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等大事,饶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冷傲天。
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因为江兴县四大家族早已根深蒂固。
谁也没有想到,古家会引来灭族的大祸。
如此可见,古家是多么的不明智,才会招惹上这等存在。
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吧。
冷傲天在心中冷笑一阵,带着林晨直接飞向城东。
那里正是古家势力所在。
“城主大人亲自御剑而来,所为何事?”古家家主古振浩语气不悦地问道。
他皱着眉头,在书房里放下手中的笔,背着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感觉有一块石头压在心上,让他非常不舒服,又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奇怪的是。
冷傲天没有回话,而是恭恭敬敬让在了一旁。
是谁,能让冷傲天如此?
古振浩的心中有几分震惊,同时感觉有事发生了。
“古瑟郁何在?”林晨从轩辕剑上走下来问道。
“你找我儿有何事?”
“现在是我问你,我要他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
面对林晨的怒火,古振浩将心中的怒火死死压制了下去。
只因为城主在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来人,将育儿给我找来。”
厢房里。
古瑟郁正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为了避开家人的目光,他可是费了不少劲,才将江茗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这里。
现在,只需要静待晚上,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该说不说,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儿。
江茗怒目圆睁,现在还活着,只是想亲手杀了这些可恶的人!
她恨。
当族人和父母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一个接一个倒在自己面前时,她的心中就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此生,她要复仇。
“嘿嘿,没想到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呸!”
古瑟郁扬起手,准备赏江茗几个耳光。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让他立刻疯披。
“谁?!!”
打开门,却发现是自己的爷爷,怒目看着自己。
看得让他有些发毛。
……
院子里,古瑟郁被带来了。
当然,不是真的。
古振浩知道自己这个独子,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绝后,平时就养了一些替身应急。
没想到真用上了。
一道剑气结果了眼前的“古瑟郁”,林晨已经消失不见。
这让古振浩大感不妙,快速来到后院,古瑟郁的房间。
此时,他已经和古家的一代家主,古振浩的父亲一起跪在了地上。
由燕赤霞看押。
林晨抱歉地看向江茗,脸颊上有泪滑落。
“对不起。”
才离开几天,却恍如隔世。
对江茗而言,是在她脆弱的心灵上,再次雪上加霜。
“你没有错,妖兽潮没有爆发。”
江茗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怨恨。
妖兽潮有没有爆发,对江家有区别吗?
她的族人全部倒在了她的面前!
“我会替你报仇的。”
林晨握紧双拳,他不能让时光倒流,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复仇。
古振浩从懵逼状态,猛然惊醒。
在他看见房间里的景象时,一切就明朗。
他本来想,利用家族底蕴拼个鱼死网破,古家未必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他的好大儿,已经没救了,不如交给仙人治罪。
“杀!”
林晨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怒气上冲的他,举剑朝着跪着的古瑟郁斩去。
“爷爷,救我!”
古瑟郁被吓得体若筛糠,仍然没有忘记求救。
林晨的面前,一道凄美的身影挡在了剑锋之下。
让他硬生生收住了轩辕。
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递出了手中的剑。
江茗看着眼前人,泪水簌簌下落。
有他在,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心安。
可是一切到了最后,都变成了笑话。
江家人都死了。
都死了!
最无助的时候,他为什么都不在?
现在来复仇?她不需要,她要自己动手复仇!
江茗没有接他手中的剑,这让林晨感觉多少有些诧异。
这件事,是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啊。
谁也不想发生。
可是。
眼前的那双凄美的眼睛,分明透露着怨恨。
这是为什么?
“仙师,这都是家中逆子所为!现在手刃此贼,求仙师放过古家。”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处处为古瑟郁着想的古振浩。
他一剑刺穿了古瑟郁的咽喉,没有丝毫犹豫。
古瑟郁倒在血泊中,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啊!”
江茗悲怆地大喊着,发疯似地跑了出去。
林晨紧紧跟随。
为了不再刺激她,没有出手杀死任何一个古家的人。
就这么走了。
让跟来的冷傲天大呼上当,早知道自己就该好好筹划一番。
燕赤霞张大着嘴,又在古瑟郁的身上补了一剑:“惨绝人寰的狗东西!呸!”
“仙师可是为了江家村一案?此案可是捉妖司上报,城主府点头的!岂能只怪我古家?
他们是捉妖司杀的。”
冷傲天憋得满脸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怒哼一声,草草地离开了古家。
远处。
古振浩的话传入林晨的耳朵,让他顿了顿。
果然,还是有捉妖司的影子。
这件事说起来,和他真的有关啊。
从他第一次杀那两个捉妖司的废物开始,就为今日之事埋下了祸根。
这样想来,江茗似乎恨得很有道理?
毕竟,自己闯下的大祸,连累的是江家村。
现在怎么办?
呵,捉妖司。他们的胆可真肥啊!
不如屠了吧。
江茗早已不见踪影,她十分抗拒林晨跟着,林晨只得让她离开。
失落的他,提着剑朝着捉妖司走去。
“这人是谁?好重的杀气。”
“他是奔着捉妖司去的?”
县城里禁止携带兵器,当人们看见林晨提着轩辕时,纷纷议论开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酒糟鼻的破落户。
燕赤霞闪身拦在他的前面,将自己的酒葫芦递了出去。
“大哥,先饮一杯?”
接过酒葫芦,林晨仰头便饮。
酒水划过喉咙,燃烧地胸膛如火焰焚烧。
将他的满腔怒气点燃,为什么?
他不禁看向天空问道。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