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靓女腿上的黑丝,一点点披在大地上。
将田里的沟沟垄垄,遮掩的更为神秘。
尤其是长满了杂草的地方,格外的诱人。
陈长寿鬼鬼祟祟的蹲在草窝里。
从一个土坑里扒拉出来一大堆好宝贝。
里面有金叶子,有铜钱,有碎银子,还有一套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女性内衣。
“噗!”
这也行?
陈长寿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
除去以上这些。
剩下的就是大玉米棒子,青红椒,黄瓜,还有一些后世常见的蔬菜。
但是这些蔬菜在这个时代,可都是还未被引进的物种。
陈长寿可算明白那些中了大奖的人,为啥不能公布姓名了。
身怀重宝。
本身就是一种罪孽。
俗话说,怀璧其罪,陈长寿现在无论走在哪儿,都会有一种被别人在暗处盯着窥探的感觉。
即便他身边的确没有人。
陈长寿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布包包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摆放到白有容忘记拿走的背篓里。
趁着夜色。
偷摸的朝着白有容的家里快步行去。
回了家。
这才心惊胆战锁上大门。
背靠在门上,总算安心不少。
“妈呀,今天挖到这么多宝贝,真怕有贼给我偷了去啊!”
金叶子,总共挖到了两次,大约九片。
估计能换五两银子。
铜钱挖到了五次。
每次有三百贯。
总计约二两。
碎银子一堆,目前估值四两。
女性内衣……
陈长寿在厨房燃起油灯,摸索着布包把性感的女性内衣掏出来。
这是现代人才有的三点式。
上面有一些好看**的镂空图案。
不过古代女人都是上边穿肚兜,下边穿亵衣。
这种东西,有些前卫。
突然他眼前一亮。
忍不住喃腩道:“莫非,这是要让我在古代做女性内衣销售商?而且还可以再发展发展,同时也做男性内衣!”
想到这一点,陈长寿心里有些兴奋。
感觉这个买卖可以试试。
这套内衣以后就是模板。
古代人虽然比较封建保守,但是那些王公贵族却玩的非常花,而且古代有妓院。
生产一些比较暴露的女性内衣,一定有人愿意买。
到时候定价高一点,专做有钱人生意,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陈长寿此刻满心都是倒腾钱的想法。
这生意可以做。
哇咔咔,发达啦!
陈长寿抑制不住狂喜。
随后急忙捂住嘴巴,噗噗噗的偷笑。
感觉有些太过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他双手轻轻抚平胸口,老老实实做了几次舒缓运动。
冷静下来后。
陈长寿把厨房里放碗的柜子搬开,将下面那个窟窿掏的更大了。
原本一只手一样大的窟窿,变成了一个坑。
仔细算下来。
今天一天,凭着转运丹,白赚了大约有二十两银子。
陈长寿希望明天系统还能奖励一枚转运丹。
抱着这样的幻想。
陈长寿把金叶子,碎银子,铜钱,还有女性内衣,全都分别包在布包里,小心翼翼的码放到土坑立面。
不过女性内衣是布料,这东西埋在地下会受潮。
于是陈长寿脸上波澜不惊的将女性内衣揣到了裤兜里。
最后在土坑上面补了一层青砖。
掏了一些泥土,把坑给掩埋起来。
柜子归还原位。
“没想到吧,我一个瘸子,在一个寡妇家,埋下了一笔巨款,!”
这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白有容。
陈长寿朝房屋哪边儿看了看。
房门紧闭,这个寡妇应该和两个孩子一起睡着了。
陈长寿暂时不担心事情败露。
不过她今天好几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好像有些饥渴。
一定是今天挖到的金叶子被她看到了。
所以居心不良,想要谋取财产。
决不能给她得逞。
陈长寿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下,映出影子。
伴随着火光摇曳,他的影子被拉的忽长忽短,脸上也渐渐扑朔起来,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厨房里。
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锅里溢散出来,弥漫到陈长寿的鼻息之间。
咕咕咕。
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在叫了。
中午的白米饭吃完了。
所以晌午并没有捎带饭团子,也没有进食。
加上陈长寿一心只顾着挖宝。
在田里埋头苦干。
把白有容家的荒田都给挖成了润田。
直到此刻,他才觉得一股饥饿感涌上心头,大力冲消了大脑中挖宝后带来的持续兴奋。
他凑近灶台。
将锅盖揭开,里面用栗米煮的粥。
此刻还散发着热气。
陈长寿伸手摸了摸灶台的边缘。
还是温的。
低头一看,果然,灶台入口被堵了,估计外边的烟囱也堵住了。
怪不得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子烟熏味。
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应该是白有容晚上煮了栗米,然后把灶台堵了。
用里面的余热,为饭锅保温。
陈长寿暗叹俏寡妇有心了。
拿起勺子,将锅里的粥全部刮进碗里。
栗米煮的饭并不好吃。
而且看起来也很一般。
但是他现在正是饥饿状态下,瞅什么都觉得是好吃的。
嗦喽嗦喽。
一大碗粥很快就被陈长寿造完了。
陈长寿洗碗的时候,舀水顺便把锅刷了。
洗了洗脚,简单用草木灰刷了刷牙,这就准备推门进屋。
谁知一进去。
忽然听到一声悉悉索索的轻响。
是从白有容躺的那只草席下发出来的,因为草席下面垫了茅草,如果上面有一点动静。
茅草就会发出很轻的莎莎的声音。
陈长寿心里一惊。
“白有容这个女人竟还没睡?她不会刚才都看到了吧……”
陈长寿暗暗怀疑。
心情不由逐渐沉重了起来。
暗道白有容应该不会看到。
我一直注意着房门这里,门关的很严,她不可能看到。
带着这样的疑虑。
陈长寿毫无睡意。
不动声色的踮脚来到床边,轻声轻脚的躺在**。
然后侧着身,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屋子里很黑。
今晚没有月亮。
窗户哪里也没有一丝亮光。
他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有容的一举一动。
她并没有动。
能够隐约瞧见她的腹部,因为呼吸,有韵律的微微鼓起,随后又落下。
陈长寿猜测她是装睡。
不由疑问。
她到底看到了没有呢?
同时在心里想着。
如果白有容真的看到了怎么办,要不要,杀人灭口。
咳咳,扯的有点远了。
还不至于杀人灭口,最多吊起来打两顿。
陈长寿身在黑暗中,瞄向她身边的两个娃。
因为现在屋子里没有点油灯,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瞧见白有容和两个女娃的轮廓。
一大两小。
静静的躺在哪里。
不时有磨牙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檀灵小丫头,这小崽子平时没事就喜欢啃东西。
其实,大可不必那么麻烦。
只需用两个崽来威胁她。
白有容一定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