爹没什么大碍。大夫说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你们回来,是要赶什么路?”

“我们去祭祖。”宁氏道。

顾瑾之哦了声,道:“原来是祭祖,我以为你们是回娘家探望我呢。”

说罢,又看了眼朱仲钧。

朱仲钧冲顾瑾之眨眨眼。

顾瑾之不由露出了个苦笑。

朱仲钧对她使眼色,意思是他已经找到了宁氏的药碗。

顾瑾之便吩咐冬至:“你带了药箱吗?我给父亲配药。父亲需要调理,这几日不宜饮酒。我给他开几幅清火的方子。”

丫鬟冬至道是,忙去取药箱。

顾瑾之则走近了床边,伸手搭了顾延韬的腕脉。

她号脉,然后对众人道:“我爹爹气急攻心,才导致了气血逆流,引得痰迷心窍。这样吧。等会儿我再给他施针一番,保证醒过来。”

她说完这句话,屋子里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盯着她看。

顾瑾之感觉到所有人目光灼热。

宁氏就道:“我们不是回娘家探视你的。我们今日回来,是奉了母亲之命。你父亲的事,我们也知晓了。”

说罢,让乳娘将顾瑜政扶起来躺平,让他侧卧。

宁氏拿了帕子,沾湿了热水,轻轻擦拭顾瑜政的脸。

而后,宁氏拿起银剪刀,将顾瑜政腰腹处的衣裳剪开。

众人的视线都被宁氏吸引。

待宁氏掀开了顾瑜政的裤腿,众人才看到他的膝盖肿得厉害。

“……我们回去之后,你大伯母非拉着我问,我说老爷子睡在书房,没有去别院歇息。她就骂我骗她。我们俩吵起来。你大伯母把我推倒了。她说我诅咒你爹爹,我和丫鬟争执,不慎把桌子上的茶壶摔了下去......”宁氏一五一十讲述起来。

她声音哽咽,“我们一直劝他不要喝酒。他偏偏不听,我怕他出事。我就陪着他一块儿喝了一杯,他却醉了。”

顾瑾之的瞳仁骤缩。

她冷冷笑了。

“大舅妈这是诬陷我阿爹。我阿爹一向洁身自好,何曾碰过女人的东西?”顾瑾之道,“大舅妈,你不必遮遮掩掩的,咱们都不是傻瓜。”

宁氏的声音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