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小公主摸了摸屁股,长身而起,手中长剑直直的指向王召,“阁下何人,半夜三更潜入我的闺房,意欲何为?”
王召目光扫过朝鲜的公主,“公主,在与我交谈之前,请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一旁,这是起码的礼仪。”
“把刀交出来?”朝鲜公主一脸不屑,说道:“原来你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告诉你,这里有警卫,如果你有什么异动,我会报官的。”
朝鲜公主刚要尖叫,王召一个瞬移,出现在她身前,俯视着她。
“你……”
这位朝鲜的公主,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了。
王召俯视着朝鲜的小公主,道:“不要怕,我没有恶意,只是受人之托,前来救人而已。”
朝鲜的小公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将王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来救人的,本公主怎么会信你呢?”
“因为我是王召,秦国丞相。”
朝鲜的小公主目瞪口呆,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的字符出现在了王召的头上。
“王召”
【职位:国师,丞相】
“我的最新生活:我被秦始皇派去营救朝鲜的一位公主,却被朝鲜的一位王子猜忌王召的善意,错失了营救的机会,最终被判为马寒国的奴仆,悔恨终生。”
朝鲜的小公主一脸懵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只见王召的脑袋上,依旧有金文浮现。
“秦相王,真是你吗?”
朝鲜的公主瞪了王召一眼,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成为秦国的相邦、王师?
朝鲜的丞相,年纪都在五六十岁左右,年纪最小的,也有四十五了。
“在下正是王召,如果公主不相信,在下这就告辞。”
王召说完,便要站起来离开。
朝鲜公主顿时慌了神,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是我唐突了,还望相邦大人恕罪。”
王召这次是真的很高兴,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们先出去吧。”
王召一边说着,一边将朝鲜的小公主揽入怀中,然后以右掌为剑,一道剑光划过长空,化作一道长虹,破空而去,直接飞出了东林庄。
两人降落在东林庄二十多公里之外,王召展现出来的绝世身手,让朝鲜的公主大吃一惊。
“向大人,你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拜师,向大人讨教。”
说完,这位朝鲜的公主,正要躬身。
王召一把拉过她,道:“公主,这件事稍后再谈,当务之急,还是你自己寻个藏身之所,为父还要去办一些正经事。待我解决了这件事,就带你回皇帝那里。”
朝鲜公主微微颔首。
王召想了想,带着朝鲜公主,往甘郸剑会堂的分部而去。
甘郸帮派的帮主,看到王召带着一名少女,立即带领分舵内的帮众,迎了上去,单膝下跪,恭敬道:“拜会老大!”
王召摆摆手,让他们起身:“我此番前来,是为让此女多住些时辰。这位是我的好友,一定要照顾好,千万不能有丝毫闪失!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去见她的。”
“给我!”
片刻后,那名剑士捧着一卷竹简走了进来。
王召以剑气刻录了一封书信,然后将书信封好,交给了甘郸分舵的堂主道:“明天把这封书信交给甘郸府尹,让他照着书信上所写做的去做。”
甘郸舵的舵主点了点头,从王召手里把那卷书拿了过来,伸手去拿。
王召摆摆手,让两人起身,然后转过身对朝鲜的公主说道:“请您安心留在我的府邸,十日之内,我会亲自接待您的。”
朝鲜的小公主,依依不舍地拽了拽王召的袖子。
“别担心,我这就过去。”
王召拿起了朝鲜的皇妃之臂。
甘郸分舵的舵主叫来了四名女剑手,向朝鲜公主含笑说道:“小姐,让他们来服侍你,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些人,都是奉了首领之命,一定会护你周全。”
朝鲜的公主,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先回去吧。”
甘郸舵的舵主道:“是。”
朝鲜的公主在那名女子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里。
说完,王召就离开了,返回了东林庄的房间。
“相邦,你没事吧?”季诗诗看到王召,连忙迎上去。
王召微笑道:“这女子果然是公主,我将她带出来后,便将她带到了甘郸分部。现在小丫头失踪了,明天四位殿主一定会很着急,暗中运送小丫头的速度也会很快,我们也是时候结束这场追捕了。”
季诗诗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王召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道:“你在为你父母担忧?”
“嗯。”
“从柳邦离开到现在,也有近一月时间了,按理来说,他也该返回了。”
而就在这时,马寒国秦宫内,马寒王崔旭正在喝茶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秦宫外响起,紧接着就是一片大火。
崔旭大吃一惊,就在这时,相邦崔浩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大王,大事了,咱们关押季诗诗爹娘的监狱,走水了!”
“赶紧灭火,如果这些人都被杀了,那我们还怎么管得住季诗诗。”
“我们试着扑灭了。
根本进不去。”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内侍冲了过来,对着崔旭跪拜道:“启禀陛下,大狱崩塌了,里面的囚犯都被掩埋了。”
崔旭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愣,随即怒斥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干嘛,赶紧把火熄灭,把那些碎石清理掉!”
那太监赶紧将大王的旨意传达下去。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监狱里的大火总算被彻底熄灭,当他们清理出一片火海时,监狱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一地的尸体。
崔旭和崔浩两人走出了地牢,那名狱卒立刻迎了上来。
“可有生还的?”
老者摇了摇头。
崔旭面色一变,“如果连一座监狱都保护不了,我要你何用!把这里的狱卒都给我赶出来,给我宰了他们!”
这话刚说完,守门的人便一拥而上,将那名狱卒和他的属下给抓了起来,拖了下去,处死。
将这些人全部斩尽,崔旭却仍觉得意犹未尽,想了想,对身旁的崔浩道:“相邦,你觉得此事如何?”
“现在她父母都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