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冒的目光落在了费云的身上,这女人姿色不错,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应该也是一个武者,面对他的目光,没有半点的怯意,显然是经历了不少的阵仗。
顿冒在看到费云之后,再把目光转向荆珂等人,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周身燎绕着浓浓的气息,显然也是个强者。
“岳雅,你上当了,他们哪里是押送贡品,分明就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顿冒的话,让岳雅大吃一惊。
说完,他一挥手,外面的汉人就涌了过来,将整个大营都围了起来。
荆珂看见这一幕,正要动手,却被费云阻止,她转过身来,平静的看着或登说道:“或登单于,你要杀人夺宝,直说动手就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顿冒冷笑道:“丫头,你可瞒不过我,上次大秦派出和泰钱庄的商人,说是要跟我们做生意,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我们的虚实,再来对付我们。但他们没有得逞,反而被我们斩尽杀绝。”
费云闻言,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讥诮。
顿冒面色一黑,岳雅见状,也是为费云感到惋惜。
费云没有半点畏惧,语气冰冷地回答:“我和泰钱庄乃是不共戴天之仇,却被你们说成与我比较,简直荒谬!更何况,我们还没到边关,就已经让人放火焚烧了和泰钱庄。”
顿冒一听到这话,顿时笑道:“丫头,别想骗我,难道你还能一把火把和泰恰钱庄都放火不成?这可不是一般的钱庄,而是大秦相邦王召所注资的钱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派人去咸阳查一查。”
费云面色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个问题,顿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难道她说的是事实?
岳雅开口说道,“单于,既然姐姐已经这样说,不如我们暗中派人去咸阳一探究竟,如果真的是姐姐,那就证明姐姐不是内奸,如果不是,我们就把她杀死。”
顿冒略一思量,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那些胡人武者离开,道:“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我先将你留下。”
费云冷喝一句,带着荆珂,扭头就走。
看着费云离开的背影,岳雅的心里很是失落感,却也不能怪或顿。
顿冒一巴掌拍在岳雅的肩上,“我这么做也是出于保险,你可千万别沉溺于美人计,免得丢掉性命。”
岳雅应了一声。
这一日,他派出了三名汉人,混进了大秦。
这时,王召正在咸翟阳郊视察铁路施工情况。
在这些铁匠的努力下,铁轨的模型终于成型,最多两周就能完工。
此时,岭南各郡桂林,象郡,南海郡向王召呈文,上面写着:岭南一年的收成比去年多了十多个百分点。
王召见此大喜,命箫何把这卷书卷带到秦宫,问秦始皇有什么吩咐。
嬴政见了,大喜,立即提起雕剑,命人将岭南出产的粮食,一部在岭南自给自足,另一部则运到咸阳,以备征胡人之用。
余誉将此卷三卷,分别寄于岭南三州。
一位位州府的文官得到了吩咐,都是立即行动起来。
半个月后,铁路完工,王召大喜过望,亲自出钱买单。
然后在城郊摆了一桌酒席,招待了一下这些铁匠,然后把剩余的银子分给了他们。
那些匠人得了银子,受了如此厚待,都很高兴,连连夸奖王召大度。
王召摇了摇头,“这是皇帝让我来的,你应该感激皇帝才对!”
那些匠人闻言,纷纷跪在地上,对着宫殿叩首。
酒足饭饱后,王召正要往咸阳行军,途中给一人截了下来。
王召定睛一瞧,略带诧异:“荆珂,为何只有你一人?费云在哪里?”
“大人,这件事十万火急,等回到丞相府邸,我们再详谈。”
王召颔首,将荆珂带回丞相府邸,走进了他的书房。
荆珂对着王召跪下道:“大人,我们来到这里,将越氏的族长岳亚救活,取信于他,让他去拜会胡登。顿冒对我们的身份有了疑心,不过费云姑娘很聪明,她用烧毁和泰钱庄的事情,让顿冒对她产生了信心。顿冒将和我们一起,充当间谍,向他们提供秦帝国的消息……”
王召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叫费云的家伙,做的很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丹东此人生性多疑,极其难缠,他曾数次派人去打探费云姑娘的消息,我们虽谨慎,却依然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
费云姑娘正要向你通风报信,却被他察觉。
关键时候,费云姑娘说,她感谢顿冒对她的器重,希望能让她丈夫过来帮忙。
或登不相信,所以抓了费云姑娘,让我去秦帝国接费云姑娘的丈夫,如果我不能在五日内回来,他们就会杀死她。”
王召闻言一怔,半晌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声长长叹息。
“看来,还是要我到北疆走一遭。你且退下,今日之事,朕与皇帝详谈。”荆珂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当天晚上,王召便去了王殿。
现在大秦的局势还算稳定,民众的日子也已经过得差不多了,只有北部的匈奴人,因为受到了匈奴人的入侵,局势有些混乱。
王召进来,赢政站起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这么晚了,先生可是有何贵干?”
“有要事相商。”
“嗯?”嬴政看到王召神色严肃,不由得皱眉道:“先生请说。”
“上次我派人去了一趟,尽管已经得到了顿冒王的信赖,但是仍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必须要我亲自去。”
听到赵甫的话,赢政一愣,“先生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去?”
王召应了一声。
“先生,我不允许你前去。你的剑术固然高明,可是你若是死在了那里,我会连大秦都未必能保住。还不如放弃那个人,我会重奖她的家人,以示她对大秦的忠诚。”
王召皱眉思索片刻,“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你尽管安心,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贸然前去。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让她为我做点什么。”
本来,这件事情和费云没有任何关系,但他却将费云牵扯了进去,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赢政看着王召如此坚定的态度,不由的皱眉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