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太子商量妥当之后,齐刷刷地来到了王召的身边,抱拳行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老师,季掌门说得很有道理,这次确实是我们错了。谁得罪了霸霸,谁就得给霸霸道歉。不道歉,就是不尊重我们,就是敌人!”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四位殿主投以眼神示意。
几个弟子一脸的不甘心,却也只能朝着王召抱了抱拳,“老头,之前的事都是我们的错,你别跟我们计较。”
王召微笑着,他们纷纷道歉,喊着“霸霸”。
看到王召的笑容,季诗诗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你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芊芊也决定放过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对芊芊无礼,这就是八怪的结局!”
所有人异口同声。
四位殿主带着他们返回了大殿,又开始饮酒作乐。
半夜时分,王召带着季诗诗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关上门,季诗诗一把抱着王召的胳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相邦,我今天晚上的表演怎么样?这不是给你长脸了吗?他们被我们的威严吓到了,站成一列向你道歉。”
王召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微笑道:“你这次表现的很好,晚上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说完,王召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下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季诗诗已经抱住了王召,一脸的心满意足。
“马寒国的来意,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那个朝鲜的公主呢?”
王召略微皱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很好办,等我们给四位殿主带了两批货之后,你再给我们一个陷阱,让他们把东西交给我们,让他们把朝鲜的公主交给我们,等他们把公主交给我们,我们再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
季诗诗突然说道。
王召闻言,想了想,然后微笑道,“你的想法很好!”
“所以,你要赏赐我。”
“那好吧。”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王召和季诗诗站起来,穿好衣衫,推开房门,门外站着不少人,看到两人,纷纷行礼,神色肃穆。
“怎么回事?”
王召一脸莫名其妙。
他们对着王召抱了抱拳,“霸霸老哥,我们可是被四位殿主点了名的,还望你多多指教。”
王召闻言,却是轻轻蹙了蹙眉。
“啾啾,事情发生的太过仓促,还望见谅。”
就在这时,云堂主上前,对着王召微微一笑,抱了抱拳。
王召看到这里,想了想,微笑道:“好,你这样说,我就传授给你。就是不知道要训练到什么时候?”
云堂主一脸懵比,明白了对方的用意,随后淡然一笑,“等一个多月之后,你就可以培养他们了。”
“还有一个多月吗?”
“嘟嘟,再过一个多月,等马寒国特使带着银子过来,咱们就开始干活,到时候咱们可就发达了。”云老爷子把王召拖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王召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称是。
就在此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不多时,便有家丁飞奔而至,对着云大人单膝下地,“大人,那女子又在捣乱了。”
云堂主面色一变,对着下人呵呵一笑,“既然她这么说了,你就不能好好教训她一顿,如果她再这么说,你就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让她乖乖的。”
那名仆役闻言,立即点头,退了下去。
王召闻言,略一思索,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对着云堂主微笑道:“不知是怎么回事?”
“都怪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嘴。
“娘们?”
王召看了一眼云老爷子,露出疑惑之色。
他想了想,道:“霸霸,我……还望多多包涵。”
王召平静的笑道,挥了挥手。
晚上,王召带着季诗诗回到自己的卧室,刚刚坐下来,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还不快把我给我弄出来,若是被秦始皇和我的副手发现,必杀之!”
王召,季诗诗,都是一愣,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难道是朝鲜的公主在大呼小叫?
王召,季诗诗,几乎同时说道。
“今天晚上,我要过去一趟。”
王召推开窗口,纵跃到了房顶,在房顶上急速穿行。
她的话虽然被凌天刻意的掩饰,但以凌天的修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李牧循声望去,很快就到了西厢的门口。
这座建筑一共有三层,门口站着七八个人。
他们神情凝重,充满了警惕。
王召右掌如刀,轻轻一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轻飘飘地站在了三层的房顶上。
他趴在地上,侧耳倾听着三层楼上那些正在巡视的警卫们的谈话。
“真不明白,四大殿主为何要留下此女,不如一剑斩了,也省得麻烦。”
“我就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一言不合就砸了我们几个,要不然就是跟我们打架斗殴。我们连她的一根汗毛都动不了,真倒霉!”
“四大殿主说,这姑娘是咱们的保护伞,有她在,咱们就有钱赚。”
侍卫们检查了一遍,便离开了三层。
王召站在天台上等待片刻,确认下方没有任何威胁,这才扶着扶手,一个倒翻,借着这股力量,从天台上跳到了三层。
三层的大厅中,灯火通明,王召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位朝鲜的公主了。
推开窗子,翻身而入。
当他落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芒,正朝他飞来。
王召神态平静,他的左手二指轻松地捏着那把飞来的长剑。
“你……”
在蜡烛的照耀下,王召仔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她只有二十多岁,眼中满是愤怒,两只手死死地握在一起。
想要把自己的战刀拿出来,结果战刀被王召的两只手捏在手里,根本抽不出来。
“您就是那个朝鲜的公主?”
王召瞪了一眼那个女人。
那女人一惊,顿时大吼一声,“你竟然认出了本座就是朝鲜的公主,那就赶紧松开你的手。”
王召的手一松,朝鲜的小女孩,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啊!
这位朝鲜公主痛呼一声。
王召在正堂中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从桌子上取下一把水壶,给自己斟满了一口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