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露恍然大悟,说道:“诸位快来看看,丞相爷要给诸位指点,一次指点就是一百两金子,诸位要想在剑法上有长足的进步,可千万别吝啬。俗话说的好,不花钱就无法修剑!"
王召在稷下剑馆中与剑尊一较高下,众剑客群情激昂,纷纷拿出金银,无金银者献出自己身上的珍宝,请求王召传授一套剑之法诀。
王召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记忆中的所有剑法都报了出来,落英剑、独孤剑等,被人争相抢夺。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离开。
王召、赵小露这一次可是大发了一笔横财,随便一数就有五十万两的纯金。
“丞相,我们怎么分?”赵小露看到这一堆金灿灿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些黄金都是我费嘴舌得来的,至于你也是辛苦了,这一块给你吧,足足有一百两呢。”
赵小露脸色有些难看,这个王召,还真是够狠的。
“你不要?”
赵小露赶紧把那块黄金收了起来。
这时,一位仆役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对着王召抱拳道:“丞相,我们太子说了,今日正是八月十五,邀请丞相去一趟‘云仙阁’,品茗品鉴。”
“哦?”王召想了想,“那我再找两位好友一起去一趟。”
那仆役急急道:“丞相,我们家太子吩咐过,此次只有你一人前来。”
“哦?”王召狐疑地瞪了那名仆从一眼,“难道是太子丹设下的陷阱?”
那仆从面色一动,旋即又微笑着道:“丞相说笑了,云仙阁楼中有佳丽,剑尊与李牧大帅都不喜欢与女子为伍,自然不会邀请。”
“这样啊。”
王召故做不知,其实他知道,这是太子丹想杀他,但又怕李牧和葛聂插手,才会这么做。
正好,可以趁机教训一下太子丹这混|蛋,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仆人看到王召没有再追问,抢先说道:“丞相,我们的车已经到了,我们这就出发。”
王召点了点头。
半刻钟后,王召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仙阁。
这家云仙阁开了三十多年,是易水一带最为热闹的一家,不过这两年来,因为秦赵两国,以及燕赵两国的争斗,门可罗雀。
一个月之前,太子丹在易水上花了大价钱修建了一座剑台,然后又把易水附近能够修建的所有的房屋都购买了下来,重新装修,修建了一大片的附属工程。
而在易水,这座云仙阁就是最大的一座,也是被太子丹收了后,招募了一批乐师,专门用来打造成了一个高档的游乐场。
王召望着那座云仙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不久后这座城池,就成了他王召的囊中之物。
他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是哪家的公子?”
“能认识这样的男人,也不枉此生了。”
“要不要过去问好?”
那些女歌姬看着王召,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看过这么俊朗,这么有魅力的年轻人。
王召早已经被女人们夸奖得习以为常了,毕竟他长得帅,真的不是他的错啊。
“丞相,你来了,是我太子丹疏忽了,有失远迎。”太子丹步履蹒跚,向王召抱拳行礼。
他心中对王召很忌惮,甚至想要杀了王召。
不过,在别人面前,他也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王召瞪着他,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不来迎接我,可真是个不成器的孙子。”
他的话不大,却让这一层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些乐师都是一愣,一会儿看着王召,一会儿看着太子丹。
“相邦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哪里会是太子丹的爷爷?”
“可能是相邦用了什么驻颜之法,可以变得更青春,才能看上去如此青春。”
“也不一定,据说丞相的医术很厉害,秦太后的病情,也只有他能够治疗。”
太子丹的拳头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手指都掐进了肉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复了心情,放开了自己的手,勉强一笑:“不用愣着了,我们去三层,那里有一桌丰盛的宴席,正等着你呢。”
王召看着他隐隐压下怒火,微笑着点了点头,让他在前面引道。
王召跟着,在太子丹领道,上了三层。
来到三层,王召左右一望,只有中央大厅亮着灯光,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看来,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但是,即便是这样,王召又岂会畏惧?
随太子丹到了正厅,王召看到厅内已摆好了宴席。
在这一张桌子的左侧,有两位男人,一位拿着长剑,另一个抱着筑,而在这一张桌子的右侧,则有一位少女,正在弹奏着一首古筝。
王召细打量着这名少女,这名少女长得很漂亮,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这位就是我们大燕最有名的花魁,叫‘季诗诗’。”
季诗诗站了起来,恭敬地向王召施了一拜。
“免礼。”王召挥了挥手,无意中发现她的胳膊上有一个红点,难道她还是。。。处子身?
太子丹瞧得王召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季诗诗,暗暗得意。
这位叫‘季诗诗’的女子,乃是大燕最有名的花魁,也是大燕最大的宗门‘寒剑门’的掌教。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江湖宗门,但其实却是一个隐秘的暗中杀手机构,由燕王一手创建,至今已有四百余年的历史。
燕王担心太子丹办不好交待的事,才将寒剑门的事情告诉了他,还要求季诗诗尽力协助他,一起对抗王召。
“丞相,来,为你引荐,这乃是我大燕英雄荆珂,他们知道我邀请丞相大人来参加晚膳,特地拜会大人,希望大人能对他们的剑术进行一些指导。”
荆珂站了起来,打量着王召,见他身上没有一丝剑意,不由露出一丝不屑之色,抱拳道:“我听闻相邦先生在稷下剑阁,与剑尊葛聂一较高下,不知胜负?”
王召察觉到他话语中的嘲讽,不动声色地微笑道,“平手。”
“平手?”荆柯哈哈一声,“可我听说的却不是这个。”
“那是怎么样?”王召看了荆珂一眼,神色平静。
反倒是荆珂,浑身一震。
不对,是被剑气镇了他!
“这……”
荆珂定睛一瞧,只见那道剑光,正是来自于王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