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剑闻言,也是面色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连忙开口回应道:“那个,我们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都怪赵谦这小子,人没多大,屁事还多。”
“不用担心我们,我们马上就回去。”
柳剑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然而,待在她身旁的韩子墨却是周身轻颤。
他轻轻的拉着柳剑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言罢,二人的目光就朝着不远处凝望过去。
只见的,凄惨的月光下,一个人影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沙沙沙……
忽然,那人影向前走了一步,拖着沉重的步子,没走一下,都会发出一阵阵骨骼摩擦的声音。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缓缓袭来。
柳剑连忙是到退一步,手掌紧紧地握在长剑之上,目光惊愕的开口问道:“崇德兄弟?你......你这是?
吴崇德深一脚浅一脚,身子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轻疑了一声,手臂以及双腿,形成了一众诡异的弯曲弧度,膝盖上腿骨刺出,惨败之中带着几分殷红。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骨骼就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让人毛骨悚然。
韩子墨当时就愣住了,扯着脖子就要喊出声来,幸好柳剑的动作快,一个闪身,直接把对方的嘴巴堵上了。
然而转过身来,面色惨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口道:“我们……记住了,我们一会就回到房间里,晚上不会出来的!”
“嗯。记住,晚上不管谁叫你们开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说完,吴崇德支撑着晃晃悠悠的身体,就仿佛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一样,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紧紧地关闭房门。
韩子墨周身颤抖,朝着柳剑看了一眼,二人转身就拽着赵谦这个二货准备回房间。
“哎呀,你们干什么?这只死猫,我一定弄死它,我就快够着了,你们别拉我啊!”
赵谦垫着双脚,用手中的竹竿去捅房檐上的黑猫。
而此时,黑猫的眼眸之中却是流露出几分不屑的意味,斜斜的瞥了一眼赵谦,紧接着悠哉悠哉的就躺在了房檐之上,对于那根距离自己还有三尺左右的竹竿视若无睹。
看着赵谦还在这里犯二,韩子墨有些生气了,对着赵谦的脑袋就是狠狠的来了一巴掌,跟柳剑二人一起把赵谦给架起,丢进房间中。
二人一同死死的抵住房门,喘着粗气。
赵谦有些懵逼了,从地上爬起来,卩厥着嘴,一脸愤愤不平的指着二人说道:“你俩想要干什么啊?信不信我给你将聊斋?”
柳剑,韩子墨二人眉头一拧,其声说道:“都是你,说特么的什么聊斋,现在好了,人家真的找上来了,我看你怎么办吧!你不是喜欢聊斋吗?这回让你看看真正的,过过瘾。”
其实不管是柳剑还是韩子墨,对于赵谦心中多少都是有些怨恨的。
要不是赵谦非得想要开门出去的话,他们也不至于看到那般恐怖的场景,就更加不至于现在怕成这个样子了。
赵谦显然是有些懵逼了,在看二人那诡异的表情,心中当下也是多少有些明悟,吞了口口水,痴痴地看着二人,表情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开口道:“你们,你们两个刚刚不会是看见什么诡异的事情了吧?
“沙沙......沙……。”
赵谦的这句话刚刚说完,房门外就回响起一阵阵很是沉闷的脚步声。
这声音就像是有人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在地上缓步前行一般,粘稠,沉重,在地上拖着前行。
赵谦就算是再神经质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当下连忙闭嘴,爬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前凝望过去。
门口的缝隙很是狭小,再加上没有光亮的原因,根本就难以凭借着门前缝隙看清楚外界所发生的事情。
“几位,请开一下门!”
“几位,开一下门。”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门外骤然响起:“我的腿有些不舒服,你们能帮我掰一下吗?我感觉骨头都要折了。”
此时的吴崇德就在门口站着。
接连不断的叫喊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明亮。
吴家祠本来就是一个小山村,村之并不是很大,以至于随随便便喊一嗓子,整个村子都能听得见。
所以,在几名学子发出恐怖的叫喊声以后,几乎上所有村民都拿上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吴崇德家中赶去。
有手里拿镰刀的,还有手里拿斧子的,最流弊的是,还有一个老哥手里拿着黑驴蹄子,这特么是准备去盗墓吗?
难道不需要蜡烛吗?
人点灯,鬼吹灯。
什么寻龙看盘山啥的。
一众人暴戾破开房门,冲进了院子,就发现吴崇德肢体扭曲,殷红的鲜血,极为粘稠的粘连在地面之上。
眼球凸起,遍布血丝,趴在门缝处,几乎上整个人都抵在了门上,他的嘴角更是流露出几分阴冷邪魅的笑意,然而.....这样的笑意早已经僵持住了。
吴雄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很显然,吴雄是刚刚睡醒,还穿着睡衣呢!
不过身上却挂满了菩萨,如来,黄符,经文之类的东西,尤其是两只手,一只手拿着驱邪的桃木剑,而另一只手拿着的是佛门法器降魔杵。
这佛道相容,吴雄也是一点也不担心两种道法相互冲突。
吴雄将柳剑几人送到了其他的住处。
同时还跟柳剑几人解释道:“嗨,这个崇德啊!他也是个苦命人,他是村子里的石匠,平时经常晚上上山采石,我们都不让他去,但是劝不住,这不.....
估计你们看见的时候就是刚刚从山上采石回来,摔成了这个样子,可惜了!”
柳剑,赵谦,韩子墨三人眼神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疑惑的。
谁上山采石大晚上去啊?
而且都特摔成那样了,还能走的回来?
开什么玩笑?
但是正因为解释不通,所以他们也只能相信。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路上很泥泞,殷红的血气,散发出一股股怪味。
等到把柳剑等人送走之后,吴雄跟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围在吴崇德的尸体附近,众人压低声音,纷纷开口议论道:“你说是不是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呢?这是不是我们的报应啊!
“我看。”
“啪!”
还没等众人的议论结束,吴雄便是一掌排在了桌子上,嘴角略带着几分阴寒,幽幽的说道:“算了,谁也不许提那个女人,别说是不是那女人的缘故,就算是也得特么跟我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