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的打算说出来,如果我愿意,我就放你离开。”王召走到赢政耳旁,低声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赢政听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召身上,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的目光落在了身上,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才会这么做,“好的,先生,祝你一路顺风。”
“如果在朝堂上有任何不解之处,请去找寒非、毛焦等人商量,他们一定会协助你将大秦镇定下来。”
嬴政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王召就离开了。
待得他离开,赵镐便抱着一卷竹简,走了过来。
“赵镐,你觉得,先生一个人跑到北疆去,只为一个女子,究竟算得上英明呢,还是傻呢?”
赵镐被他这个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想了想,说道:“皇帝,赵镐只是一个太监,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之事。我相信,相邦这样安排,一定是有原因的。”
秦始皇闻言,放声大笑。
第二天,王召让箫何照看丞相府邸的一切,就带着荆珂偷偷离开了。
当王召来到祥云楼时,看到了赵小露。
“丞相要往何处走?”
王召见只有赵小露,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直接说道:“我要救出费云,你就帮我照顾一下这些妹子吧。特别是那个田心,生**闹,你可要好好管管她。”
赵小露点头答应下来。
王召带着荆珂驾着一辆轿子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赵小露心中暗暗为两人默哀。
但愿他们一路平安。
金戈铁马,正是放牧的好时节。
这一去就是两日,王召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漠风光,心情复杂。
碧空如洗,草原上有牛群出没!
“荆珂,还要多久才能到匈奴帝国的秦宫?”
“老大……不,老大,再过两个时辰,我们就能到了!”
“荆珂,到了王庭后,千万别叫出声来,说不定连性命都会搭进去。”
“你别担心,我记住了,肯定没说漏嘴。”
两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汉朝的秦宫。
“来者何人!”
荆珂怒视着两名汉人,道:“在下乃是费云姑娘的侍卫,在下这一人乃是我家费云姑娘的丈夫,名叫或顿达,单于让我去中土找他,现在人都到齐了,还不让我去见单于!”
两名守卫闻言,立刻退到一边。
荆珂赶着车辇来到了秦宫大殿前,王召留在了车上,荆珂则是去禀告。
过了一会儿,顿冒和岳雅走了过来,冲着马车一抱拳,笑道:“费兄,让你大老远跑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快下车吧,我在车内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正等着你入座呢。”
荆珂走过去,掀起帘子,向王召展示了自己手上的“费求”二个大字。
他略施功法,略作变化,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地对顿冒与岳雅说道:“二人,我家夫人不是到大汉这边来谈些买卖么,二人若是有什么意见,大可直说,何必拘禁她呢?”
顿冒见王召一副英俊潇洒的样子,和费云说的一模一样,心里也是一喜,微笑着说道:“在下是匈奴大单于,费云姑娘,刚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解,不如我们到厅内,边饮边谈。”
说完,他一把将王召拽了进去。
葛聂和王召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她是费云,绝对会选王召。
他叹息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顿冒在主座上落座,又让王召在主座上入座,王召正对着岳雅。
“费师兄,你别误会,我们无意冒犯你。”
“大单于,费某已经厌倦了你的说辞,只问你,我夫人如今是什么状况?”
王召有些担心费云,因为他们都是凶残之辈,根本不讲什么道义。
或顿点了点头,旋即鼓掌,很快就有两名匈奴侍女领着费云走了过来。
见到王召,费云有些意外。
“叫你出去,你非要在这里捣乱,要知今日,打死也不会放你出去啊!”
王召直接将费云的话语给堵了回去,给了她一个眼色。
费云此时也反应过来,想到王召如今的地位,连忙低下脑袋,任由对方训斥。
顿冒和岳雅见状,面面相觑。
“费兄,此事的确是我们理亏,还请费姑娘莫要见怪。你大老远跑过来,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岳雅受不了了,特别是刚才王召骂费云的时候,更是让他觉得很冤枉。
当初王召没有来的时候,他还劝费云跟随自己,甚至想要将费云立为岳氏寒后。
但费云却不同意,他说,王召才是天下间最好的男子。
“费兄,恕我直言,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宽广,看在你来了的份上,此事就此揭过。”
岳雅此时出声,帮着费云说话。
王召见岳雅喜欢费云,心里却暗自发乐,这一顿臭骂,他已经演得够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场面给圆过去:“这个单于帮你美言几句,此事就这么过去了。莫尔顿单于,告诉我,你找我何事?”
费云看到王召已经结束,便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身边坐下。
岳雅看到费云和王召并排而座,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轻抿着嘴唇。
顿冒看着王召平静的样子,微笑道:“费兄,最近大汉与秦国断绝了联系,王召正集结兵力,准备在这里将我们一网打尽。费云姑娘告诉我,你在剑道上的造诣很深,在大秦的关系也很好,我才会邀请你和我们联手,共同对抗大秦。等打下大秦皇朝,我等愿与你共享江山。”
王召闻言,却是在心里嗤了一声。
如果他要谋夺秦江山,单单一个剑客联盟内就有二十几万名剑修,再有和泰钱庄积累下来的资金,再有自己在大秦军方的声威,要夺嬴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没有那么干,是因他根本没有要当君王,而是只是想助秦始皇一臂之力的想法。
更何况当皇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要处理整个秦国的一切事务,根本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当个丞相,没事的时候还能逛一逛,赏一赏美人,喝酒,倒也是逍遥自在。
顿冒看着王召久久不语,不由的有些皱眉,难道这家伙还嫌半个天下不够吗?
“不知费兄对我这个建议有何看法?”
“一般般吧。”
“你!”
岳雅勃然大怒,一指点向王召,“那胡人单于肯把大秦的江山让出半个来,就是对你的厚爱,你不要以为得到了什么好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