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在外面这么淋雨,说不准我们几个的小命都不保了,还唠叨您准备了这么一桌吃食,怪不好意思的。”
孙啥蛟本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给人家说上几句好话,人家听着也开心,别说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为人处世,话得说到位。
“老爷,小少爷我们去接小少爷来的法师了,没瞅见啊?”
“这雨越下越大,我们几个只能回来”
说话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壮汉,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美妇,妖焼多姿,模样俊俏,看的一行公子哥眼睛都直了。
在这么一个小村子,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女人,当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咳咳…说什么呢!好了,你也坐下一起吃点东西吧!”
“跟兄弟们说说,一会等雨停了,再去看看。”
吴雄面色有些变化,悠悠的说道。
一直到此时,那管家这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不少外人,当下也是连忙闭上嘴巴,默不作声的盛了一碗米饭。
可这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向导孙啥蛟眼眸微微一怔,眉头微挑,掌心中也是缓缓溢出道道冷汗。
村子里没什么事情请人干嘛?
难道…村子里出现了妖魔?
孙啥蛟心头微微一颤,相对于大雨,更加让他恐怖的是妖魔,毕竟大雨只是有可能把人淋死,而妖魔那可是要吃人的。
尤其是那管家的模样…
自然,唐轩是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正是自己。
只不过悄悄有些偏差的是,因为跟在一众学子身后,所以路线发生了偏移。
现在大雨滂沱,谁知道哪位法师能不能及时赶到。
吴雄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宛若鹰狼般的朝着一众学子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略带着几分疑惑。
作为一个从小山村里闯出来的人,他的目光还是很准的,要不然也没有机会富甲一方。
也许,那位修行者就在这些学子之中,也是未尝可知。
吴雄默不作声的招呼着众人饮酒,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发现众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这才是干咳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说道:“我也不瞒着诸位了,最近村子里的确是出了一些怪事,不过事情并不是很严重,我也找了法师准备驱邪,应该很快就回来,所以还望诸位莫要恐慌。”
“但是话说回来,村子里的确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所以诸位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切记不可开门,不要理会就好,没什么大事。”
吴雄的话刚刚说出口,在场众人端着碗筷的动作便是齐刷刷的僵持了下来,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孙啥蛟手都特么曜瑟了。
让我们安心?
安心个耙耙啊!
你在说些什么?
这踏马也能叫做一点怪异的事?
这也太特么恐怖了吧?
“那个…吴员外,真的没什么事情吗?”
“我怎么感觉...”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吴雄那张苍老的面颊上变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山里的一些东西,很招人烦,不用理会。”
说完,吴雄那阴冷的面颊上就带上了几分笑意,吩咐着一众村民带着众多学子各自回到了分配的住房。
作为一个稍微有些不正经的小和尚,唐轩和另一位手持佩剑的书生同一间。
屋主倒也是一个名叫许老三的老实好客的村民,刚一回来,就把唐轩二人拽进了屋子,笑盈盈的端上来一坛子酒,说道:“哥们,我看你们吴雄家里也没吃饱,咱哥几个整一顿。”
“哈!”
徐老三猛的狂饮一口酒水,然后语气多少有些不削的说道:“我们村子里,原本都特么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个吴雄一回来,就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听说这老小子之所以发家,还不是做了些杀人放火的勾当,这都是报应!”
“之前还有个女人找过来,结果进了吴家的门,就再也没出来过,明眼人都知道这老小子在外面一定干了不少坏事。”
唐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仇富心里人人都有,原本不如自己的人却突然发财了,这些村民的表面上不说,但是背地里一定心中一定觉得发财的机会多少有些不正规。
但是……绝大多数时候,他们想的都没错。
唐轩斟上了一杯酒水,放在了许老三的身前,听着对方杂七杂八的讲述着自从吴雄回来之后村子里发生的怪事。
那腰间带着长剑的学子喝得有些迷糊,搂着对方的肩膀,一脸醉醺醺的说道:“三哥,那你说......这个吴雄,吴员外给你们村子里带来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你们村子里还能留着他?还不让他滚蛋?”
“你说是不是就在跟我们编排吴员外呢?”
“我看那个吴员外挺好的。”
徐老三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诡异了起来,嘴角微翘,摆了摆手说道:“挺好的?不让他滚蛋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有钱啊!”
“还不是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去过他们家免费推过牌九吗?”
“老子之前也去过一次,差点特么给老子吓死。”
“推牌九?”
唐轩眉头微皱,下意识的开口询问道,心中暗暗猜测着吴雄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他总是感觉这个吴雄多少有些古怪。
旁人都是乍富则迁,衣锦还乡。
衣锦还乡并不是说你有钱,穿得好,而是说身上有功名,以前是当官退下来的,这才叫做衣锦还乡。
而一般突然有钱的人家,都会搬离自己的故土,这也能免去很多麻烦。
到还真就是没听说过还有人搬回来的呢!
“你们村子里也玩牌九吗?我是赌圣高进的大徒弟,赌徒搞笑,有机会一起搓两把?”
唐轩笑呵呵的开口询问道。
徐老三眼眸微微上挑,嘴角带着几分轻蔑,说道:“嗨,你说的牌九,跟我说的不一样,不是一个道理,我们村子里的牌九是......”
“老三,喝点酒嘴上就没把门的了是吧?跟人家瞎咧咧什么?赶紧滚回来睡觉,明天地里还有不少活呢。”
还没等徐老三的这句话说完,只听得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音。
那女人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级,一脸恼怒。
推门进来之后,一边揪着许老三的耳朵,一边陪笑着说道:“二位兄弟,那个我们家老三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跟你们说啥,你们就听听就行,可别往外传,到时候可就是我们两口子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