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手掌拂过柔顺的青丝,轻声道:“爱妃刚刚沐浴完,现在一看,更加妩媚了一分。”
夏灵浅浅一笑,柔声道:“殿下这是还没吃够呀?”
李修用实际行动回答,直接一个公主抱:“爱妃,何不同本太子一同去温泉池沐浴一番?”
见到太子殿下嘴角那一抹不明显的坏笑,夏灵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
殿下花样百出,不知道今天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府中特用的温泉池,夏灵感受着热腾腾的雾气,娇躯微微发软,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太子府邸是选址非常讲究,恰好利用的一条温泉脉络。
就这样,温泉中,一番激战。
第二日破晓,日出时分。
李修劳累了一夜,扶墙而出,或许是两世性命加持的缘故,令他现在的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般,即便是一龙三凤,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在肖青等御林军的随身护卫下,前往皇宫勤政殿上早朝。
刚到皇宫的入口,就看到了一个神影跪在了入口处。
李修唤来了守门的御林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守门御林军抱拳回道:“启禀殿下,这是中书令孟诏大人,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了。”
李修神色一凝,严肃的问道:“为何而跪?跪给谁看?他以为这样,便能让本太子心软吗?”
“殿下,中书令若是一直跪下去,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怕是又要说闲话了,您还是下令,让他先起来吧。”一旁的肖青开口道。
李修轻蔑一笑:“他要跪给百官看,就跪吧,本太子如了他的愿望,另外,任何人不得让他站起来!”
就这样,一上午的早朝,中书令都跪在皇宫门口。
那些大臣也是坐不住了,纷纷为中书令求情,一个个都在说这大周国没了中书令会如何如何?
李修对此虽然气愤,但还是隐忍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到肖青跨步而出,禀告道:“殿下,云中军护府的一些老将也出面了,联合起来一起为孟诏的儿子求情。”
“好啊!看来本太子今日若是不放了孟诏的儿子,他们便要逼宫了不成?!”李修握紧了拳头。
“让他近来,本太子要倒是要看看,这孟诏究竟想说什么?”
“遵令。”肖青退下。
没过多久,以孟诏为首的一些云中军护府的老将纷纷来到了勤政殿内,跪在了大殿之上。
而赵通,则是在背后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尚书令,此举真的有用吗?”
一旁的门下省主事卢补为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通一双浑浊的眼睛发出一抹精芒,看向了卢布为,淡淡的道:“有用无用,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卢布为看上去似乎更加精明老辣一些,他也是赵通的学生,权力很大,做事也很低调,向来滴水不漏。
“万一殿下像以前一样,举起屠刀,那孟诏大人怕是也要吃苦头了。”
“孟诏大人刚刚上任,若是他出事了,对我们的人打击会很大。”
赵通脸色一沉,镇定道:“放心,孟诏不会出事的。”
卢布为摇了摇头,“太子做事,向来无法预料,下官这也是为尚书令忧心呐。”
赵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在单于军护府起家的那一刻起,孟诏就跟在身边了,这么多年,将他放任在外发展边境事务,看似不被重用,实则他才是我最其中的人之一。”
“成大事者,隐忍一二十年是很正常的事。”
卢布为算是后起之秀,对玉孟诏大人的传奇过往知道的并不多。
赵通远远的看着的勤政殿,“平地一声雷,今日是暴雨还是晴天,就看孟诏怎么做了。”
卢布为只觉得尚书令的心思越发难以琢磨了,低声道:“尚书令,当初单于军护府,您何孟诏大人一起经历过大战,下官可否了解一二,见识见识大人是如何击败二十万匈奴敌军的?”
赵通双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吓得卢布为立刻闭上了嘴巴,“下...下官多嘴了,还请尚书令责罚。”
“过眼烟云耳,没什么可说的。”
“你要谨记,不该自己问的,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口。”
而此刻的勤政殿内,李修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目光轻蔑而又随意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孟诏等人。
“臣,中书令,携云中军护府几个老将,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修淡淡的回应道,“诸位都是立过军功的老臣,有的还是刚刚从边境调任回来的,你们跪在皇宫门口,显得我皇族多么怠慢啊。”
孟诏就差脸都磕在地上了,低声道:“殿下,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看在老臣为大周过镇守边境二十余年的份上,答应老臣,”
“你是来求本太子放了你儿子是吧?”李修看开门见山的道。
“孟运仗着你的权势,欺压契丹使者,还意图对本太子动手,以下犯上,本太子凭什么放了他?孟中书怕不是老糊涂,为了一个逆子,难道连自己的前途都要毁了吗?”
孟诏确实是来让殿下放过自己的儿子的,但是,他并不打算直接提出来,而是像换一种大义灭亲尔的方式。
“殿下,这逆子确实该教训了,殿下能够亲自动手,老臣不仅不记恨,相反,还十分赞同殿下做的。”
此话一处,李修有些懵了,这个父亲,当真是坑儿子的典范。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令李修傻眼了、。
“殿下,这逆子如此不争气,就应该发配边境,让他打仗去!”
“云中军护府军纪森严,老臣恳求让这逆子去做先锋军,还请殿下准允。”
这老贼,果然不简单,能够想到这种办法自己的儿子。
自古以来流放边境充军,都是属于较重的惩罚,但对于孟诏来说,就变味了。