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和我们为敌,到时候我们想要学习他们的技术,发展自己的想法,也会落空。”属下认为,此事必须保密,并且吩咐四位太子,尽快将铁轨、铁矿等材料运到马寒。”
崔旭闻言,想了想道:“丞相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仅要保密,而且也要看好朝鲜的公主。她是我们的杀手锏。”
崔浩颔首。
“把你说的话,做成修书,传给秦国。”崔浩告辞离去。
马寒秦宫之外,一架轿子缓缓从城门开出,柳邦与范会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轿子,立刻上前相迎。
赶车的人正是周勃,他对着柳邦一抱拳,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兄弟,你的计划实在是太好了。可惜的是,那个狱卒还没有享受到我们的财富,就死在了马寒王的手里。他那个贱人,这会儿怕是已经拿着黄金跑路了吧。”
范会嘿嘿一声,“若是早就知晓这个狱头怕是无福消受,当初就不应该送这么多黄金,如今倒好,白白糟蹋了。”
柳邦摆了摆手,道:“这点黄金,不值得,等我们把人救回来,你会得到更多的赏赐。”
柳邦带着范会上了车,周勃一拉马鞭,驱赶着车离开了。
五日时间一晃而过,整个东林庄一片混乱。
四位殿主齐聚一堂,面色凝重。
“朝鲜的小公主跑了,她父母又没了,真是晦气。”
云堂主神色不快,“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寻找朝鲜的小公主,如果找不到,我们的脑袋都要被砍下来。”
“我们都在寻找她的下落,她应该是逃得很快了。我们赶紧去联系络沛县的商人,把他们的货物运到大齐,然后把他们的货物运到大齐,把他们的货物运到大齐。那样的话,我们还能活下去。”
雷堂主摆了摆手,让众人稍安勿躁,说道:“余兄说得对,我们寒国失去了两个最大的靠山,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将铁矿和矿藏运送到大齐国,弥补之前的过错。”
风堂主、云堂主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继续向前走去。
“云兄,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此摆个酒席,与霸霸好好商量商量,到底该怎么做。”
夜晚时分,王召来到了云堂主所说的正厅。
另外三位殿主赶紧站起来,抱拳行礼,“霸霸,你先入座。”
王召没有推辞,微笑着在主位上落座。
刚刚落座,四位堂主便赶紧给王召斟上一杯美酒,热情无比。
王召心里嘿嘿一声,倒也没有矫情,任由众人服侍。
三个杯子下肚,四大殿主也觉得时间到了,便站了起来,冲杨开抱拳道:“老头,这一次我们邀请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那就是我们要带着一大笔的矿藏和精钢,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王召看了一眼四位殿主,四位殿主面容肃穆,心里却是冷冷一笑。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争取时间。
“四位大人,我只教了十多天的奴仆,他们的基础都还没有掌握,如果我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再说了,我们之中,也有不少的强者,让他们一起走吧,免得被人说成是为了我好。”
王召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可四大殿主,心中忐忑,忐忑不安!
云堂主第一个起身,对王召抱了抱拳:“爹爹,你这奴才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次我们的确是有点问题,想要请你帮助一下。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面子,给我们一个面子?”
“霸霸,拜托了。”
另外三个堂主长身而起,朝着王召抱拳行礼,神色恭敬无比。
王召见时间到了,挥了挥手,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四个,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听到王召的话,四位堂主终于是笑了起来。
“我们两天后要到沛县,与一位大商人会面,你随我们一同过去,等我们与商人达成协议之后,你就带着你的人,马上将这些铁矿和铁矿石运到东海码头。”
“是啊,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等事情结束了,你就立刻过来,我们给你接风。好的,我们四六分账。您六个人,我们四个人就够了。”
王召闻言,心中嘿嘿一声。
四个殿主一人占据一座府邸,剩下的都是奖励,足见这件事的重要性。
“什么人啊?”
四位殿主面露犹豫之色。
“为什么不行?四位大人,你们还不信任我么?”
王召故意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
四位殿主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一阵后,对着王召微笑道,“殿太子,你可别想歪了,大家都是一根线上的人,有话好说。他的名字叫‘吕’。"
王召一听这个“吕”,顿时就是一挑眉。
沛县这个地方以“吕”为姓氏,而且有这么多的矿藏,难不成就是吕稚的家族?
“请问那一个商人,能把我们需要的钢铁和矿石,偷偷出售到你这里,应该有些本事吧!”
四位殿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霸霸,你就别担心了,在我们的安排之下,你这一趟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王召呵呵一声,道:“几个殿主别这么说,在下只是随口一说。干杯!”
“喝酒!”
四位殿主,都是一脸谄媚的为王召倒着酒水。
王召毫不犹豫,大口大口的喝酒。
半夜时分,王召在四位殿主的簇拥下,返回了偏殿,季诗诗亲自相迎。
“为什么会这样?”
季诗诗脸色有些难看。
“季掌门,今天晚上跟霸霸聊天,我们就多吃了一些。”
“对对对,季宗主,你可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人。”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照顾好霸霸。”
四位殿主朝季诗诗抱了抱拳,然后退了出去。
等季诗诗把门一关上,王召也就收起了伪装。
“相邦,今夜..”
“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想要把我送到那里,让我见沛县的大顾客。
此人姓氏为吕,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与柳邦的大伯‘吕泽’脱不了干系。
季诗诗诧异道:“这么说,柳邦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