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容一走。
陈长寿可高兴了。
“终于把这个寡妇赶走了!”
“不过她说的洗干净等我是什么?”
管她呢。
反正这下不必再担心会引起怀疑了。
陈长寿“呸呸”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开始卖力的锄草。
不过一会儿。
锄头又发出一声脆响。
陈长寿喜上眉梢。
双手握着锄头猛力一掀,一个大布包出现。
他忍不住搓起手,流着口水。
“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看看你的眉!”
嘴里也满怀激动的哼着歌。
打开破布包。
本来以为又是金子。
谁也没想到。
里面竟是一堆大玉米棒子。
这是啥情况,我不要玉米,我要金子,金灿灿的!
陈长寿气呼呼的把怀里的玉米棒子摔在地上。
虽然这也是金灿灿的。
可这不是那个金灿灿的啊。
陈长寿郁闷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七八颗大玉米棒子捡了起来。
唉,聊胜于无了。
反正后边还有时间,继续挖就是了。
陈长寿把玉米棒子抱起来,一颗颗玉米粒饱满鲜嫩,他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嗯,滋滋冒水,还贼甜,带点酸涩的味道。
吃起来特别的解渴。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引进玉米。
左右看下来,这东西也算是个稀罕物了,不亏。
他想起一句话来。
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
嗯,是挺甜的,就是有点不爽,刚才还能挖到金叶子,现在就给几个大玉米棒子就打发了。
真当打发叫花子呢?
俗话说,不患贫而患不均。
此刻陈长寿的心情,就像被强灌了鸡汤的万千网友一样。
唉,一言难尽。
陈长寿整理好糟糕的心情,继续奋力除草。
太阳渐渐归西。
眼看又要躲进云层里不出来。
再等上一会儿,太阳变夕阳,暖阳变残阳。
陈长寿干的越加卖力。
他一锄头一锄头的锄在地上。
时不时蹲在地上捡起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的时候就像开盲盒。
要么一发升天,要么前功尽弃。
因此,陈长寿的脸上的表情就像七八月的天气,变化多端。
时而笑的疯疯癫癫,时而苦闷的一逼。
就这样。
一直挥洒汗水,直到黄昏。
陈长寿停下了锄头。
累的够呛,一屁股躺倒在地上。
抱着地面一片片黄白之物高兴的打滚。
“哈哈哈!”
“我陈长寿,今年就定个小目标,先挣它十个亿!”
不多时。
田间地头出现了两个人影。
是村里的红二姐和村东头的张萧妹。
两个人手臂都挎着篮子,应该是到地里摘菜来的。
红二姐大咧咧的对陈长寿喊了一句。
“小瘸子,你躺在白有容家的地里干啥呢?”
“锄草!”陈长寿横着身,侧躺在田地里,挡住身后挖出来的宝贝。
嘴里故意说着荤话:“咋,二姐和小张妹子也要下地啊,要不要跟我一块躺在地里舒舒服服的滚两圈,然后再找个凉快地方,我给你俩犁犁地!”
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直把红二姐和张萧妹两人臊的脸蛋通红。
陈长寿嘴上虽这么说。
其实心里却直呼大意了。
实在没想到,这时候地里也会有人来。
心想一会儿一定要挖个坑,先把宝贝都埋起来再说。
不然容易遭人眼红。
红二姐性子大咧咧的。
听了陈长寿的荤话,虽觉得羞,不过还是抬眼看向陈长寿。
伸手指着他的那条瘸腿啐了一口。
笑骂道:“呸,你这死瘸子,敢开你二姐的玩笑,胆子可不小!”
“不过呢,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到地里滚上一滚,就怕你二哥他呀,到时候忍不住会踹你家的大门,保不准你另外一条腿,也得给打瘸喽!”
陈长寿笑道:“不怕,相信二姐你一定会趴在我身上守着我的,我是奸夫,你就是**妇,奸夫**妇,死也得死在一块!”
红二姐嗔了陈长寿一眼。
“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管你呢,你不是跟白有容好上了,让你家白寡妇跟你一块死!”
说完她咯咯咯笑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无意的。
不大不小的胸脯,用力的挺了挺。
同时,眼睛还看向一旁的张萧妹。
眼珠子一动,对她撇着嘴说道:“妹子,我记得上个月媒人是去过你家里了吧,记住,找男人的时候,可不能光凭父母定断,必须得先掌掌眼,尤其是像这样口花花的,千万不能要!”
红二姐伸出俏白的手指。
暗暗指了指陈长寿。
张萧妹才十多岁,已经定了亲,但是还没过门。
是未出阁的大姑娘。
脸皮子可没有红二姐那么厚。
听到红二姐说这话,只娇羞的低着头,对红二姐轻轻“嗯”了一声。
以示回应。
之前陈长寿说给她们犁犁地,她的脸蛋当时就腾的红了。
这是村里汉子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说的玩笑话。
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一直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趁着红二姐和成陈长寿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瞥眼瞪过去。
心想这个人怎么说这种话呢。
真是羞死人了。
随后推着红二姐后腰,嘴唇蠕动。
小声的气道:“红姐姐,我们走,不理他,这个人不像好人!”
红二姐撇嘴一笑。
捂起嘴巴小声的对她道:“对对,好人哪会跟个寡妇纠缠不清的,听说俩人还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干那事儿呢!”
“真不要脸!”
张萧妹脸上的红晕蔓到了耳根。
听了红二姐的话。
再也忍不住羞意,恨恨的骂出口来。
她觉得陈长寿太不要脸了,大白天,干那种事?
暗想平常看着白寡妇也不像是个****的人。
没想到竟然真的和这个瘸子……
想及此处,心中满是羞耻,顿时再也不愿再看到陈长寿。
觉得污了眼睛。
于是便催着红二姐赶紧离开。
红二姐得意的望向陈长寿,暗地里踩踩白寡妇,感觉心里很爽。
自己才是村花。
白有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两个大胸吗?
随后在张萧妹的拉扯下,晃着柳腰,摇着翘臀,快步的走了。
等两个女人走后,只留下陈长寿躺在田里。
他见两人走的远了。
急忙起身挖个坑,把他挖到的的大宝贝都给埋了。
完了继续干活。
渐渐地。
脚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深浅不一。
地上每个地方基本上都被他刨过一遍,虽然还有几根小草在地里迎风飘摇。
但是陈长寿已经顾及不了那么许多了。
他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丝毫想不起来到这里是干嘛的,只记得一件事,金叶子,金叶子,美丽动人的金叶子。
在陈长寿坚持不懈的努力下。
到了夜幕降临。
冷风羞羞的钻进他的裤管。
陈长寿在挖了一阵之后,终于不再有一丝收获。
他方撇开锄头。
转运丹的生效时间,此时才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