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系统,开局隐藏假太监身份

有机可乘

字体:16+-

吕泽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发青,看着柳邦不肯为他说话,他咬了咬牙,说道:“相邦,还望赐我一把刀。”

王召点了点头,吕泽的胆子还是很大的,他的右掌并成一把长剑,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一道剑气从吕泽的心脏处刺入。

吕泽的身体轰然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柳邦斩了吕泽之后,便转身走到王召跟前,对着他跪下,叩首道:“相邦,臣办事不利,让吕泽有机可乘,还望陛下责罚。”

王召瞥了一眼面前的柳邦,冷笑道:“柳邦,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柳邦闻言,略微有些意外。

“昨晚你让周勃偷偷地入沛县,是为了给吕泽通风报信吗?”

王召的目光落在了柳邦的身上。

柳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跪倒在地,“相邦,是我的不对,还望陛下恕我冒犯!”

王召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不对?把柳邦押出去,杖责五十!”

一群人走过来,将柳邦拉走,当众抽了五十鞭子。

柳邦的两条大腿被打得稀烂,起码要躺上三个多月才能下得了大病。

打败柳邦,王召对着季诗诗说道:“从今天起,我们会把这片区域的一切都交给我们,还有,把我的意思传达到齐地,让他们彻查附近的海域,如果看到马寒国的人,全部抓起来。”

“遵命!”

季诗诗领命而去。

王召将甘郸县令叫了过来,“凡是被抓到的,当场格杀勿论,将甘郸残余的力量一网打尽。”

甘郸县令颔首,向王召一抱拳,告了出去。

很快,一道道凄厉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颗颗脑袋从空中掉落下来,鲜血洒满了地面。

“沛公主。”

王召喝道。

沛公主赶紧上前,对着王召跪下,脸色发青,“丞相,是我的错,还望丞相责备。”

“你是沛县的知府,却不知道吕泽偷了铁矿,说明你平日里对沛县的事情并不上心。看在你为我平息叛乱的功劳上,我就饶你一命,不过你这个沛公主也别当了,赶紧辞官回家去。"

沛公主面无血色,恋恋不舍的摘下帽子,放在地上,长吁短叹地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王召将沛县的事情和朝鲜公主的下落上报给了赢政殿。

七日后,一封来自于赢政的书函,就被乌古收到了。

王召接过来,拆开一瞧,便知是王召罢免沛县知府之职,并把毕沛县之事交给他后,立即动身返回咸阳。

王召接过竹简,略一思索,便将曹参叫了过来。

曹参和柳邦关系极好,但是在大秦沛县也有军中的官职。

“参见丞相大人!”

曹参跪在了王召的身前,磕头如捣蒜。

王召挥挥手,道:“沛县公主曹参,以渎职罪,辞官归国。今沛县尚缺一位知府主持政务。我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你在这一片土地上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会推荐你为沛县知府,并且帮我打理好沛县的矿山,绝对不能让吕泽的情况再次发生。

曹参又惊又喜,对着王召抱拳道:“相国请安心,曹参一定不负所托,定尽心将此地经营得井井有条。”

王召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且,我已经将柳邦罚了五十鞭子,让他在接下来的三个多月内不能行动。他现在就住在我沛县的家乡,你帮我照顾他,等他养好了,就把他送到咸阳去,为我效力。”

三天之后,王召和曹参将沛县的事情交给他之后,就带着季诗诗出发了。

途中,王召接到齐地沿岸几个州府传来的消息,说齐地沿岸已被封锁,发现的马寒船有五十多条,全部被摧毁,其他的马寒人再也不敢接近秦国海岸。

十日后,两人返回甘郸。

甘郸县令亲至,对着王召抱拳道:“相邦,东林庄余孽,如今都被抓进了天狱。还有,我们在庄子里搜出了二十万两的白银。再算前沛县那边收了吕泽的,一共是40万。”

说罢,甘郸县令便拿出了四万两银票,交到了王召手中。

王召将那张钞票收了起来,“这张钞票我会交给皇帝的,你安排一辆马车,我要将这位朝鲜的小公主带到咸阳,与皇帝见面。”

甘郸郡的县令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两天之后,万事俱备。

朝鲜公主在季诗诗的帮助下,进入了一架奢华的轿子,王召刚要翻身上马,身后有人道:“公主,此轿如此宽敞,不如与公主共乘一辇,沿途有话可聊。”

王召略微皱眉,翻身下了马,进入到了车厢之中。

前面是一队侍卫,中间是一辆马车,三十多人紧随其后。

手握一杆长矛的警卫。

一路上,这位朝鲜的公主,喋喋不休。

“相邦大人,大秦不但国土辽阔,资源更是丰厚,我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丞相,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大秦百臣之主,当真是天赋异禀,要知道我们朝鲜的丞相,一般都是四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想要成为丞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潜力,努力修炼,到了六十多年,你还是有希望的。”

“丞相,你给大秦安排了一条高速通道,名为‘铁轨’,不知这‘铁轨’速度如何?”

王召不再搭理朝鲜的小公主,而是闭目养神。

朝鲜的小公主看见这一幕,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旁边的季诗诗身上说道:“妹妹,相邦看起来和你很熟的样子,不知道你和他有何交情?”

季诗诗微笑道:“公主,他是我丈夫。”

朝鲜公主闻言,眼睛一亮,柳眉轻轻蹙了蹙,然后在季诗诗耳边轻语:“前些日子,我听说丞相大人已经成了太监。像你这样的美人,却要做一个宦官,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季诗诗被朝鲜的小公主说得哑口无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王召,想了想说道,“公主,咱们相邦这人很好的,他对自己的妻子也很好的。不但我想跟从,而且很多人都想跟从。

我们这里有十几个人,都想跟着他,不管是那些有钱的女人,还是有钱的女人,都想跟着他。”

朝鲜公主闻言,顿时“啊”的一声,露出惊喜的表情,目光在王召的身上扫来扫去。

“一个死了的太监而已,能让你如此着迷?这么无聊的生活,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