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就领我家老三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也早点睡,晚上外面要是有什么异动,你们不用管就行,反正最多也就是敲一会门窗啥的,不用害怕。”
女人说这话,就拽着徐老三往外走。
就当她带着赵老三走到门口的时候,唐轩忽然叫了一句:“嫂子,家里有没有饺子,有道是好吃不如饺子。”
“好玩不如sa。子……?”
女人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旋即,脸色就变得通红了起来。
柳剑,赵谦,韩子墨几人都是新进的学子。
大唐盛世,诗词歌赋空前鼎盛。
对于他们这些儒家的穷酸书生而言,多多少少也都是能作些打油诗。
但是诗词的品质并不高。
没有那种一诗出世,万诗枯的气魄。
所以在高中之后,便打算游览山河,以激发灵感。
不过,灵感没找到,倒是被雨水给浇了一个透心凉。
他们之中没有穷酸学子,那里住过乡下。
大雨滂沱,夜色凄凉,昏暗的油灯摇曳不停。
赵谦有些莫名的心中烦躁,躺在**,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半晌难以入眠。
周围静悄悄的,几乎上只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均匀,漫长,永不停歇。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之中,赵谦莫名的感觉心中有些心悸,他总是觉得房间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透过墙壁裂开的缝隙,在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的呼吸,看着他们一步又一步的走进死亡。
〃韩子墨!”
〃韩子墨!”
“老韩,起来了!”
韩子墨本就疲惫了一天,已经昏昏睡去,被赵谦这么叫了几声,虽然被惊醒了,但却也不爱搭理对方,侧过身子,蒙上被子,接着梦游周公。
“老韩,你睡没睡呢?”
“老韩,你要是没睡的话咱俩唠会嗑呗。”
“老韩,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给你讲聊斋了啊!”
韩子墨本来是不愿意动弹的,结果人家都特么要讲聊斋了,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本来就听说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大晚上的你特么跟我说你要给我讲聊斋?
这完全就跟你住在寝室楼里,大晚上的肚子特别疼,还特么正好赶上放假,寝室楼都没几个人。
强忍着肚子的痛楚,挺着到了厕所,本来灯光有些闪烁环境就有些让人恐怖,就当你刚刚蹲下的时候,突然发现你隔壁蹲坑的智障正在用手机放张震讲故事。
而且这个故事还特么是最后一个卫生间不要去。
这是什么感觉,这特都能夹断直接跑回去。
韩子墨猛地站起身来,用手狠狠的锤在了炕上,全然不顾声音的大小,一双眼睛带着几分疲惫,睡眼熊松的看着赵谦,心情很是不爽的说道:“赵谦,你特么要干什么啊?大晩上的你睡不睡觉?”
赵谦赔笑几声,旋即说道:“那个,你跟我出去看看呗?我总感觉外面有什么东西看着我们,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你就跟我出去看一眼就行,我自己不敢去。”
韩子墨:“。”
韩子墨当时都蒙蔽了,汗毛倒立。
沃特玛不就是没陪你出去吗?
你这是干什么,这摆明了就是要讲鬼故事啊!
就你看过聊斋?
韩子墨脸色很不好看,坐在一旁骂骂咧咧,一副心情不爽的模样。
两个人的吵闹声把同在一间房的柳剑给吵醒了,柳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劝慰着说道:“老韩,还是算了,咱俩陪他走一趟吧,要不然估计这小子不放心。”
“不是沃特玛睡得好好的?老子不想出去啊!”韩子墨深吸了一口气,怒气勃发的说道。
柳剑此刻却已经拿起了裹席在衣物之中的佩剑,捏在手里,转过头来,很是淡然的对着韩子墨说道:“老韩,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让赵谦讲聊斋了!”
然后,柳剑就把目光看向了赵谦,一副叫嚣的模样说道:“老赵,讲,没事,你讲你的,我就爱听聊斋,等啥时候老韩收不住了,我们几个在一起出去。
韩子墨:’’
他现在多少有些怀疑这两个人是针对自己的。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在二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再加上韩子墨的的确确是不想听聊斋之类的评书,尤其是在现在,当下也只能是骂骂咧咧的穿上衣服,跟着二人推开房门。
三人拿着一盏小油灯,房间并不是很大,推开房门就是源自,连客厅都没有。
“猫!”
忽然,一声猫叫在寂静的午夜陡然炸响开来。
赵谦凝眸望去,去发现是一只浑身漆黑的黑猫,正蹲在墙壁缝隙,朝着里面观望。
到这个时候赵谦算是明白了,自己心中突然升起来的被偷窥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
都怪这只死猫……。
心头怒火狂涌,一时间恶向胆边生。
摸起一块石头,就朝着那黑猫走了过去。
相对于有些暴躁的赵谦,韩子墨柳剑二人倒是显得很平静。
夜晚很安静,皎洁月光笼罩大地,将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篱笆小院,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之音
二人不由得心生几分意境。
“深秋明月断肠人。”
〃孤寂古寺木鱼声。〃
“古藤老树。”
“古藤,老树。”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突然卡克了。
“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不是,不是,这是人家别人的诗词。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默而不言,全然是当做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尴尬之色。
“喂,那个老赵啊!你干啥呢?磨磨蹭蹭的,还会不回屋了,外边这么冷。”
“就是,老赵......”
柳剑的话说道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沙沙!”
“沙沙沙!”
他清晰的听到了一阵阵的沉重的脚步声,虽然微不可查,但他还是听得轻轻楚楚。
微风拂过,将原本便有几分摇曳的烛火吹灭。
柳剑循声望去,不知何时院子里貌似多了一个人,甚至就连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都没有注意。
因为这座村子传说的关系,柳剑出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佩剑,以剑震杀妖邪。
他紧张的朝着那人打量过去,接着皎洁的月光,
依稀可见,那人穿着的粗布衣服,貌似貌似是送他们回来的屋主吴崇德。
“几位,不是跟你说过晚上最好不要出来的吗?”
吴崇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中悠悠炸响,打破宁静。
“你们怎么就不听话呢?”
吴崇德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悠悠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