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滔天,仿佛无穷无尽,若是王召想要杀人,眨眼之间,就会被千刀万剐,变成一摊烂肉!
高渐离、季诗诗都感觉到了王召的气势,心中一凛,根本就没有出手帮助荆珂。
只有王子丹见荆珂神色凄惨,心中奇怪,道:"荆卿,你怎么了?"
“丞相,是荆珂唐突了。”
荆珂忍无可忍,只能认输。
王召淡淡一笑,随手一甩,荆珂就被甩出门外,砸得脑袋开花,鲜血淋漓。
太子丹心下骇然,以荆珂如今的修为,足以与剑阁上排名二位的剑客较量,竟然还未沾上王召的一片衣角,便被对方一掌拍退,此王召的力量,当真是可怕!
王召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顾自地坐到了主位上,举起一坛酒,一饮而尽,对着太子丹道:“请坐,与我共饮一杯。”
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之意。
太子丹落座后,细心为王召斟上一杯。
王召没有客气,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高渐离见荆珂受伤,虽然恼怒,但还是对王召抱了抱拳,笑着说道:“相邦剑道了得,让我刮目相看。”
王召瞥了他一眼,平静的笑道:“没事,就是一巴掌拍死了一条臭虫而已。”
高渐离见王召如此轻视自己等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依然微笑着说道:“属下不知该如何报答,这些年跟着师父,略懂一点剑法,还请丞相前辈多多指导。”
说完,不等王召回答,高渐离便自顾自的拨弄着弦。
声音很轻,王召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在这一刻变的轻松起来,一种说不出的舒畅,让他忍不住的闭上了双眼。
高渐离此时脸上浮现一抹冷笑,随后神色一凝,手指在筑上飞快弹了几下,筑声陡然一转,一道雪白的刀光以极快的速度从筑上飞出,朝着王召飞去。
太子丹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暗暗祈祷着,一定要一剑斩了他。
王召被那一道剑光击中,瞬间消融,一点伤势都没有。
高渐离骇然,他剑道大成后,每次动手无不是一招定胜负。
但是现在,王召却安然无恙!
高渐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一道道白色的刀光从他身上激射而出。
可当他们触碰到王召的身体时,就会消失不见。
一番折腾之后,高渐离已经是汗流浃背,王召则是毫发无损。
王召瞪大了双眼,看到了面色涨得通红的高渐离,淡淡一笑:“高兄,你将自己的声音转化为剑意,这是一条崭新的剑路。不过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伤害到我的地步。”
高渐离目瞪口呆。
王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抬起右手,遥遥朝空中一指。
“咚!”的一声轻响。
轰的一声,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出,击中了高渐离。
太子丹脸如死灰,呆立当场。
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一拍案而起,一指点向荆珂和高渐离道:“我知道两位爱戴丞相,请两位来此饮酒。没想到,你竟然连相邦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可恶!还不快把他们轰走,免得打扰了本宫和相邦大人的心情!”
仆人们连忙上来,把高渐离和荆珂抬了出去。
他对着王召抱拳,一脸的谄媚:“丞相,我一时大意,被那两个奸细给耍了,还差点害了丞相。我向你道歉。”
说罢,他向王召施了一礼。
这一刻,他才知道王召的实力有多强,王召要弄死他,轻而易举。
现在三人战伤二人,剩下一人恐怕也打不过王召,只能认栽了。
王召不答,继续喝酒。
太子丹汗流浃背,两脚发软。
见此情形,季诗诗将琴弦一收,凑到王召背后,替他揉着肩膀:“丞相,我们太子丹都认输了,还请你高抬贵手,别再让他难堪。”
王召转过身来,一把抱起了季诗诗,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勾起了她的脸蛋:“你要我放过太子丹,只要你今天晚上能和我共度良宵。”
季诗诗冷冷一笑,心想王召只是个太监,最多也就是占了便宜,又能做什么?
“能得到相邦阁下的青睐,是妾身之幸。”
王召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太子丹你先回去,我要留她在这里一宿。”
他这才醒悟过来,再三感谢,站起来便走。
见太子丹落荒而逃,王召暗自冷冷一笑。
要杀死他,轻而易举。
可现在还不能真的杀了太子丹,不然剑道比赛没办法进行。
都康也没办法夺来。
太子丹奔出云仙阁,脚下一滑,跌落在台阶上,一头撞在地板上,昏迷不醒。
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当他苏醒过来时,先是伸手在自己颈项上一抹,还有些不太肯定,见到身旁的菊武,一把将其抓住,问道:“先生,不知弟子的脑袋是否还在?”
菊武见他如此狼狈不堪,又是一声叹息。
此时,他已经恢复平静,从榻上爬起来,向菊武单膝跪下,“先生,荆珂、高渐离两人都敌不过王召,以后可如何是好?”
菊武站了出来,把他扶了出来,说道:“没想到王召的剑术这么高明,咱们还真的小瞧了他。如今要除去他,也只有如此了。”
闻言,他抬起头,望向菊武,“老师,你想怎么做,就说吧。”
菊武一脸严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道:“这是我准备的一种禁忌药物——妖血丸。”
王召不问世事,却也知道“妖血丸”这个名字。
一个小时之内,一个人的实力可以提升十倍。
再过一个小时,这个人就会七孔出血,当场毙命。
在葛聂登上剑阁第一后,他就立下约定,以后绝对不会在炼制妖血丸,炼制此丹者将会被所有人视为敌人。
由于受到“剑阁”的影响,这十年来,“妖血丸”再也没有在武林中露面,许多武林人士都认为失传了。
“老师,这颗丹药,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菊武淡淡一笑,“我当年也曾练过一段时间的剑法,此丹本来是为我所用,不过如今我年纪大了,即便是服下此丹也无济于事。不过如果荆珂和高渐离服下,那他们的剑术绝对不会逊色于剑尊。再过五日就是你的天下了。”
太子丹手一抓,将玉瓶抓在手里,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那个叫季诗诗的女人怎么样了?王召该不会是对她做了什么事吧?”
菊武神情肃穆,从怀中取出一张竹简,递到他的眼前。
太子丹拆开书函一瞧,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季诗诗已经和他恩断义绝,还说她的寒剑一脉,从今以后就归顺于秦国。
“这。。。”太子丹骇然,没想到季诗诗会出卖大燕,“老师,她现在在哪里?”
“在王召那里,但我建议你还是别过去了。我也试着去劝她,她却执意要和我动手。”
三日内,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